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7)
宋今夏多次翻看《七零年代娇软军嫂》这本书时,看到书中的沈宁纠缠了李若渝半生,爱而不得,为其终生不娶。
即便李若渝婚后,仍默默守护着她,只要她有所求,无一不应。
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书中的沈宁喜欢李若渝吗?他对李若渝的究竟是爱情,还是成了心魔的执念?
宋今夏觉得是后者。
上辈子的沈宁命运多舛,极度缺爱,是个敏感别扭的小反派,这辈子他会拥有很多很多的爱,不止来自她和沈淮之,还有王大虎和钱钱几位长辈,三里街的邻居们对他也很好,他还有很多的朋友。
他可爱阳光、善良又大方,这样的小孩儿,谁会不喜欢呢?
至于李若渝……
顺其自然吧。
宋今夏笑了笑,转移话题,问两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沈小宁叽叽喳喳的讲述相识的经过,左手边的李若渝时不时的附和补充。
李若渝的父亲李德住在二楼的病房,宋今夏顺路将人送回去,刚拐过弯,便见走廊里站了不少人,某个病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李若渝脸色骤变,是奶奶的声音,还有她妈的哭声。
她挤开人群,迅速冲进病房。
病房内,杨英正指着崔知许的鼻子骂个不停,各种难听话不带重样的,崔玉明站在李德的病床前,不敢相信闺女嫁了个这么个玩意。
眼瞎,腿瘸,下半辈子要在床上度过的废物。
李盼弟守在儿子床前,警惕的盯着不请自来的一家子,盼着老伴赶紧回来,盼来盼去,没盼来一家之主,倒把惹祸头子盼了回来。
李若渝远远的就听到糟老婆子骂她妈的声音,挤进门后,第一件事,小牛犊子似得直冲杨英撞去。
“哎呦……谁撞我?”
“姑奶奶我撞的,咋啦?你谁啊,隔老远就闻到粪坑的味儿,臭死个人。”李若渝小腰一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将崔知许护在身后。
与没见过面的嫡亲姥姥,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对骂。
取得了碾压式胜利。
围观人群惊呆了,附近病房里安排的几乎都是即将送去疗养院的第一波病患,因为同病相怜,彼此间多了几分照应,相处下来后,知道李若渝是个皮猴子,一天风风火火的比半大小子还疯。<
但谁也没想到她骂架能力竟如此惊人,字字如刀又不失逻辑,句句在理却偏带锋芒,把杨英堵得哑口无言。
小小的身体站在病床前,护着受制于孝道的妈和瘫痪在床的爸,梗着脖子像一只随时冲上去啄人的大公鸡。
杨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李若渝:“你、你这没大没小的东西!”瞧她无所畏惧的样儿,再次骂向崔知许:“这就是你生的好女儿,没教养的小野种。”
崔知许性子柔弱,上辈子的一生经历勉强长了一身刺,刚长出来的尖刺还不够坚硬,不足以保护自己。
然而,俗话说得好,为母则刚。
崔知许眼底装满着从未有过的锋利,她抓住李若渝的手臂,将她拽到身后,直面杨英的唾沫星子:“你说谁是野种?若渝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是我的命!再怎么说也是崔家的外孙女,你是长辈,生养我一场,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你叫她野种,你和我爸是什么?老野种吗?”
“崔知许!”崔玉明一声怒斥:“你疯了吗?怎么能这样跟你妈说话!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这时,落后片刻的宋今夏牵着沈小宁也来到了门口,便看见病房内剑拔弩张的一幕。
动手的男人年约五十,两鬓夹杂着银丝,皮肤发黄,穿着灰不溜秋的薄棉袄,举手投足间透着病态的焦躁。
旁边还站着两个长相相似的男人,年长些的第一时间去拦,另一个叼着个草根双手抱胸倚在墙上,津津有味的看戏。
眼看崔知许婆媳俩外加李若渝不敌,其他床的家属们上去劝阻,纷纷拉住崔玉明的手臂,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对啊,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都小点声,这是医院,不是你家炕头。”
……
李德的父亲李山,和医护人员前后脚到的。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护士长一边劝解一边查看了下李德的情况,李德呼吸微弱但生命体征尚稳,吵的这么厉害,愣是没醒,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
护士长皱眉:“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病人需要静养,再吵我叫保安了。”
李山沉默着挤进门,询问老伴发生了什么事,得知对方是亲家,目光落在病床上昏迷的儿子身上,眼里泛起水光,握紧儿子无力的手。
他佝偻着背,眼窝深陷,嘴唇颤了颤终未开口。
护士长再三警告,医院内禁止吵闹,违者将被请出医院,在严重就报警,崔家人只得悻悻收声,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宋今夏也想走,沈小宁担心好朋友李若渝,攥着宋今夏的衣袖:“妈妈,再看一会儿。”
病房内重归正常,崔家人围在病床前。
崔玉明打量着名义上的李山夫妻,眼神中透着审视与不屑,冷哼一声道:“知许这孩子因为下乡对家里有了怨气,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私自定下亲事,我和她妈根压根不知情。”
“是啊,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再怎么怨家里也不能拿自己婚事当儿戏,”杨英拉着崔正华站在了崔玉明的身边,瞥了眼自打他们进来后一副拘谨样的李盼弟,瞧不上农村来的泥腿子,骂了句崔知许自甘堕落,放着知根知底的未婚夫不要,自个找了个乡下人,她斩钉截铁的道:“这门亲我们不同意,知许下乡前已经给她相了人,崔家是正经人家,干不出一女许两家这种没道德的事。”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一堆,没有得到丝毫回应,这让崔玉明和杨英十分尴尬,无人接话,崔玉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这位老哥,你看我们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可能是吧。”
李山顺口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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