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漏出端倪（1 / 2）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大三下学期快结束了。

洛洛在阮家混得很熟，早就开始上幼儿园了，再过一年他就上一年级了。

自从听了陆离的分析，阮依找到最开始抢救安宛的医生。他告诉阮依，安宛的确有抑郁症，抢救的时候几乎没有求生欲。而且当时在她体内发现一种药，他不是那方面医生，当时不敢说什么。后来他问这方面专家，他们说这药带有点迷幻药的成分，长期服用会加重抑郁症，而且出现幻觉。所以他告诉阮依，她妈出车祸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之前服用了这个药，情绪激动之下才酿成惨祸。

这个说法让阮依震惊，她看了程牧言发给她的文件，还是一无所获。至于安宛和杜俞的关系也是一头雾水，说到杜俞，她在大三上学期的时候回去了，应该是去办毕业相关手续。

这一年过得很平静，阮依一门心思追查安宛吃的药，想找出导致她去世真正的原因，但突破口在程牧言的药方上。

陆离公司越做越好，经常不在学校，所以一有空两个人都腻在一起。

“暑假有没有想过来我公司帮我?”陆离看着抱着半边西瓜的阮依说。

“怕你请不起我！再说，我想回去陪洛洛和我爸。”她吃着西瓜，口齿不清的说。

陆离挑眉，“你倒是挺关心那孩子。”

感觉到他口气的醋意，说来奇怪，他们两个总是喜欢相互吃醋。阮依很狗腿的凑过去，“最关心的还不是你。”

这话陆离很受用，对这件事便没再说什么。“我有个朋友，是美国留学回来的心理博士。我问过他那个药的事，他说国内根本没有，是外面带回来的。而且程牧言那个医院就是他自己开的，要找他把柄不容易。”

说到这事阮依就生气，她不明白程牧言针对安宛的理由，“现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一，我妈怎么就那么巧去找程牧言；二，他针对我妈的理由是什么；三，如果事实就是他给我妈吃了不该吃的药，那怎么找到证据。”

说完他们就沉默了，因为这三件事都很困难，并且没有一点头绪。程牧言从小在国外，和安宛根本不认识，阮依想到洛洛看到过杜俞照片，“会不会从杜俞下手差就方便了？洛洛不是在我妈哪儿看到过她照片。”

陆离很无奈的看着她，“我查过了，没有联系。你还记得当时阿姨叫我进去单独和我说话吗？”阮依点头，“她当时说了一句话，叫我小心杜俞。我查了一下，她们之间根本没联系。”

看来要查清楚这件事，就不能用常规方式。

……

阮依打电话给程林，想从他那里知道些程牧言的事儿。

“程林，你有空吗？”

程林那边应该是在开会，他讲话很小声:“有，怎么了？”

“我想约你出来吃饭。”

他应该是换了个地方，声音大了许多:“好啊，我晚上去你们学校找你。”

他答应那么干脆，阮依还以为他就在c市，晚上来了她才知道程林是大老远飞回来的。

阮依觉得很不好意思，“你要是有事你就直接说啊，还特意回来，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自己来的关你什么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你从来没主动找我过，我怎么着也得飞回来啊。”

他说的意思简直不能再明显，阮依打算装傻，“够朋友！点菜吧，往贵了点，我请。”

还以为这页翻过去了，没想到他盯着阮依，很意味深长的说:“依依，我不是对每个朋友都这样的。”

看来他是想戳破这层纸了，阮依把菜单放下:“程林……”

话没说完，程林就哈哈大笑，“吓到你了吧？骗你的，我就是会c市有事才来的，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回来找你吧?哈哈～点菜吧，我点贵的你可别哭鼻子。”

阮依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继续说，不然实在是太尴尬了。

饭间，阮依问他，“你和程医生是从小在国外长大吗？”

“是啊，怎么了？”

“没，看程医生对杜俞用情至深，我以为他们很早就认识了。”

“没有，我们一直在国外。他对那女孩子的确好，也是为了那姑娘他才回国。”

“哦～程医生果真是情深义重。”

“他死心眼儿。我记得那年他和杜俞相处一段时间，还和我说她命途多舛，他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至于为什么保护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关心则乱嘛。怎么突然对牧言感兴趣了？不会因为杜瑜也喜欢陆离，你打探情况来的吧？”他笑着摇晃手里的红酒，似笑非笑的问。

这话阮依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为了调查你弟是否害了我妈吧？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这你都能猜到？厉害啊！”

他们是在一家西餐厅，灯光昏暗，有人在拉小提琴，气氛简直不要太好。程林擦了一下嘴巴，把手搭在阮依手上，深情的看着她：“来我身边吧，我身边一点都不拥挤，你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到处打探消息。”

他居然把话挑明了说，阮依不知作何反应，看来他真觉得阮依是为了打听杜俞消息而来，并觉得这种曲线救国的方法太辛苦了。

她尴尬的笑着，想把手抽出来，“程林，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程林不但不松开她的手，还加大力气，她根本无法挣脱，“依依，其实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陆离太复杂不适合你。”

阮依正想解释，陆离的声音就传来:“程先生是觉得你自己很简单吗？简单的话就不会纵横设计界几年，外界连你面都不知道吧？”听到他的话，程林才缓缓把手放开。

“阿离，你怎么会在这里?”阮依问他，他没有回答，继续和程林说话，“怎么不回答?”

程林冷笑一声，“你都说是外界了，所以我对亲近的人不会隐瞒，也不会让她去旁人那里打听我的消息。”他说话时一直看阮依，大家都心知肚明说的是什么。

陆离看着阮依，神色喜怒难辨，“不管怎样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是吗？”他问的时候是看向程林，挑衅一般。两个人气场不一样，程林沉稳许多，只是淡淡的笑着，就像不是在和他说话似的；陆离气势逼人，哪怕是程林也不得不多看他几眼。

阮依知道他们两个都误会她的意思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站起身，挽着陆离的手，“程林，那我们先走了。帐已经结了，你慢慢吃。”

步子还没动，程林又说：“依依，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陆离手握紧，青筋暴出，阮依拉住他，走上前：“程林，我不委屈，在他身边做什么我都没委屈过。至于你，谢谢你的赞赏，我没办法回应，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怕他再说什么惊人之语，阮依拉着陆离就快步走出餐厅。

才刚出来没多远，陆离就把手她手里抽出来：“你不是有什么想问的，现在你可以问我啊，免得你又再去问别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说话夹枪带棍的，阮依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