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宋今夏估摸着时间,约莫已跪了二十分钟,她手上一紧,笔尾隔着睡衣轻戳肌肤,虽不甚疼,却异常清晰。
力度渐增,沈淮之误以为这是另一种惩戒,遂松了紧绷的劲,顺着力道前倾,直至贴上墙面,那股力道方消散。
因为上身的移动,膝盖备受折磨。<
他侧脸贴墙,嗓音沙哑地唤道:“夏夏?”
声音一出,笔尾再次轻触脊椎骨,自下而上缓缓、清晰地游移,在脖颈与脊椎相连的凸骨处稍作停顿,旋即调转方向,向左而上,在耳畔轻滑两圈。
仿佛魔术棒一般,将这一块瞬间染成绯红色。
沈淮之哼哼唧唧,瞳孔深邃,面颊泛起一抹绯红,垂落的手紧捏衣摆,情不自禁地唤着宋今夏的名字。
似愉悦,又似邀请。
笔尖轻转,滑至耳畔,如法炮制,直至玩心尽敛,方缓缓离开那微微战栗的身躯。
宋今夏俯身,轻轻地趴在他的背上,吐息如兰:“我原谅你了。”
沈淮之瞬间泄了力,扶着墙,微微喘息,稍作歇息后,缓缓挪动膝盖,从搓衣板上起身,宋今夏扶着他坐下,用活血化瘀的药膏给他揉膝盖。
按揉的过程,对他而言又是一番煎熬。
他太乖了,整个过程没说一个不字,宋今夏都有点不忍心了,她亲了他一口,见人没动,又亲了一口,亲亲脖子亲亲手。
沈淮之双手撑着炕,仰着脖子任她胡作非为。
毫无反抗之意,亦不见丝毫回应,宋今夏气得在他喉结处狠狠嘬了一口。
在沈淮之傻愣的时候,捧着他脸说:“想不想快乐一下,就是你想的那种快乐。”
沈淮之似被她逗得有些懵,思索良久才明了她的意图,瞬间从温顺奶狗化身为凶猛之狼,准备大快朵颐。
宋今夏拿出药:“避孕小药丸,吃了再继续。”
关于孩子的事,两人之前探讨过,早已达成了一致,沈淮之直接将药丸卷入口中咽下。
一切准备就绪。
开战!
首回合,宋今夏凭借花样百出、玩法娴熟,轻松取得碾压性胜利。
次回合,沈淮之凭借出色的学习能力,奋起直追,稍逊她一筹。
第三回合,沈淮之彻底反攻,如猛兽般肆意享受。
第四回合,宋今夏已力竭,无奈竖起白旗请求休战,然而请求被拒,对方愈发勇猛,杀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
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人战,于凌晨四点,终于步入了尾声。
沈淮之拿起暖壶,倒了盆温水,两人一同擦洗身体,随后吃了些米糕和鸡蛋糕垫垫肚子,真正意义上的吃饱喝足,让沈淮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宋今夏枕着他胳膊,把玩着方才在她身上点火的手,顺便摸了个脉,心火旺盛,肝气郁结。
“这次工作不顺利,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吾妻聪慧,”沈淮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什么都瞒不过你,不久前,沈家主支的人去找我了。”
距离沈宁被虐待一事过去了几个月,他和那人的身份在京城沈家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按理说,亲生父母早该找过来,事实是这几个月毫无动静。
直至五日前,在领导办公室见到了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宋今夏摸了摸手感极佳的腹肌,笑道:“看来你们聊得不太愉快啊,他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让我猜猜。”
回忆上辈子看过的狗血小说。
“我的儿,你这些年受委屈了,和爸爸回家,我们会补偿你,当年报错的事是坏人算计,你和那谁谁谁都是受害者,他也是无辜的,你放心,等你回家,爸妈会对你们一视同仁,绝不会有半点偏心,希望你不要怪那谁谁谁。”
“淮之啊,爸妈知道你受了委屈,委屈的不止你一个,你要怪就怪爸妈没有保护好你,不要怪那谁,希望你们兄弟俩以后和平共处。”
“淮之啊……”
她越说越来劲,沈淮之堵住她的嘴,宋今夏眼里全是笑,亲他手心:“别用手,用嘴堵我才是王道。”
沈淮之眸光中爱意流转,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指腹在唇边来回摩挲,宋今夏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坏笑道:“淮之啊。”
又是长辈的口吻。
沈淮之哭笑不得,将人狠狠亲了一番,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儿,继续刚刚的话题,他好奇道:“你怎么猜到的?”
无需猜测,小说中向来如此,真假少爷(千金)的故事里,鲜有父母能一碗水端平,多是贪心不足,既想留住养子,又在日常相处中不自觉地偏袒。
亲儿子往往是吃亏的那一个。
小说情节发生在她面前,宋今夏挺激动:“被我说中了,你爸真这么说啊。”
对味了。
沈淮之回忆那次见面,父子间的交谈并不愉快,那人看出他的抵触和冷漠,以及对养子安排的不满,只道给他时间好好考虑。
“他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不该对‘弟弟’心存芥蒂,可笑不可笑,我和沈应舟何来的血浓于水。”
“是挺可笑,糊弄傻子呢。”
沈淮之对沈家是有归属感的,这份归属感来于祖辈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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