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4)
宋今夏哄着他去找沈淮之玩,钱钱见到了宝宝,也不是非要粘着她,加上害怕崔芽,二话不说去了神话之身边。
两人站在一块,一点不像翁婿,倒像是哥俩。
勾肩搭背的一遍往四合院走,一遍小声嘀咕着什么,时不时传来钱钱夸张的惊呼,宋今夏搀扶着崔芽落后几步。
“婆婆,我爸还活着,这已经很好了。”
她还能见到亲生父亲,享受两辈子从未享受过的父爱,已经足够了。
宋今夏不敢想,在她没有进山的、属于原主的上辈子,钱钱是如何生活,他有没有下山,有没有进京,亦或是一直如野兽般生活在山中,直到老死,狼的寿命只有十几年,大灰老死后,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不知还剩多少的余生。
往好处想,大灰的狼崽可能陪着他。
崔芽一天哭了两场,情绪起伏大,人有些疲惫,听到宋今夏的话,红着眼点头:“你说得对,人活着已经够了,只要人还活着,就有盼头,我是高兴,实在忍不住,是不是吓到成军了。”
成军现在就是个小孩,估摸是被她吓到了。
她一直看着前头,钱钱回了两次头,每次和她对上视线,耗子见了猫似得,立马转回去,脚步都变快了。
“第一次见面,陌生呢,过过就好了,我爸您还不了解吗?胆子大着呢,还是个自来熟。”
崔芽笑了:“是,他打小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
几米外的墙角处,钱怀信无语的瞅着他爷,在家里闹腾着要来见人的是他,尾随跟来的是他,屎到屁门子,吭哧吭哧憋回去的也是他。
“爷,我不是很懂你,你躲什么?”
不是想见二伯和姐姐吗,人就在跟前,小老头腿脚那叫一个麻利,拉着他躲起来了,出息。
钱余明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就躲了。
“我、我害怕。”
害怕?
钱怀信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从他爷爷嘴里,听到害怕两个字,他真想叉腰冷笑,问一句,钱余明老同志,你也有今天!
“别看了,人走了。”
耽误事。
“走了?”钱余明蹭的一下窜出去,伸长脖子眺望,只看到了个车影,他顿时急了,原地转了两圈:“哎呀!怎么走了?我还没……还没跟老二说上话,怎么就走了呢。”
钱怀信凉凉地补刀:“不走干嘛,等你啊,爷爷你想的挺美,谁刚才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我二伯一出声,你就赶紧躲,现在人走了又急。”
钱余明被噎得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强辩:“我那不是……我见到老二太激动了,对,我太高兴了,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哈!是高兴还是心虚,您自个心里清楚。”钱怀信翻了个白眼。
躲了也好,省得第一次见面,二伯以为他和爷爷是一伙的,等把爷爷忽悠回家,他在去姐姐家里找人,一个人去。
可惜,等他去的时候,晚三春了。
人走了。
三里街,赶来的钱怀信一脸绝望的看着他爸妈站在街口,好像在为谁送行,他抱着一丝期待和侥幸心理,问姐姐呢。
“走了,刚走。”陈云同情倒霉儿子。
钱怀信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从头凉到脚,又错过了……都怪爷爷,要不是他拖后腿,他卡的时间刚刚好。
望着空荡荡的街口,面上难以掩饰的失落:“爸妈,你们和姐姐提我了吗?”
钱成顺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夏对钱家有怨,你二伯又失忆,不记得人,看到我们来了,不待见,没说上几句话。”
想到如今孩子气的二哥,他心里五味杂陈。
钱怀信难过了一会儿,很快振作起来,等他参加完今年的高考,考上京城的大学,就可以去找姐姐了。
好事多磨。他这样劝自己。<
雨后初晴,清晨的风携带着些许凉意,荡涤干净空气中残存的水汽,宋今夏站在窗前,欣赏着晨曦的美,看暖阳渐开,明媚的春光撞人满怀。
最后一丝困意彻底散去。
她换好衣服,楼下传来钱钱活力满满的催饭声。
失忆之前还会装一装,装的高深莫测,装成冷面军官,现在嘛,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单纯得很,也确实好哄。
才过了一周,在崔芽的各种哄孩子手段后,他就“芽芽,芽芽”的叫上了,害怕陌生通通不见,把崔芽当成新认识的好朋友。
大方的给她看自己的宝贝。
“我媳妇住在里头,嘘,小点声,她睡觉呢,我们不要吵醒她,你看,这是宝宝朋友做的小衣服,绣了好看的花花。”
钱钱亲了口带着体温的玉瓶,玉瓶套着层红衣,上面绣着崔清晗生前最爱的花。
崔芽知道里面装的是崔清晗的骨灰,她本不想哭,怕吓到钱钱,可眼泪怎么都忍不住,忙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
她走的快,钱钱还是看到了那双红肿的眼里又尿尿了。
这回倒是没害怕,只有无奈和疑惑,他不懂,小老太太为啥又哭了,因为初见留下的深刻印象,从此钱钱给崔芽起了个外号:爱哭鬼。
崔芽=非常非常爱哭的爱哭鬼。
从老家回来后,宋今夏和沈淮之都变得忙碌,沈淮之之前上交的枪械图纸,已经成功通过了试验,在多方努力下,“冲锋枪”项目组已经正式成立,他再度投入到研究所工作之中,近几日也住在军研所宿舍。
疗养院这边,第一批患者,已有四分之一痊愈,正在办理出院,国家这边得到了一份还算满意的答卷,从部队医院掉了两个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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