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言:我看到你一路的泥泞伤痕累累(2 / 2)
可是她似乎不需要我,那我只能退到她身后,帮助她得偿所愿。
见到阮依之后,我就知道陆离的心不会再回到杜俞身上。
杜俞和我说过,会告诉阮依以前她和陆离之间的事。没想到后来失控的居然是她,我过去接她的时候,阮依就在旁边。
她真切的在担心杜俞,眼神不会骗人。给人感觉很清爽,像白月光。
由于杜俞住院,我见到了陆离。
从他的谈吐气质,不难看出,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让人念念不忘的人。
他对杜俞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你非要带上阮依,那我们朋友也做不成。”
我在门外听到,直接进来和陆离扭打在一起,我为杜俞不值!她坚持那么久的信仰,居然进门不问一句冷暖就指责杜俞。
听到我说关于杜俞在国外的事,我看到他动容了,毕竟人非草木。
同为男人,我知道他对杜俞仅仅剩下最后一点愧疚了。
我帮着杜俞发泄她心里的不满,设计车祸,本来是想撞慕辰,失败了;偷我哥的卡,设计阮依失身,也失败了。
杜俞旧地重游,她回了一趟g市,完全变了一个人。
晚上一点多她打电话给我,她说:“牧言,你说人生怎么那么不公平?我的不幸竟然是因为别人的争风吃醋。阮依她凭什么?她妈害了我还不够,她还抢我的陆离!”
我不知道她的事怎么会扯上阮依,我安抚她,怕她发病,立马就去她住处。
我到的时候,看到了满屋子的药片,她躺在地上,我是颤抖着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她邪恶自私,甚至和别人幸福生活在一起,我都可以接受。
我只想她活着。
所以在她哭着向我诉说那件事的始末时,我就已经开始打算,要怎么报复安宛了。
安宛会因为那些照片和信得抑郁症,在我意料之外,这也说明了,她是个善良的人,无法接受无辜人因她而毁了一辈子。
几经辗转,她来到我的医院接受治疗。在这个过程里我心软了,她真的很温柔,向我倾诉那些往事。
她说:“我不怪杜俞,她和我女儿一般大,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的女儿因为别人,遭受这样的事。我估计会疯的,所以她往我家寄东西,我可以理解。人家因为我一辈子都毁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那天应该给她药,但我没有,我后悔了。
那种药长期服用的确不好,但只要断服,效果就会减退,直至什么影响也没有。但需要的时间很长,安宛没等到那时候。
得知她的死讯,我特别难过,由衷的。
我哥在我住处发现药品的发票,质问我,虽然我什么都不说,他还是猜出来,就把我送回国外。
他和陆离都以为我是帮凶,却没想过我就是主犯,而且杜俞毫不知情。
我担心杜俞,偷跑回国。她又给了我一个惊喜,慕远白和陆离是父子。
他们是这种关系,杜俞居然还能继续喜欢陆离,我有气没地方发。
算了,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我能给,我都给。
她知道安宛是我害的之后,劝我自首,争取减刑。
我提出条件,自首可以,她要和陆离结婚。
这样哪怕我不在了,陆离有着这一纸婚约,不会把她怎么样。过一年有了孩子,她也算是如愿以偿。
我以为我都安排好了,可以放心去自首。
与此同时,我和家里人坦白。我父母很失望,直言不会给我请任何律师,也不会动用任何关系,就让法律制裁我。
我哥对阮依的感情不浅,他得知真相,差点杀了我。我都能理解,也很坦然,我对安宛也有歉意。
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赎罪,也为了自我救赎。
我自首那天的路上,杜俞突然问我,“牧言,让你选一个居住地,你会选哪里?”
当然是一直想和她去,都没去成地方,我告诉她:“背靠苍山,面临洱海。”
她只是一笑而过,她还是穿着红裙子,依旧那么漂亮。
审判那天,来了很多人。阮文杰的眼神我无法直视,那种深深的责备与怨念。
我是个罪人,我全部认罪,没有一句辩解。
哥哥和父母没有出席,陪着我的只有杜俞,我看到她眼角有泪花在闪动。
我被警官带走的前一分钟,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我没有和陆离结婚,给你看的结婚证是假的。牧言,我在背靠苍山,面临洱海的地方等你。”
她说完就走了,火红的背影烫得我眼睛生疼。
五年来,她一次都没来看我。不知道那件事真假,确实给了我强大的生存力量。
出狱那天,我看到了熟悉的红裙子,她笑脸盈盈地看着我,顾盼生姿。
她说:“我在那边店开得不错,缺一个男主人,你想去吗?”
我使劲点头,想,怎么不想?此生所愿,唯你而已。
她现在终于能接受我的拥抱,我也能问心无愧地把她抱在怀里。
她一路的泥泞伤痕累累,我都想通过拥抱告诉她: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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