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封建糟粕(1 / 2)
春雨将在侍读院的来龙去脉同秋实详说了一遍,秋实也跟着一起对年华打抱不平。
“你当时就应该将那个永成伯府的江缦套上麻袋打一顿再回来。”
年华笑笑,也知道秋实是在说笑博她开心。
在秋实紧锣密鼓的张罗下,东厢房马上准备好了热水、炭盆。
年华忍着痛将换下来的带着血的裙衫褪下,露出里头雪一般剔透的肌肤、和面目狰狞的伤口。
春雨守在门口,秋实在里头帮年华清洗伤口和上药。
哪怕知道年华受了伤,但是乍一看见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是没能忍住惊呼出声。
“殿下的伤口竟然如此之深!”
秋实红着眼眶,用丝绸手帕沾着温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掉手肘周边残留下来的血迹。
“咝——”
带到痛处,年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秋实慌张地往伤口上吹气替年华缓解不适。
“看到殿下如此痛楚,奴婢恨不得替您受过。”
“傻丫头,哪有人上赶着去受伤的?”
秋实将舒痕膏用小木板挑出厚厚地覆在伤处,那是宫中御医特制专供宫中贵人们使用的,对消肿去痕这一块有奇效。
“殿下仁善,否则就是她今晚的所作所为,永成伯府上下万死都难辞其咎。”
秋实一直是个稳重的性子,难得见她放一句狠话。
年华看了一眼,当时摔的时候没多在意,后面生了事更来不及顾上处理。
现在感觉确实疼的厉害了。
好在秋实上的舒痕膏冰冰凉凉,缓和了不少。
秋实敷完了药,再用白色的干净纱布一层层将伤口包裹起来,对年华不放心地叮嘱道。
“殿下一定要注意伤口不要沾到水,要是发了脓怕是免不了要留疤。”
“知道了,啰嗦的管家婆。”
年华穿衣衫的时候忽然瞥见伤口往上胳膊的两寸位置上,有一个直径半公分左右的实心小点。
前几日沐浴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对光一看,竟是泛着诡异的鲜红色。
年华指着那个小点对秋实发问道:“这个是什么?胎记?还是刺青?”
秋实看见年华所指之处,面上有点泛红,神情不大自然地回话道:
“殿下,这是您的守宫砂。大周女子出生时便会由家中母亲亲自为其点上,直到女子出嫁,破除处子之身后便会消失。”
年华眉毛一挑,到哪里都有这样封建的糟粕存在,一个女子的贞洁就如此重要,重要到要从一出生就开始为自己证明。
还真是出乎意料,感情这位长公主光看不吃啊。
“琴棋书画那四位在我府上那么些时日,我没同他们发生些什么?”
年华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想八卦一下。
秋实的头垂的更低了,一张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心里暗悔怎么没带个婆子进来。
“殿下慎言,他们在府上做的只是奏乐、行舞取悦殿下罢了,府中下人都看着,绝不会让那四人有机会胡来的。”
换而言之,有她们两个护花使者在,想有些什么也不可能。
秋实不这么说,年华都快忘了,春雨和秋实是父皇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贴身婢女。
“话说殿下对那四人有何打算?殿下今日不在府上有所不知,其他三人倒也算了,问琴来了院子里好几回求见殿下,奴婢都找借口将他劝回去了。只是明日恰逢侍读院放休,只怕……”
只怕依着问琴那不依不舍的性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年华当然明白。
琴棋书画四人都是出身风月之地,年华之前将将他们带回长公主府不过就是听信了小人谗言一时兴起罢了。
就算没有秋实这一说,年华也有了将他们想办法处理掉的心思。
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来的,年华哪能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秋实边说边打量着年华的脸色,生怕会惹的她不高兴,
看见年华突然沉默,还以为她是为此伤神,马上跪下请罪道:“奴婢说错话了,还请殿下赐罪。”
春雨刚好端着热水进来东厢房为年华擦面,见到秋实跪在地上。
也以为是秋实说错了什么惹得年华心生不快,跟着一起跪在年华跟前求饶道:“秋实姐姐定不是有意惹殿下不快。求殿下绕过秋实姐姐吧。”
年华哭笑不得,她不过就是有些走神罢了。
她笑着将面前的两个小丫头扶起身来,安慰道:“你们是我最贴身的丫头,我若是连你们都信不过,我还能信的过谁?”
“我方才不过是走神罢了,他们四人的最后去处,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春雨同秋实相互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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