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等了快一个小时,宋今夏和钱钱才出来。
钱钱身上几乎都挂满了,宋今夏手里也拎了不少,一家子走到停车点,赵队长家在京城,回家过年去了,安保队中有家有口的都走了,留下的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
今日开车出来的是一个没满二十的小伙子,别看他年龄不大,军龄已有三年,身上的功绩十分两眼,若非去年参加任务时不甚受伤,没了三根手指,最起码是个排长。
他帮着把年货搬到车上,一回头被钱钱塞了半块芝麻酥。
钱钱嘴里也吃着呢,说话含糊不清:“峰峰,好吃不?”
谈雪峰看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嚼了两口,香甜酥脆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甜味令人幸福:“好吃,谢谢钱叔。”
钱钱咔嚓咔嚓吃得更欢了。
谈雪峰笑着把剩把最后一个网兜拎上车,东西太多,连人带物的坐不下,商量着他先把钱叔和年货送回去,再来接人。
她们是下午三点多回到家的,回来的时候,前院热热闹闹的贴春联,不拘一家,而是聚在一起互相帮忙。
不光宿舍楼,连带着食堂、住院部等地方,也贴上了。
潘荷花踩着板凳,仰着脖子往门框上糊浆糊,李招娣站在底下扶着板凳,嘴里还不停念叨:“左边点,再左边点,哎对,就这个位置,好了,哎呦看着真喜庆!”
张云舒抱着一沓剪好的窗花,正挨个往窗户玻璃上贴,红底金字的“福”字倒着贴在中央,寓意“福到”。
张钰带着其他行动不算方便的人,把晾干的红辣椒串和金黄的玉米棒子川成串,其他人负责挂在食堂的屋檐下,一串串沉甸甸的,透着年节的丰足。
潘荷花这才满意地从板凳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浆糊,瞥见闺女和小伙伴们分吃着糖葫芦和糖果。
问她们哪来的。
曹朝阳分到了一颗,她咬了一半,剩下的半颗塞进妈妈嘴里:“是宁宁给我们的,院长买了好多,让宁宁分给我们吃。”
“对,是宁宁弟弟给的。”
“院长姐姐说除夕一起在食堂吃饭,问我们愿不愿意,爸,行不行呀。”
……
大家自然求之不得,得知家家户户都同意,一起过除夕的安排便正式确定下来,后院,宋今夏一家也在贴春联。
钱钱自告奋勇地要爬高贴大门上的横批,他是男人里长得最高的,确实最适合,王大虎在一旁扶着梯子,确保梯子不会晃动。
三兽也跟着凑热闹,偶尔传来“喵”“嗷呜”“汪汪”的叫声,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新年感到高兴。
竖日,整个疗养院焕然一新,前后院红彤彤的一片,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宋今夏站在别墅三楼的窗前,看着院外的景色,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过的第一个新年,不同于上辈子庞大家族的热闹,这辈子围在身边的人虽少,但个个真心。
爱她的丈夫沈淮之,不是亲生、视她为亲生母亲的沈宁,疼爱她的爷爷王大虎,即便失忆也认出她、将她当成宝贝的父亲钱成军。
还有前院那群真诚可爱的人。
人不多,个个都是精品。
没有虚与委蛇的外人,没有长辈殷殷托付的家族重任,一切都是那么温馨而美好。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周山公社,机关大院,钱家。
“怀信快住手,钱怀信好端端的你又抽什么疯,敢和你哥动手,”何贞拉扯着钱怀信的胳膊,被他甩到了一地上,盘好的头发散落开来,衣服在拉扯间破了个口子,她气得大叫:“快住手,别打了,妈你管管,”叫这位没用,继母惯会装哑巴,她转向钱余明:“爸,你快让怀信停下,大过年的他要干嘛呀。”
钱余明黑着脸,看着骑在钱怀宇身上左勾拳右勾拳,打得大孙子无还手之力的钱怀信,喊了两嗓子不管用,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
砰——
茶杯碎裂的脆响震得满堂寂静。
钱怀信骑在钱怀宇身上的动作一顿,猩红着眼转头瞪向钱余明,活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爷爷你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吗?他说我哥是逃兵!他凭什么说我哥坏话!我哥不是!我哥是英雄!我哥为国死在战场上,他算什么东西,长了一张烂醉,敢说我哥坏话,今天我不打死他,我和他姓!”
钱怀宇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丝,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含糊道:“本来就是……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当年的事早就传开了,不止你哥,还有二叔,谁知道怎么死的。”
“你胡说!草你麻的我弄死你!”他的话戳钱怀信肺管子上了,一个是亲哥,另一个是心爱的偶像,钱怀信怒吼一声,扬手还要再打。
就在这时,钱成阳一把揪住他后领,狠狠甩了出去。
他踉跄几步撞在墙上,疼得闷哼一声,死死咬着唇,看着钱成阳的眼神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敢打我?等我爸回来的。”
钱怀信稍微冷静了点,知道他一个人干不过对面的一家三口,暂且忍了动手的念头,即便如此,嘴上一点不消停。
“爷爷,你听到他说的了吗?他说我二叔,我死去的哥不是你亲孙子,你不管就算了,二叔呢?二叔总是你亲儿子,爷爷你就由着他污蔑二叔吗?”
何贞心疼地扑过去抱住钱怀宇,查看他的伤势,嘴里不停抱怨:“爸!您看看怀宇被打成什么样了,好好的喜庆日子,有什么事不能过了年再说,非得闹大,再说怀宇说的也没错啊,二叔他……”<
“闭嘴!”钱余明猛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贞的手抖个不停,“你给我闭嘴!成军是我儿子!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说三道四!”
何贞哭得像死了爸一样,眼中含着恨。
钱怀信靠在墙上,背部一阵阵的疼,越疼,嘴上越是不饶人:“瞧他那副窝囊样,不就挨了几下打,又哭又嚎的口水都管不住了,诬陷我二叔,还有脸惦记二叔的房子,呸,死不要脸的玩意!扣块墙皮比比,墙皮都比不上你脸皮厚。”
还有两天过年,趁着好日子,钱怀宇的未婚妻一家也来了,两家吃个饭,顺便把结婚日子定下来。
钱怀信憋着一肚子到家,正听到大伯和大伯母互相打着配合,提出二叔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钱怀宇当婚房。
他爸不久前才警告过不要脸的一家子,少惦记二叔的房子。
这才过了没多久,臭不要脸的又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钱怀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勒住钱怀宇的脖子匠人撂倒,在众人惊呼中,好一顿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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