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 / 4)
可以两个字一出,沈淮之那叫一个高兴,迅速把碗推得远远的,然而接下来的半句话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搓衣板的威力,他已经体验过了,不容小觑。
少时不懂事,还嘲笑过他爸膝盖软,跪跪搓衣板多大点事,至于一瘸一拐的装可怜卖惨,直到亲身体会过方知,夫妻间的搓衣板情趣,千百年来保留至今,自有它的道理。
那是真疼啊!
可是比起食素半个月,他当机立断选择后者。
二者孰轻孰重还用说吗?
恩爱夫妻同床共枕,睡在一个被窝里,却只能看不能吃,那是人过得日子?试问哪个男人忍得了。
就算能忍,忍得了一时,绝对忍不过半个月。
反正他不行。
哎不对,不是不行,是受不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选二。”
为了吃夏夏,跪搓衣板不值一提。
听到他的选择,宋今夏难免有点失望,不死心的再问一遍:“你确定?”
沈淮之哼哼:“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行吧,”她尊重他的选择,端起碗将姜汤一饮而尽,姜味是够冲的,呛的她五官皱在了一起,沈淮之忍俊不禁,媳妇真可爱,宋今夏缓过辛辣劲儿,继续说正事:“平时你我怎么玩怎么闹都行,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不能做,今天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你抱着搓衣板睡吧。”
沈淮之正色道:“我记下了,保证没有下次。”
此时暂且揭过,到了晚上,宋今夏坐在炕上,在小桌上写写画画,做着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沈淮之也在炕上呢,正面壁跪着,膝盖下是他的老朋友搓先生,十分钟过去了,膝盖发疼,从他跪下开始,夏夏就不和他说话了。
心里苦。
吃了黄连一样苦。
这样的梯子一过就是三天。
白天忙工作,晚上忙认错,色诱都没有。
夏夏之心,坚定如磐石,美色亦不可转移。
惩罚的第三天,家中来了个不速之客,沈淮之一瘸一拐的从楼下下来,便见到了一群烦人精。
沈焰,沈启戎父亲,还有沈欣桐,他血缘上的姑姑。
沈欣桐诗看不上宋今夏的,但甭管心里怎么想,打来了后,脸上挂着亲切的笑,说出来的话别提多好听了。
看到沈淮之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势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担忧,她看不上宋今夏,但对沈淮之是真心疼爱。
关切地问:“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腿伤到了吗?”
沈启戎也皱着眉,他觉得沈淮之走路姿势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怎么个熟悉法。
沈焰反应式最大的,这可是他的亲亲好大孙,恨不得亲自去扶,弯着腰掀他裤腿:“快让爷爷看看,腿怎么了,膝盖疼,还是小腿疼。”
沈淮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骂这一家子来得真不是时候,他这刚从搓衣板上解放,膝盖疼着呢,他们要不来,这会儿他就能躺在夏夏身上装可怜,找老婆呼呼上药。
“我没事,”他躲开沈焰的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刚才不小心扭到了,没大事,养养就好了。”
他挨着宋今夏坐下,一点不客气的问:“你们怎么来了,来给林欢求情,还是为了沈应舟?”
沈启戎和孟瑶还真是为了沈应舟来的,他们赔人情运作,一点用没有,沈应舟至今还在牢里待着,不仅如此,还禁止探视。
再怎么说,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
淮之受伤这事,是林欢干得,应舟不知情,他的遭遇纯属受了林家姐妹牵连,沈启戎查到,这事宋今夏出了手,这才和家里人商量着,找沈淮之求情,让他出具一份谅解书,把应舟先放出来。
来之前商量好的,面对面就难以启齿了。
最后还是沈欣桐开口,她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淮之啊,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要不是运气好,命都要搭进去,这事都怪林欢,是她想不开,加上受人挑拨,一时偏激做了蠢事,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判了十年,但应舟这孩子……唉,他打小就老实,这次也是被林欢和林乐姐妹俩蒙蔽了,受了牵连,说到底也是个受害者。”
她观察着沈淮之的脸色,试探道:“你看,能不能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高抬贵手,淮之你出份谅解书,先把应舟放出来?有什么事,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慢慢说,让应舟给你道歉,跪下道歉都行。”
沈淮之之前和沈家人基本都接触过,对沈欣桐有初步了解,人是好人,就是爱操心,只要是亲戚家的人,她知道了都爱掺和两手。
口头禅是“家和万事兴”。
这些人,他和宋今夏闲聊的时候也讲过,宋今夏见了人,听了话,才明白沈淮之讲起她时的欲言又止。
这个人,怎么说呢。
人家不光是劝别人,对自己也是一样,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一句家和万事兴,劝住了自己,就比日,前两天她们去医院找扁扶的时候,在医院里遇到了一场闹剧,当事人就是沈欣桐。
宋今夏前后两辈子,都是爱听八卦的性子,那天沈欣桐进医院的阵仗闹得大,她是坐着救护车来的,医护人员用担架一路抬进来,所过之处,留下了道道血迹。
打听一番后,得知病人是高龄产妇,孕期五月,摔了一跤导致大出血。
宋今夏瞄到了沈欣桐两眼,脸上带着巴掌印,光着的一只脚肿的厉害,绝非孕期浮肿,明显是被打的。
她拉着沈淮之跟上去看了会。
当时跟着来的还有个老大爷,据说是沈欣桐的邻居,和沈焰有几分交情,就跟着来了,老大爷大约六十来岁,眼角和额头布满了皱眉,鬓角也染上了银霜,皮肤粗糙眼窝深陷,但双眸炯炯有神,个儿挺高,面相有些凶,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像个好人。
一张嘴说话声音洪亮,精神抖擞的一点也没有老人的样。
老爷子也是个话痨,一问情况,叭叭的全说了,说得那叫一个详细,老大爷又认识沈淮之,瞅着他们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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