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男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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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掉落在地上发出砰砰咚咚的响声,训练场内不时发出激动欢跃的叫喊声,日语、意大利语、英文甚至还夹杂着马来西亚语,他们语言不通,但光从表情和动作间就能领会彼此的意思。
在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前,角名伦太郎正穿着蓝白色的球衣接电话,顺着窗口看去,雕刻着天使图案的古老建筑伫立在大街中央,诉说它悠久的历史。
角名伦太郎无心去观赏建筑,捻着窗边放置的吊兰的卷叶,听着远在大洋彼岸的妈妈开口,“阿伦,你去意大利怎么能不告诉我呢?要不是看见推特新闻,妈妈都不知道你出国了。”
还以为会先问绫绫的事。
角名抿下唇,“我以前来过好几次,妈妈你不用担心。”
“你什么都不告诉妈妈,妈妈怎么可能不担心。”真佳叹口气,温声道,“阿伦,妈妈知道你是个独立的孩子,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妈妈很喜欢听到阿伦像绫绫一样撒娇。”
角名十六岁就独自一个人在外地上学读书,和被爸妈严格管控的绫乃不同,过早的独立使他很少会和爸妈聊自己的生活。
二十七岁的年纪还在被妈妈当成小孩子哄,角名伦太郎对如此直白的关切感到些许别扭和无奈。
“你不告诉我也是因为绫绫不愿意吧?”真佳一猜便猜了出来。
“嗯,绫绫只是不想让你牵挂她。”角名伦太郎替妹妹解释,目光望向远方,“妈妈,绫绫已经长大了,也许该放手了。”
真佳握住手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蜷缩一瞬,放手这两个词她听过太多次了。
从绫绫吃药开刀起,就有人不断劝她放手,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可怜瘦弱的孩子活不到成年,劝她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孩子在医院里活受罪,不如让她快快乐乐走完这短暂的一生。
可真佳不愿意啊,那是她的女儿,她的宝宝,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世界,怎么就要离开呢?
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真佳不管,这个医院做不了手术就去下一个医院,国内治不了就去国外。
当初,她能凭借着毅力给濒临破产的俱乐部拉来三千万日元的投资,现在也能靠着韧劲将她的孩子从生死线上救回来。
那种手术全日本只成功过两例,连千辛万苦请来的外国会诊专家都不敢打包票,失败的风险远大于成功的概率。
她放弃保守治疗,把一切都压在那场手术。好在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手术非常完美。
真佳苦笑一声,“如果我真的能放手,我也做不了妈妈了。”
角名伦太郎久久沉默,他何尝不明白妈妈的心情。他要是真如自己说的那么潇洒,也不会在离开东京前把妹妹交付给宫治。
角名伦太郎道,“我在东京有个相识多年的朋友,我拜托了他照顾绫绫。妈妈,给绫绫、也给你一次机会吧。”
真佳没说话,只是在挂断电话前才缓缓开口,“那阿伦要记得好好感谢那位好心的朋友。如果可以,拜托那位朋友多拍一点绫绫的照片,我很想绫绫,也很想阿伦。”
“角名——!”宫侑勾着日向翔阳的脖子,笑嘻嘻地走过来,“角名,就差你没下赌注了。”
见手机还贴在角名伦太郎耳边,日向翔阳拉了一把宫侑,“侑前辈,角名前辈好像还在打电话,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吧。”
角名伦太郎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结束通话,又看向宫侑,眉梢微挑,“下什么赌注?”
宫侑脸色一瞬间严肃起来,“赌今晚小飞雄和翔阳谁先吃完一个西瓜,赢的人将会得到与我单独训练的机会,免费托球哦~”
好无聊的赌注,好垃圾的奖励。
角名伦太郎看向日向翔阳,问他,“你会赢吗?”
日向握紧拳头,信心满满,“当然。”
“那我压影山飞雄。”
宫侑:“?喂,你什么意思?你高中三年都是我给你托的球啊!”
“所以才不想与你单独训练。”角名伦太郎懒得理会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的宫侑,他在思考要不要给绫绫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近况。
只是意大利现在下午四点,日本估计要到半夜十一点了。
上周打电话,响了好久绫绫都没接,最后还是宫治接的电话。
宫治语气熟稔地不得了,搞得他才像绫绫的亲哥哥一样,这让角名有点烦。
“角名前辈又要给妹妹打电话吗?”
橘黄色的脑袋冒出来,日向拿出自己板砖厚的手机,语气很是轻快,“我也刚给我妹妹打了电话,小夏已经成为了正选主攻手,也新交往了男朋友。”
讲着讲着,翔阳委屈起来,“小夏交了男朋友,我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角名前辈应该很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实话说,不能。
绫绫那小丫头要是交了男朋友,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
角名这样想着,象征性地安慰了日向两句。
几句话交谈的功夫,宫侑就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抱出来一个西瓜,连忙催促他和日向去餐厅。
角名看了眼迟迟未拨出去的电话,心想反正集训快到了结束时间,也不着急给绫绫打电话打扰她。
东京,某书店。
角名绫乃在书架前挑挑拣拣,她期末考试只剩最后一门专业课,不着急复习,打算买本儿童心理学认真研读。
俱乐部新来了一批小孩,一个赛一个地古灵精怪,总爱提出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就连高桥老师也常常拿他们没办法。
一旁的北淇介正翻着厚厚的病理学,他两个月前就在复习期末考试,熬到现在终于只剩下病理学和药理学两门考试。
望着画满荧光标记的书本,绫乃嘴角抽搐,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对医学生的敬佩。
绫乃翻了几页儿童心理学,偶然瞥到旁边摆放整齐的男性心理学,翻页的手顿住,突兀问了一句,“淇介,你说如果两个人感情很和谐,但对方迟迟不肯往前多迈出一步是为什么呢?”
北淇介从书里抬起沉沉的脑袋,一只手按摩酸痛的脊椎,“你说阿治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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