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亚夏觉得他有理由担心哪一天谢吾德会来找他,说他想要当总统,他还得给他屁颠屁颠的造一个能够让他当总统的世界。
他觉得之前自己安抚谢吾德的策略有点草率了。
亚夏看着林耀祖,指了指他手上的本子。
林耀祖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亚夏伸手把她的本子拿了过来,然后他从边上随便抽了一支笔,开始写东西。
林耀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自从高考过后,林耀祖基本上就把相关的技能给忘了个差不多,会翻译的基本上也只是当时课本中所提到的那些文章,换成别的内容,她就基本看不懂了,只能连蒙带猜地猜到一些的去。
尔雅也偷偷地看了,看出亚夏是在写即位诏书。
虽然涂涂改改不是一气呵成,但是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出严谨和精准。
尔雅觉得这不是没怎么好好学还喜欢说大白话的谢吾德能够写出来的东西,而且……他是不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吾德没那么安静。
如果不是谢吾德的眼睛颜色过于特殊的话,他们大概当场就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谢吾德。
但是疑虑也逐渐地从他们心中升起来了。
亚夏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径有些惹人怀疑。
他在许多事上与谢吾德的思考方式完全相反。
谢吾德把自己看做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亚夏只觉得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然而两人却又在某些地方完全一样。
亚夏也时常不在意旁人眼光,是个我行我素的主。
即便清楚自己眼下举动颇为古怪,但一想到这烂摊子终归是谢吾德的,与他干系不大,这点小事他便懒得多费心神了。
横竖他此刻是在替谢吾德收拾残局,即便那家伙不满意他收拾的方式,
亚夏花了不少时间才将那份东西写完。
如果让他写一篇论文,以他现在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但这是一封诏书,得阐述政治理想,还得讲究些辞藻与修辞技巧。
这种限定题材的东西最讨厌了。
就像是英语的那种离谱作文,题目名为:“你被分裂出来的自己今天要登基了,但是他不会写登基诏书,你能帮他写一份登基诏书吗?”
不会写就不要登基。
亚夏被丢了这个工作的时候只想把纸塞谢吾德的嘴里。
亚夏他看上去就像是会写这玩意的吗?
他已经很久不掺和政治了。
亚夏也不是没有政治理想。
作为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他很难不被动卷入各种事情中,不过他希望的是构建一个人人平等、没有剥削与压迫的美好世界。
只是这种理想与这封建社会有半分钱关系吗?
谢吾德就是那个最大的压迫头子,帮他做事就是完美解释什么叫助纣为孽。
但是亚夏也不能给他整个惊天大活让谢吾德没得玩,谢吾德不折腾这个世界就要去折腾他们的世界了。
亚夏一般绝不会轻易向谢吾德妥协,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是对于亚夏来说,这个世界的人并不能严格地被算人。
他们只是他通过运行各种数据和程序搞出来的,只是极度像是人类的生物,就像是在小说中写出一个角色一样。
亚夏看他们也同样能够看到他们身后运转的程序,看所有人都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这样也让他对这群人的同情降到最低。
亚夏绞尽脑汁才把这个诏书写完。
字不多,总共也没多少句话,这几句也算不得多么优秀,亚夏平时搞科研的,没有多少研究古文的时间,但以谢吾德那点文化水平来衡量,那基本是他磨磨蹭蹭写上几个月的水平。
亚夏因为不能把自己真实的理想写出来,只能写下了一堆连自己听着都心虚的言辞,他写出来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一般都认为,说出口的事便该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干脆就不要说。
他有时实在过于认真了,反倒显得他不如谢吾德更讨人喜欢。
谢吾德虽然偶尔也显得正常,但是他的性格是扭曲般的他,他是因为亚夏被人信仰之后才出现的自己。
哪有神明是真正的社恐,是会有太多顾忌和思虑的?神明都是无所不能的。
谢吾德在这件事情上就是有这样绝对的自信。
尔雅在看过亚夏代笔写就的东西后,愈发怀疑眼前之人并非谢吾德本尊了。
文化太高、道德水平更高。
等着亚夏提他写完那份诏书,便把这份诏书塞给林耀祖。
他不知道林耀祖是谁,他也没问,反正在这就能给他干活。
他和谢吾德不问人名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记不住人名和人脸,时间长了就习惯性地跳过姓名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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