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5)
那个孩子一定要说的话,只能用“基因突变”来形容。
“我嫁的是我自己选的人,和你没丁点关系,”原主的意识完全消失后,宋今夏对这家人的耐心随之告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亲戚邻居怎么编排我,人都说父母之爱子,为计之深远,你们倒好,一次次的算计我,怎么,想用名声逼迫我服软?”
她像是在乎名声的人吗?
名声这东西,糟践起来容易,恢复也非难事。
况且——
只需重走中医一道,待功成名就,届时,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只看她想不想。
龌龊心思被一语道破,宋明理与钱春华四目相对,满是无措之色,钱春华狠狠瞪了宋明理一眼,她早说过不能这么干,可他不听。
现在好了,适得其反。
因为他一次次的骚操作,钱春华这阵涨了不少白头发,为宋今夏断亲离家哭了不少回,埋怨宋明理是搅屎棍,搅的家宅不宁,逼得儿女离心。
宋明理呢?
背着人,他没少扇自己嘴巴子,嘴里念叨着:“让你贪杯,让你粗心,让你犯蠢遭人算计。”
人越着急越容易做错事,说的就是他。
宋今夏并非没看到二人的悔恨与发间白发,却毫无动容,后世有句流传甚广的话。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伤害既已铸成,道歉与后悔皆是最无用之举,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个会因孝顺父母、友爱兄长而退让原谅的“宋今夏”,已被他们一步步扼杀。
宋今夏仅用四个词杀退了二人:“痴心妄想。”
“亲情绑不住我,名声与我无用,家我不会回,从我写下断亲书那一刻起,我们再无一丝关系,像今日拦路这种事,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她与他们,自始至终不是一家人。
绕开拦路的二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钱春华失控般的抓住她的手,哭着道:“夏夏,你不会原谅妈了,是吗?
“是。”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钱春华泪如雨下,心口剧痛,说了一个'好'后,松开手,并拦住还想要作死的宋明理。
她真悔啊。
“闭嘴!你在说一个字,我也走!”
儿子远在京城,女儿离心至此,这个家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钱春华回想女儿冷漠疏离的眼神,杀了他的心都有。
要不是他,一家人好好的。
夏夏读大学,枫亭复读一年也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学校,高考前孩子们都说了,要是都考上了京城,以后把她们也接过去一起生活。
哪怕日子苦点,只要一家人在一处,就好。
“你拦着我干嘛,快追人啊,夏夏走远了。”宋明理心急如焚,下一秒耳朵一疼,哎呦哎呦的叫起来:“春华你别拽,疼啊——”
疼就对了。
一路拽着他耳朵回了家,关上大门,一脚将他踹个跟头,人还没起来,菜刀横在了脖子上。
“你你……”
宋明理吓得语无伦次,‘你你你’了半天,大夏天的,热得人满身大汗,他却如坠冰窟,透心凉。
“我让你作,家都作没了还不死心,以后不许去找夏夏,听到没?”
“先把刀挪开,春、春华,你别吓我。”咋像变了个人,堪比话本里的母夜叉,他的春华不是这样式的,难不成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钱春华压刀,眼神赤红:“你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
京城,第一医院住院部。
秦峥嵘吃下刘氏祖传神药的第四天,各路专家会诊后,给出的诊断结果是——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秦家三代人基本都守在手术室外,听到结果,一脸凝重,刘柏岐对此一点不意外,这些年众人将西医奉若神明,可在他看来,中医才是王道。
一堆专家会诊一天,不如他把脉一刻。
他说,秦老死期将至,师兄出手尚有三四分活命把握,秦大说他净说废话,他还说,西医救不了,最好多找几个老中医,三个臭皮匠万一赛过诸葛亮呢,多一分生机多一分活路,秦二说去请人了。
好家伙,三天过去了,一个没请来。
刘柏岐真心为了秦老的命操碎了心,期间他又出主意,说其他有传承的中医世家,祖上肯定留了保命药。
譬如,自诩扁鹊后裔的扁家,与师门争斗百余年的诸葛家,还有那自夸医术冠绝天下、近年来饱受迫害之苦的吴家……<
随便一说五六七八个,去求啊,去要啊,去抢啊!
“刘大夫,这几家说根本没有救命神药。”
得嘞,全是聪明人,全都不承认,唉,要不是秦老救过他的命,他也舍不得拿出来,世上仅此一颗啊!不能想,一想就心疼。
“宋同志呢?去请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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