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040(2 / 3)
梁宛眼瞳晃了下,她满脑子是些云和雨的事,竟想不出一个名字来。
于是她拿出手机,简单直接地搜索了鸡尾酒。
“随便,你会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玛格丽特、帕洛玛、长岛冰茶,”她在中途穿插了一句对名字的评价,“这些人真会给酒起名,还有莫吉托、莫斯科骡、床笫之间……”
读到这里,她顿住,看向相对应的英文名。
betweenthesheeta......
在周沥的注视下,她镇定自若完成点单。
“玛格丽特吧,这杯你会做吗?”
周沥的目光扫过她抿了一下的唇,笑了笑,转身走到客厅西南角的吧台边。
他不正面回答,抛出反问句。
“要看着我做吗?”
她的目光始终都太规矩,此刻跟随着他,才发现竟然有个木调的吧台。
如果说她是一个喜欢买各式各样装饰物的近极繁主义者,那么周沥就是与她相反的近极简主义者。但他们都不极端,都有着向中庸靠近的一面。
吧台收拾得极其干净,只有一旁墙上挂着一面颇有设计感的时钟。黑色的钟摆悬挂下来,缓缓地摆动着。
他从柜中取出一个酒杯和摇酒壶,又将两瓶酒依次排开,切了几片青柠,然后掀起眼帘,微微向她擡了擡眉。
梁宛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托着下巴。
顶灯打在她脸上,睫毛映下一片阴影。
梁宛知道这样的光应该非常死亡,但她不在乎。
“这两瓶酒是什么?”
“龙舌兰和君度力娇。”
梁宛摸着后颈抿了抿唇,看他添加冰块。
“你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喝酒?”
“偶尔。”
也许是为了让她看得清楚,周沥的动作不快,手指每一次的游动,青色的筋脉就伸张一次。
梁宛垂着眼,听窗外雨声久了,隐隐有了倦意,身体也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
她道:“有吧台不喝岂不是一种浪费?”
周沥笑了下,“装装样子而已,我并不懂酒。”
梁宛看他用青柠角润湿杯口,嘟囔道:“那我就更不懂了。”
再然后,他用盐蘸在边缘处。
“周沥,你的酒量是多少?”
他一边往摇酒壶中倒入龙舌兰,一边回想,“不知道。”
梁宛纳闷,“怎么会不知道?”
“我没有喝醉过。”
添加完45ml龙舌兰后,又加入25ml的君度。
梁宛往桌上一趴,聚精会神盯着鸡尾酒杯边的一圈盐粒。它们不像雪那么柔和,而像是冰雹,更有厚度与棱角。
“从来没有?”她漫不经心问着。
“嗯,从来没有,”周沥加入最后15ml青柠汁后开始摇晃酒壶,直到壶壁开始起霜才停止,“我会在喝到微醺的程度时停下,我不喜欢失控。”
关于这一点,他们是同类人。
梁宛总会在彻底酒醉或断片之前停下,只不过理由与周沥不同。
她喜欢借着酒劲做往日里不会做的大胆事,有时甚至不会在意道德约束。但她没有抛弃名声和其他一切的勇气,所以她必须依靠酒后仅存的理智——去收拾残局。
她不是怕自己失控,她是怕醒来之后没法收场。
充分过滤后,周t沥将鸡尾酒倒入玛格丽特杯中,在杯缘插上一片青柠作点缀。
他单手掌心撑在吧台的台面上,用另一只手的两指一起将酒杯推送到梁宛面前。
“完成。”
梁宛起身从上方仔细观察了一圈成品。
酒的颜色几乎是纯白,透着一丝烟雾般朦胧的青绿色,很干净。
像是冰雹要落入雪堆。
她问了一个蠢问题,“直接喝吗?”
“嗯。”
周沥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狐疑地望了一眼周沥,她深呼吸,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很清新,应该不会踩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