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巧言令色(2 / 2)
还未开口,余光就忽见对面人大踏步而来,秦阵紧赶慢赶地跟在盛郁离身后,许是觉得盛郁离这般“送死”举动太过大胆,满脸震惊。
而姜锦见师寒商愣了神,顺着他的视线向后望去,也是立时石化在原地。
背后说人坏话,却被抓了个正着,这天下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
姜锦满头冒汗,不知盛郁离听了多少,电光火石之间,飞快地在脑海中盘算着,倘若盛郁离要揍他,师寒商能不能救他于水火?
谁料,预想中的拳头却并未到来,盛郁离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径直越过他,目不旁视地飞快走到师寒商面前,目光灼灼道:“你明日要去普光寺祈福?”
姜锦:“?”
秦阵:“?”
师寒商也未曾想到盛郁离会直接这般冲过来,犹豫半晌,点了点头。
“如何去?骑马还是坐马车?”盛郁离却是继续问道:“噢不对不对,你如今的身子怎么能骑马?肯定是坐马车的!”
“身子?”姜锦懵然看了看两人道:“兰别你身子怎么了?
盛郁离恍若未闻,依旧看着师寒商道:“是走南街去,还是北街去?”
师寒商欲言又止。
盛郁离继续道:“南街离普光寺路近却人杂,街道上来往人多,鱼龙混杂,怕有危险,北街虽远了些,却到底多是富贵之人,少有狂徒小贩混迹其中!”
秦阵闻言抹了把汗,忍不住忐忑道:“止戈,这几日是我部下巡视京城,你···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
他生怕盛郁离要在师寒商去普光寺的路上设下埋伏。
师寒商:“······”
盛郁离却像是浑然未闻,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摸着下巴苦恼道:“只是······北街前些日子刚刚拆路重建,此刻正是坑洼的时候,路上恐有颠簸,只怕对你和······”
话未说完,师寒商就蓦然在盛郁离腰侧偷偷掐了一把,硬生生将最后“孩子”两个字,给活活扼杀在了盛郁离的喉咙里,只留下一点含糊不清的尾音。
秦阵却是听出了那一点意味不明的气音:诧异道:“孩子?什么孩子?”
师寒商:“······”
盛郁离:“······”
大嘴巴!
师寒商在心中把盛郁离骂了十万八千遍,怒气瞬间自心底窜上心头,恨不得将盛郁离这张破嘴给原地撕烂!
心道他今日若是在此身败名裂,那明日他入黄泉路上,就必要带着盛郁离一起!
盛郁离则是僵硬地转过头,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嘴快都说了些什么,于是对着秦阵皮笑肉不笑道:“你何时听力这么好了?”
而彼时的“大嘴巴”秦阵浑然不知危险靠近,还得意一甩头发,风流眉眼尽显,得瑟道:“此乃小爷与生俱来的天赋!”
“所以我平常与别人说的悄悄话,你都听见了?”盛郁离咬牙切齿道。
“何止啊!”秦阵眉飞色舞道:“还有你国子监时,与霍行说师寒商面似死水,色如白纸,让人见之则萎,起不了半天情欲,以后的夫人当真是可怜,要一辈子看着他这副‘死人脸’过活之事,我也知道!”
师寒商:“······”
盛郁离:“?”
盛郁离慌张捂住秦阵口若悬河的嘴,却是已然来不及了。
还不等他开口解释,师寒商的神色就立马冷了下来,琉璃般的寒眸扫他一眼,拉着姜锦转头便走:“走!”
盛郁离心如死灰地想:完了,这下死定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盛郁离就被闭紧的窗户锁在了外面。
盛郁离在寒风中瑟缩不已,苦苦蹲在窗外,一边四下观察,防范着师府下人突然出现,一边好话歹话说尽,折腾了大半宿,都未曾打动屋中之人。
就在盛郁离都以为师寒商已经睡了之际,窗户门却忽然被从内打开了!
屋内烛光照在盛郁离的脸上,也照亮了盛郁离模糊不清的视线。
他骤然惊喜抬头,对上的,便是师寒商依旧淡漠无情的脸。
开了窗便走,师寒商没有跟盛郁离说一句话。可后者却是满面喜色,立时欢天喜地地翻身进了屋,刚要习惯性地摸向师寒商的肚子,就被对方用力拍开了手。
师寒商淡淡瞥他一眼,讥诮道:“面似死水,见之则萎?”
盛郁离顿时汗流浃背。
在心中又把秦阵给骂了一顿之后,盛郁离连忙讪笑道:“哪有的话!你是面若春水,见之难忘!”
“再说了······”盛郁离见师寒商的如冰霜一样的脸色,稍微融解了几分,便小心翼翼地再度伸出手,一点一点小心靠近师寒商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字一句柔声道:“我有没有萎,你不是知道的嘛?”
“嘁。”师寒商就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人,冷哼一声,却到底没有推开他,只是盛郁离靠的太近,男人火热的呼吸铺洒在他脖颈间有些发痒,于是实在是受不住地把盛郁离的脑袋推开了一些。
然后翻了个白眼道:“巧言令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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