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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有惊无险(2 / 3)

不知是不是今天逛灯会有些走累了,还是紧绷的心蓦然舒缓下来有些懈怠,师寒商竟忍不住昏昏欲睡起来······

直到马车逐渐停稳到盛府门口,师寒商才蓦然回过神来。

他脑袋还有些发麻,掀开车帘时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冷风倒灌入车厢的一瞬间,才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阿生不在身边,他蓦然一愣。

下一秒,他微凉的指尖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师寒商怔然抬头,却见盛郁离满脸笑意对他道:“师大人,小的亲自扶您下车。”

师寒商闻言一愣。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盛郁离在他面前主动以“小的”自称,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怔愣片刻,师寒商缓缓覆上盛郁离的掌心,也学着盛郁离的样子,一颔首,有模有样恭敬道:“那就···有劳盛将军了。”

盛郁离嘴角笑意更甚。

男人的手臂宽厚有力,师寒商不动声色地一手撑住腰,一手扶住盛郁离,小心迈下腿来。

盛郁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他双脚落稳,又恢复了他那一派端正挺拔的模样,才缓缓放开了手。

盛府下人早已得到消息,迅速为师寒商收拾好了客房,待将客人引到房中后,师寒商简单打量了一下屋中陈设,却突然道:“你们府上可有伤药?”

被问到的下人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恭敬道:“自然是有的,还请大人稍等。”说罢,便快步退出房中。

将军府中,最不缺的便是各种跌打损伤的伤药,几乎是每间房中都会备上一二,却偏偏唯独这间客房,因为久无人居,所以还未来得及放上。

但去取一趟也快的很,不消片刻,小巧的药瓶纱布已经被一一陈列好在红木圆桌上了。

正巧刚刚换完一套衣服的盛郁离赶来,撞上门口刚走的下人,走进屋中有些疑惑道:“师寒商,你受伤了?”

师寒商却只是淡淡扫了这满桌伤药一眼,未有回他,而是拿起其中的金疮药,对着盛郁离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盛郁离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甫一站定,便被师寒商牵起了手,心中一动。

“你要给我上药?”盛郁离诧异道。

“嗯。”师寒商浅声应道。

盛郁离换了一套衣服,此刻身上的脂粉味已然散的差不多了,师寒商这才面色好了一些,将金疮药的药粉撒到盛郁离手心的创面上,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道:“陆鸿是去花楼‘办事’?”

这个“事”,自然不是正经事。

“对。”盛郁离点了点头。

师寒商能猜出这些他并不意外,聪明如师寒商,要是猜不出来才奇怪。

可不知为何,盛郁离竟隐隐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单纯寻欢作乐,还是······与人私下会面?”师寒商继续问道。

盛郁离掌心这个伤口,指甲印明显,一看就是他自己掐出来的,师寒商只道他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偷偷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不问了。

他与盛郁离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询问一切他私人之事的地步。

可若是公事,他也没必要瞒了,不用师寒商问,盛郁离也会自己主动说。

果不其然,盛郁离点了点头:“是。”

师寒商看了他一眼,转而将药瓶盖好,放回原来之处。

“那人是谁?”

盛郁离这才反应过来,师寒商已经帮他上完了药,手上微凉的触感骤然消失,他心中竟有些怅然若失······

直到看见师寒商疑惑的眼神,盛郁离才猛然回过神来,轻咳了几声道:“我未曾看清对面之人的脸。”

“那人防范心极强,已然选择鱼龙混杂的花楼厢房之内,却还刻意以屏风相遮,可见心思缜密。只不过······此人定是朝堂命官。那人声音有些耳熟,一身紫衣,体型健硕,指上还戴有青玉扳指,哦对,还是你我的同窗!”

“同窗?”师寒商有些意外。

“对。”盛郁离再度点头,“且此人对你我怨恨极深,听他与陆鸿所说,似乎······曾与你我有过不小的恩怨,言明你我羞辱过他们。”

闻言,师寒商眉头微蹙。

此人若是盛郁离与师寒商的同窗倒并不奇怪,朝中重臣之子,多是国子监开蒙授课,亦以学识相聚,并不会以年岁刻意相分,故而当时的国子监中,混杂而读的贵门子弟众多,后来或靠参举入仕,或靠世袭父兄职位入朝的也不少。

只是这人曾被他二人羞辱过?

“羞辱”这个词,实在是有些过分意味,师寒商倒不是因没有做过这种事而苦恼,反而恰恰相反,他此人行事雷厉风行,凡有错者,从来依法依规处置,从不曾留情面,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既犯下错乱,必当受罚,绝不会偏私半分。

师寒商待人严格,对己更是苛刻,无论是谁,哪怕是他自己犯错,也定然是成倍叠加的惩罚,朝堂中人闻他“师寒商”三个字,无不是闻风丧胆、如临大敌,但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位稳坐至今,而不曾被有心之人做局陷害。

可那也是他入仕之后的事了,这人偏偏是在国子监?

师寒商沉思许久,终究是摇了摇头,他实在是记不得了。

至于那陆鸿兄弟二人······师寒商垂了垂眸,却又忽然抬起,想起来道:“盛郁离,你可还记得金陵四十三年,监中曾举办过一次考核?”

“考核?”盛郁离想了想,“你是说······陆鸿作弊的那一场?”

他与师寒商一起经历过的考核太多了,少年时期,他们二人日晨钟暮鼓、废寝忘食,整日流连于校场与书院,就是为了在下一次比武或是考核中打败对方,两人常常缠斗于榜上的一二甲之中。

到了后来,更是连第几甲都不管了,只要对方参赛,无论文武,师寒商和盛郁离都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搞得书院和校场中,那些原本也自负天资不凡的天之骄子们,在二人如此不要命的争斗之下,也被卷的叫苦不迭。

到了后来,弟子们甚至都已经默认前二甲为二人所获,顶多争争第三甲之位了。

本来他二人争他二人的,其他人争其他人的,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次,前二甲依旧是师寒商与盛郁离,却偏偏第三甲上的姜锦被人举报作弊,平白丧失了第三甲的资格,而取而代之之人——就是陆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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