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替天行道,收了你!(1 / 2)
“是吗?可若是大师您自己也不知道这符水有毒呢?”
“你说什么?”胡望满脸的不敢置信。随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笑话!贫道这符纸乃是受过香火供奉的灵物,朱砂亦是辟邪圣品,由贫道亲手调配,怎会不知其性?你这妇人,先说贫道下毒,现下又改口说贫道‘不知’,如此自相矛盾,分明是想混淆视听,陷贫道于不义!”
他转向老夫人,痛心疾首地控诉:“老夫人明鉴,贫道自从入府以来,一心只为二公子驱邪,不敢有半分懈怠,今日这妇人先是打断法事,又用邪术污蔑贫道,如今更是满口胡言,其心可诛啊!”
到了这个时候,老夫人对胡望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
但胡望毕竟名声在外,若这符水真有毒,为何先前的人喝了都没事?
京中一些高门大户,也常有人请道士来府上作法的,从未听说过这圣水会有毒。
“沈氏,仅凭这银簪变色缓慢,确实难堵悠悠之口。你既口口声声说这水有毒,可还有别的铁证?”
沈令薇等的就是这句话。
“回老夫人,奴婢还真有一个法子。”
说完,她转身端起先前带进来的那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个小碗,里头正装着半碗米汤。
“大师说这水是涤荡邪祟的圣物,那民妇便用这最寻常的五谷精华来试一试。”
胡望眼皮一跳,“你想干什么?”
沈令薇端起小碗:“这是我早上熬的米汤,刚好还剩下一些。”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她还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将少许米汤倒进那符水碗里。
众人屏息凝神,盯着那碗米汤。
数息过后,只见那原本雪白清亮的米汤,竟缓缓泛起了一层青灰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污染了一样。渐渐变得浑浊,最后呈现出墨绿色。
众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这……”
老夫人捏着佛珠,倏地起身,眼底满是惊骇。
沈令薇端给众人展示,“诸位请看,这米汤遇毒而变,已是铁证,此乃民间常用的验毒土法,虽然简陋,却从未失手。”
“二少爷身体虚弱,这碗水连最温和的米汤都容不下,你还要说这是救命的圣水吗?”
胡望脸色煞白,备受打击的后退了两步,张嘴辩解:“邪术……这定是你使了邪术……”
“到底是谁在使用邪术?大师心里没数吗?”沈令薇反问道。
说完,她又拿起案桌上的一张黄符纸,在众人面前展开,然后从托盘里捻起一小撮白色粉末,轻轻抹在符纸一角。
紧接着,让众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沈令薇将那符纸靠近烛火,‘呼’的一声,那符纸突然燃起青绿色的火焰,和胡望刚才那‘隔空点火’的招式,一模一样。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天啦!这……这沈娘子怎的也会隔空点火?”
“难道又是什么民间的戏法?”
议论声此起彼伏,老夫人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浑浊的眼底迸发出一股锐芒。
“胡大师,”老夫人伸手指着那碗符水,沉声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望脸上的血色已经褪了个干净,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这……这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沈令薇手里那张燃烧的符纸,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上身后的法坛。
“你……你究竟是何人?”
这种隔空点火的本事,只有内行的人才知晓,她一个出生乡野的妇人,是从何得知?
他目光惊疑地从沈令薇脸上扫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当即拔高了声音:
“一个山野寡妇,怎会知晓这等‘隔空取火’的秘术?你……你难道也是哪个道门出来的叛徒?”
沈令薇震惊于他的脑回路,有些无语。
“大师言重了,民妇一介妇人,怎会入道教?不过是以前村子里有个游医走街串巷,见过些江湖把戏而已。”
胡望眼底闪过一丝狠色,眼底的伪善也化作了野兽一般的疯狂。
“妖孽,竟敢在此惑众人!贫道今日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邪物!”
就在众人猝不及防的时候,胡望突然大喝一声,猛地将手里那枚铃铛举过头顶,对准沈令薇,开始剧烈的摇晃。
“叮……叮……叮……”
突如其来的破音,像一根根细针一样,倏地刺入众人的识海。
院子里的众人皆感觉脑袋里有根筋被扯住,不断地被拉着,拽着,痛苦不已。
沈令薇离得近,首当其冲,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脑海里像有无数的回音。
老夫人见状不对,赶紧吩咐下人将裴恪带走。
“快,千万不能误伤了二少爷,堵住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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