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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2 / 3)

“妈,求你成全我吧。”

乔母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冲上前,一巴掌甩在乔大山脸上,怒吼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乔大山,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这个贱人断了,求念念原谅,你还是我儿子,第二,你和她在一起,我没你这个儿子,乔家容不下你这等无情无义之徒!”

“妈!你别逼我。”

乔母:“……”究竟是谁逼谁?

冯兰花突然跪下,拉着乔母的手往自己脸上抽:“大娘,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别怪大山哥,是我,是我情不自禁,是我勾引了大山哥,是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为了大山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大娘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让您满意。”

乔母正在气头上,送上门的贱人,不打白不打,抡起胳膊就要抽,一股大力突然袭来,将她推了个跟头。

她呆愣愣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尾椎骨的痛感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乔大山竟然和她动手。

真是她的好儿子啊!

“你真是妈的好儿子,为了这么一个小贱人,你打我?”

被现实打击到了,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含恨的眼神落在暗笑的冯兰花身上,恨不得冲上去干死搅得家宅不宁的小贱人。

乔大山心虚的不敢直视乔母的眼睛:“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大山,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第一个冲上去的乔四山,乔二乔三紧随其后,又上演了一波混合三打,比上一顿打来得更猛烈,乔大山只能来得及护住脑袋,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乔大山闷哼着蜷缩在地,惨叫不断。

冯兰花躲到了一边。

宋今夏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耳朵尖,听到里面的苏念喊人,告知了盛怒中的乔母,乔母进去了两分钟,又出来,脸色铁青的将乔大山叫了进去。

乔大山一瘸一拐的进了里屋,屋内血味浓重,苏念虚弱的躺在炕上,他脸色一变:“你生了?什么时候生得?男孩女孩?”

“你、你过来……”苏念打他进屋,眼神就黏在了她身上,费力的抬抬手,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很快恢复了平静。

乔大山踌躇着来到炕边,屋内弥漫的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人的感官,几乎让他无法呼吸,苏念温凉的手覆在他手背上,黏腻的令人不适。

“大山,你我结婚七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甚至还为他流了两个孩子。

苏念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看得乔大山心里发毛,感受到她的手用力收紧,微微皱眉,对上了一双饱含恨意的眼。

恨意赐予人力量,在这股恨意的支撑下,苏念体内充满了力量,她猛地扣住乔大山的手,将他拉得踉跄扑在炕沿,生生扣掉一层皮。

“我十月怀胎,生死一线,你却在外头和那不要脸的搅和!”苏念手指深深嵌入他腕骨,声音如寒冰覆火:“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一辈子对我好,绝对不会辜负我,乔大山,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他的话。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鬓角,再睁眼时只剩决绝。乔大山挣了挣,挣不开她的钳制,反而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乔大山,我恨你。”

“我恨你”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乔大山浑身一震,心中隐有悔意。

苏念松开手,力气耗尽般倒回炕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却坚定:“离婚,不可能,我永远不会给外面的贱人腾位置,乔大山,你要是敢胡来,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去军区举报你,我要问问领导,破坏军婚是怎么罪名,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那贱人后悔和我抢男人!”

乔大山踉跄后退,他盯着苏念惨白的脸,眼中惊惧与愤怒交织:“你这毒妇!”

啪的一巴掌,乔母恶狠狠的瞪着他:“再骂一句,老娘抽烂你的嘴!”

乔大山捂着脸,喉咙滚了滚,终是没再吭声。

趴在门边听八卦的宋今夏乐了,缩在门框后憋笑,眼见乔家乱成一锅粥,她这个外人准备撤了,回头才发现钱钱没了踪影。

接生婆和她一起退出来,率先离开,赵队长指了指大门口,只见钱钱正蹲在门槛外,捂着脑袋哼唧,宋今夏踏出院门,喊了他一声。

“宝宝,我头好痛,快给我按按。”

宋今夏蹲下身按了头上几个穴位,缓解他的不适。钱钱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也从涣散变得清明。

“我不喜欢女人哭,好吵。”

“嗯,不喜欢就不听,我们回家吧。”

走出几米后,还能听到乔家吵闹的动静,乔大山哭得挺惨,应该又挨揍了,男人的哭嚎中夹杂着婴儿的啼哭,扰得人心烦意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宋今夏和赵队长提出打算回一趟周山公社,赵队长连夜将消息递到上面去,上级很快批复同意,安排他们护送宋今夏一同出发。

临行前夜,赵队长神神秘秘地钻进钱钱的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真的小,约三四厘米,是葫芦形状的白瓷,釉色乳白如凝脂,透光度极好,像玉似的。

瓶身上带着木兰花纹,浮雕浓淡分明、层次丰富,栩栩如生。

钱钱一眼便喜欢上了,拿来和宋今夏显摆:“宝宝你看,好漂亮的瓶子,赵队长送我的。”

宋今夏一看便认出,这是上辈子见过被誉为“东方艺术珍宝”的德化白瓷,似雪如玉,似花胜花,赵队长出手挺大方。

“你谢谢赵队长了吗?”

“谢过啦。”

钱钱满眼的惊叹,迫不及待地扯下脖子上戴的小玻璃瓶,拔掉木塞,刚要倒出来,又停了下来,思考了两秒,跑去房间找了张干净的报纸。

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报纸上。

宋今夏第一次看到瓶中所装之物,是灰白色粉末状的不明物质,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报纸,大气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吹走了。

他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瓷葫芦的小瓶口,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宋今夏:“宝宝,倒不进去……怎么办?”

伤势好了大半的宗明伸着脖子瞅:“我来。”

他一开口说话,钱钱立刻像护着宝贝似的,用掌心紧紧盖住碗面,小脸一板,严肃地说:“不可以喘气,会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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