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4)
宗明心情紧张,换了种说法:“就是宋今夏的爷爷。”
“爷爷?”钱钱硬朗的眉峰皱起,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嫌弃,在他眼里,爷爷等同于王大虎,王大虎就是和他抢宝宝的坏老头,一个爷爷还不够,又来了一个,他心烦的手痒:“坏老头,我不喜欢。”
凶光从眼底酝酿成风暴,他随手捡起一个大石块,抬手抛铅球的姿势瞄准朝着钱余明的方向掷去,面上是一击必中的决心。
宗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吓得顾不上伤势挂在他手臂上。
“团长,不行啊,会出人命的!”
他是你爹啊啊啊。
“他就是坏老头!我要揍他!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宗明:“……”一拳能打晕狼的力气,谁信你心里有数,这一刻,他无比想念宋今夏。
上次在山中只相处了短暂的时间,但他看得出来,团长很听从今夏的话,崔医生刚怀孕的时候,他便一口一个“我闺女”,现在傻了也是个女儿奴。
宗明抢走大石块,换了个小石子,语重心长的劝道:“钱钱,不能无故伤人,宋今夏要是知道,肯定会生气,她不会允许你胡乱杀人。”
何况杀的还是亲爹!子弑父,自古以来都是不容饶恕的罪行,今日若真让他动手,来日团长清醒,肯定会后悔啊啊啊啊啊啊。
一定会恨不得杀了这时候的自己。
要知道二十年前,他们父子俩那感情,好得就跟蜜里调油似的,如今物是人非,团长竟把家人、生父都给忘了,而钱叔当年不知因何缘故,和春华妹子断了亲,这些年也不知他们有没有重归于好。
造化弄人啊,团长没死是天大的好事,怎么就变成傻子了呢。
钱余明浑然未觉危险正悄然逼近,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缓走来,那霜白的头发在风中轻轻晃动,宗明见状,赶忙屏住呼吸,紧紧攥住钱钱的手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了。
钱钱摇头:“宝宝不生气,宝宝会夸我干得好。”
哼,宝宝才不会因为那个坏老头生自己的气呢!要是真生气了,也没关系,他不承认不就好了嘛,只要他嘴巴闭得紧紧的,谁知道这事儿是他干的呢。
钱钱甩开宗明的手,眯眼盯着逐渐走近的老头。
宗明就差跪在地上求他了,好说歹说的终于让钱钱接受了小石子:“你多捡几个,我扔完就跑。”
“123准备——”
“跑!”
……
钱怀信将寻摸来的高中课本寄去邮局,脑海里不断幻想着心上人收到这份礼物时那欣喜若狂的模样,想着想着,他高兴得从厨房抓了一大把江米条,塞进嘴里,一口一个,江米条又甜又脆,香得他直眯眼。
出来时看见捂着脸一瘸一拐走进来的钱余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翻着小抽屉找红花油。
他凑近一看,呦呵,这脑门上左右两边各鼓起了一个大包,活像两个小馒头,还挺对称呢。
哪个人才干出来的事。
“爷爷,你脑袋怎么肿了个包?”
“臭小子还看,帮我上点药,哎哟疼死了,”钱余明轻轻碰了一下,疼的脑袋下意识往后一缩,余光瞥见钱怀信还在偷摸乐:“看老子受伤,你就这么高兴。”
钱怀信心想: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我是高兴啊哈哈哈哈哈,让你心长得像石头一样硬,因为他爸让姑姑进了家门,把一家子人臭骂一顿,天天摆脸色,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哈。
嘴上却不承认,赶紧收敛起笑意,一本正经地拿起红花油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点,搓热了就往钱余明脑门上招呼。
“爷爷,您这是在哪儿碰的呀?瞧这包起的,跟让人拿石子砸了似的。”
钱余明疼得龇牙咧嘴,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自己涂。
“来,我给你吹吹,吹两下就不疼了,”说着噘着嘴呼呼,哄小孩似的整的钱余明挺别扭:“躲什么,舒服就叫出来,看你脸都憋红了,吹吹是不是好多了。”
钱余明尴尬的头皮都变得紧绷:“你吐的是仙气吗?一吹就不疼,滚滚滚。”
一天天的净整着死出。
唐仪听到爷俩说话动静,闻声而来,看到钱余明脑门的肿包,立刻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拿起红花油轻轻地给他揉。
“不是说出去遛弯,怎么脑门还肿了?”
“不知道谁家的臭小子扔石子玩,我路过,正好砸到我头上,”一连四颗全砸到他身上,钱余明怀疑对方是拿他当靶子,瞄着他扔的,还有两颗石子砸中了两边肩膀,估摸是青了:“我喊了两嗓子,一个人没见着,跑的还挺快。”
年轻的时候,钱钱,也就是钱成军是军区内出了名的全能军人,无论是反应能力、技能战术,还是速度,他若称第二,无人敢自诩第一。
躲过一个小老头的追捕,轻轻松松。
钱钱背着宗明跑回了最近的小山林,找到了被打晕藏在洞里的狼王,宗明捂着渗血的腹部,脸色泛着病态的白。
“怎么弄醒?”
“很容易的,你看,”钱钱趴在狼王的耳朵边,唇边勾着坏笑:“灰灰,吃大白兔奶糖了。”
话音落下两秒后,口水从狼嘴里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它鼻子嗅了嗅,舌头伸得老长,绕着圈舔了舔嘴巴,脑袋左右摇晃着寻找奶糖的踪迹,见只有钱钱那张放大的笑脸,不满地“嗷呜”一声,甩了甩尾巴,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扫在钱钱腿上。
狼眼里满是馋意。
宗明:“……”狗模狗样的。
“呜?”狼王站起来,甩了甩身子,还在不停地舔着嘴巴,仿佛在回味着梦中的美味,下一秒,摇晃的尾巴一滞,眼神变得凶狠,冲钱钱呲牙:“呜!”
钱钱攥住它的嘴:“别呜了。”
没找到宝宝,他心里烦着呢,暴躁的想打人。
宗明掏出随身的小布包,里面装着钱钱找来的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他看钱钱蔫哒哒的坐在狼王旁边,思忖了片刻道:“我一会儿去打听宝宝的消息,你在这等我,天黑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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