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时间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在别墅的窗棂间静静流淌,将两个人的日子浸润得愈发绵长而妥帖。
宗沂无名指上的素圈,晏函妎腕间的佛珠与素圈,成了彼此身上最寻常却也最特别的标记,无声地诉说着归属。
不知从哪一天起,晏函妎对宗沂的称呼,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还是连名带姓的“宗沂”,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余韵,也带着初初确定关系时,那份小心翼翼的珍重。
后来,在某些私密的、放松的时刻,比如晨起时带着睡意的拥抱,比如深夜书房里递过一杯热牛奶的间隙,她会很自然地省略姓氏,只叫“沂”。
单字的名字,从她低哑的嗓音里吐-出,带着一点慵懒的亲昵,像羽毛搔过心尖,让宗沂耳根发热,心底泛起隐秘的甜。
再后来,这亲昵逐渐发酵、升级。
可能是在厨房,宗沂正专注地切着菜,晏函妎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老婆,晚上想吃鱼。”
宗沂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晏函妎,对方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仿佛那声“老婆”是天经地义、早已叫了千百遍一般。
“你……乱叫什么!”宗沂又羞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晏函妎却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刀,接替了切菜的工作,动作熟练了不少,语气依旧平淡:“不是吗?戒指都戴了。”
轻描淡写,却堵得宗沂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转过身去,假装继续忙碌,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那声“老婆”,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宗沂一整个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吃饭时不敢看晏函妎的眼睛,洗漱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那点羞恼,不知何时,竟悄悄掺杂进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归属和占有的隐秘满足。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晏函妎似乎很喜欢看宗沂因为这一声称呼而露出的羞窘模样。
她并不频繁地叫,却总在猝不及防的时候,精准地抛出。
有时是宗沂加班到深夜,迷迷糊糊爬上-床时,被她捞进怀里,在耳边轻声呢-喃:“老婆,怎么这么晚?”
有时是两人一起看电影,看到某个温馨情节,晏函妎会侧过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低笑:“老婆,我们以后也这样。”
有时甚至是在宗沂处理工作电话时,晏函妎路过书房,倚在门框上,等她挂断,然后慢悠悠地问:“老婆,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周阿姨准备。”
每一次,都让宗沂措手不及,脸颊发烫,却又在最初的羞恼过后,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难以抗拒的悸动。
她试图抗议,试图“纠正”,可每次对上晏函妎那双含-着笑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的眼睛,所有的话便都堵在了喉咙里。
抗议无效,她便开始学着“适应”。
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语无伦次,到后来能强作镇定地瞪她一眼,或者含糊地“嗯”一声作为回应。
只是那泛红的耳尖和闪烁的眼神,总是轻易出卖她内心的不平静。
晏函妎将她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乐此不疲。
这似乎成了她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小游戏,一个只有她们懂的、带着甜蜜调剂的亲密密码。
渐渐地,宗沂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享受?
享受那种被如此亲昵地称呼时,心底涌起的、混杂着羞涩、甜蜜和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
享受晏函妎叫出这两个字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温柔。
享受这称呼背后,所代表的、她们之间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分割的羁绊。
于是,当晏函妎再一次在某个慵懒的周末午后,从身后环住正在阳台上浇花的宗沂,将脸埋在她颈窝,含糊地叫她“老婆”时,宗沂没有像以前那样身体僵硬或出声抗议。
她只是顿了顿,继续手里的动作,将清水均匀地洒在翠绿的叶片上。
然后,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落入了晏函妎耳中。
环在腰间的双臂,瞬间收紧。
晏函妎抬起头,转过宗沂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在她眼中跳跃着惊喜而灼热的光芒。
“再叫一次?”她低头,额头抵着宗沂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诱哄。
宗沂的脸红得更厉害,睫毛轻颤着,别开视线,不肯看她。
晏函妎却不依不饶,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一遍又一遍,带着无限的耐心和期待。
最终,宗沂败下阵来。
她抬起眼,对上晏函妎深不见底、却只映着自己一人的眼眸,鼓足勇气,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又叫了一声:
“……老婆。”
这一次,不再是回应,而是主动的称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到晏函妎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起惊人的亮光和难以抑制的狂喜。
下一秒,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再是蜻蜓点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得到回应的激动,热烈而缠绵,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