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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3 / 4)

狼王凑了过来,对着碗嗷呜一声,钱钱拍它的头训道:“不可以,这是给宝宝留的,你想挨揍吗?”

作势挥了挥拳头,语气相当凶恶。

狼王下意识的缩了缩头,眼神委屈巴巴地把脑袋挤到宋今夏椅子底下趴着。宋今夏问他怎么会跑京城来,钱钱嘿嘿笑,拉着她的手晃悠,小孩似的。

“自从你走后,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吃饭都不香了。”

“我想和你待在一块,就来找你啦。”

他说这话时,纯净的眼眸中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芒,亮得夺目,宋今夏不知为何心猛地颤了一下,仿佛被那星光轻轻烫了一下。

像是冥冥中某种牵引,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胀闷,难受得紧。

是她理解错了吗?钱钱的意思是,想和她一起生活?

“没错没错,我要待在你身边,再也不分开,”钱钱脸上笑容明媚,泛至眉梢,眼中的欢喜让人难以拒绝,“我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

联想到上次钱钱说他有媳妇,宋今夏猜到‘她’的身份,正好药箱在手边,她故意问:“她?她是谁?”

钱钱摆出一副‘宝宝你真傻’的神情:“她就是她啊。”

赵队长:“……”说得真有道理。

宋今夏被他逗笑了:“钱钱,我帮你治疗头上的旧伤好不好,等你脑内的血块散去,很多事情就能想起来了,到时候你再告诉她是你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钱钱一听能想起‘她’,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他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宋今夏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轻轻推开他一点:“别急,治疗需要时间,而且过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他不来,宋今夏也打算抽个时间再山上,为他治疗旧伤,下山之后事赶着事,爷爷调查清楚张钰这些年的遭遇后,将一家四口接到家里暂住。距离近,方便治疗,她便调整了张钰的治疗方案,连续七日的针灸,之后配以药浴和药膏治疗,她离开前,张钰腰部以下已恢复了些许知觉,小腿处能感受到温热与刺痒感。

期间还给张家几人医治,可以说一家四口,没一个健康人,张云舒一身妇科病,张征是个天生的低龄儿,捡来的儿媳妇张柔耳聋加体虚。

她逐一为四人诊治完毕,本打算歇息两日再前往山中探望钱钱,未料计划赶不上变化,竟又被紧急召往京城。

钱钱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乖乖坐好:“好呀,我听宝宝的。”

“扎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点疼,你忍住不要动,表现好,晚上带你去吃烤鸭,”话落,腿被大灰蹭了下,她笑着添了句:“放心,有你的份。”

大灰心满意足的趴在爪爪上。

钱钱把脑袋往她手边凑了凑,像只温顺的小兽:“我不动,我听宝宝话。”

银针缓缓刺入穴位,钱钱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绷紧,但感受到宋今夏指尖传来的轻柔力道,以及她专注而温和的眼神,便渐渐放松下来,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认真的侧脸,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随着银针刺入不同的穴位,钱钱的眉头偶尔会微微蹙起,显然是感觉到了些许酸胀不适,但很乖的不乱动。

反倒是大灰看得紧张,耳朵一抖一抖,守在一旁的赵队长脑袋出现幻痛,不知是不是近几日看宋医生扎针扎多了。

宋今夏手法轻稳,目光专注,十分钟后,钱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取下银针,钱钱仍保持原姿势,呼吸均匀。

第一次针灸结束,一转头看见赵队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半弯着腰,递给大灰,低缓的声音中充满了谄媚讨好:“狼爷,吃了我的鸡蛋,让我摸两下,不,一下就行。”

大灰鼻子动了动,一口咬住,尾巴摇了摇,算作道谢,至于摸两下?尊贵狼王大人的尊贵毛,是随便能摸的吗?

一个鸡蛋就想占狼便宜,想得美。

两口咽下鸡蛋,冲赵队长跃跃欲试的手呲牙。赵队长讪讪的收回手,轻咳两声掩饰窘迫,过河拆桥啊,狼大爷。

赵队长直起身,低声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宋今夏收好银针,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快了,睡不了多久。”

赵队长摸狼之心不死,从兜里又掏出一个煮熟的鸡蛋,吸取上次教训,这次没急着递出去,而是握在手里晃了晃,引得大灰的注意力。

“一个鸡蛋换摸两下,答应立马给你。”

狼王盯着那枚鸡蛋,岿然不动,任由赵队长在那儿晃,赵队长手中的鸡蛋晃得更加卖力,却见大灰尾巴轻甩,瞥向正在揉眼睛的钱钱。

“嗷呜——”

钱钱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揉着眼睛坐起身,就看到赵队长拿着个鸡蛋在大灰眼前晃悠,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什么,迷迷瞪瞪的眼睛忽地亮起:“哪有鸡蛋?鸡蛋!”

赵队长躲过他伸来的手,慌忙将鸡蛋藏到身后,“这是给大灰的。”

钱钱瘪嘴,咋还区别对待呢,他向大灰投去羡慕嫉妒恨的一眼,对着宋今夏撒娇:“宝宝,我也要吃。”

“你刚针灸完,不能吃东西,等两个小时再吃,听话。”

“好吧,我听话。”

钱钱哼哼唧唧躺回去,眼睛却还盯着赵队长手里的鸡蛋。生怕鸡蛋不保的赵队长随便找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为什么叫宋医生宝宝?”

“她就是我的宝宝啊。”

钱钱看着整理药箱的宋今夏,嘿嘿傻笑:“是我唯一的宝宝哦。”

宋今夏手一顿,注视着钱钱的眼睛,被他眼中纯粹浓烈的爱意灼得心口又微微发烫,莫名的想起山洞中宗明问她的那些问题,指尖不自觉抚上耳后的红痣。

宗明说,那是崔家女的证明。

她没当回事,天底下长痣的人多了去了,一颗痣能代表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宗明慌乱的叫声。

“啊啊啊宋医生,我忘记了一桩天大的大事!”才睡下没多久的宗明火急火燎的跑进房间,跑的太急,进来后扶着膝盖大喘气:“他、他是团长,是你的……你……”

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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