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052(2 / 4)
十分钟不到,周沥就找到她了。
看见他的身影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梁宛发觉自己有一个很荒谬的念头。
她想起身赤足跑过去,抱住他,然后撒娇发泄情绪。
但她没有这么做,性格让她无法这么做。
也许是脚疼令梁宛不想起身,她目视周沥走向自己,看他把一个购物袋放在她脚边。
“结束工作了?”
他蹲下来看她,微微上扬的眼睛被光照得明净又透亮。
“嗯。”梁宛闷声回答。
“辛苦了。”
温和又沉静的声音,有治愈安抚的疗效。
她鼓了鼓嘴,下意识想说点什么破坏眼前的氛围,她怕自己触动,她不喜欢真情流露。看极t光那夜,她在他面前落泪了,但那时候以为他们不过是露水情缘。梁宛不想再经历一遍。
但她最终没有将破坏气氛的话说出口。这是她的坏脾气和习惯,总不该施加在无辜的人身上。
梁宛翘起右腿,脚尖挂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脚好痛。”
周沥看了一眼,托起她的脚腕,“猜到了。”
一晃动,高跟鞋就从脚上掉了下去,倒在地上。
周沥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搁上来。”
他从一旁的购物袋里取出一双鞋盒,鞋盒里是一双拖鞋。纯白色,颇有设计感,底不算薄,一看就很软。
梁宛犹豫了下把脚放到他膝盖上。
反正她全身上下他都见过了,她也不怕在他面前出糗了。
周沥摸了摸她的脚后,撕掉贴歪了的创口贴,简单处理了伤口,再贴上一个崭新的。
十二月的深圳虽然比北京暖和很多,但入夜后也会降温。他给她穿上袜子,再穿上拖鞋,把高跟鞋装进鞋盒,再擡眼看她。
“现在呢?”
梁宛扶着他的肩站起来。
一下从高跟鞋到拖鞋,梁宛觉得自己的脚要飞起来了。像初高中为了在运动会上一展风采,带着负重沙袋跑步那样,摘掉的瞬间犹如腾云驾雾,十分痛快。
今天和昨天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没有积压在心里的工作负能,梁宛看落日也像看朝阳一样。
在万象天地吃了晚饭,喝到心心念念的港式奶茶,忙碌的一天最后在冰淇淋的糖分中落下帷幕。
又或许还未真正结束。
周沥决定临时更换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平安夜的航班在下午,梁宛没有起早的打算,恰好,周沥也没有。
鼓鼓囊囊的行李箱里装了一次性的床上四件套,像挪威时那样。要说梁宛单纯得没想要做/爱,就有些假模假式了。
刚进房间的门放下行李,房卡都还没插上,梁宛就腾空了。
周沥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箍紧在自己腰上,绸缎的衬衣在拉扯中突显出曲线,只窗外的那一点点城市灯光便足以照亮他们的欲/望之火。
梁宛一边踢掉拖鞋,一边抱着周沥说:“你、你别急……让我把耳环摘掉,不然一会儿划到皮肤就不好了。”
周沥抱着她的臀部往上一擡,梁宛人一颤,耳环也跟着摇动。流苏在黑暗中发出清晰的碰撞声,在黑发中摇曳反射出窗外的光。
她被抵在了墙上。
呼吸声粗重地在房间里起伏。
周沥松开托着她的双手,用膝抵着墙,又压着她不让她下落,伸手去解她一边的耳环。梁宛也没闲着,娴熟地摘掉另一边的,往玄关的柜面上一扔。
和她的动作相比,周沥就要笨拙许多,始终找不到摘耳环的要义。
梁宛失笑,擒住他的手,毫不客气说:“你也有做不好的事。”
他不反驳,便当是默认。
梁宛自己摘了,丢到一边。
她提醒周沥:“我觉得我们需要先洗一个澡。”
“嗯。”
“那先开个灯?”她想了想,“房卡在你那儿吧。”
话落,她伸手往他的裤子口袋里探找。
没过一会儿,周沥的身体一僵,伴随着梁宛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笑声。
她陈述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有反应,她不小心碰到再正常不过。
但她确实存了点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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