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烛下长谈(1 / 2)
师寒商若无其事地坐下,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见盛郁离龇牙咧嘴地也跟过来了,指着他就责怪道:“师寒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救了你,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谢我也就罢了,扶我一下怎么了?!你说说你,以后哪有······
“啧!”师寒商把杯子一放,皱眉望他:“你还不走?”
盛郁离顿时蔫了气焰,欲言又止半晌,终是心道:大人不计小人过。
撇着嘴坐到师寒商对面,自己也去捞茶壶,嘟囔道:“这不还没说清楚呢嘛······”
师寒商把茶壶拎开,刚作势要怼,就见盛郁离摆手道:“唉唉唉,打住!你要是再说什么与我无关的话,我我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啊!······”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谁怕你?”
但到底还是决定还是给这位“盛大将军”留个面子,也当刚才摔倒那一下给他当肉垫子的回报,师寒商没有多说什么。
盛郁离见状,滚了下喉结,壮起胆子,一拍大腿道:“师寒商,我告诉你,不管你再怎么否认,这个孩子的父亲我当定了!就算你牵强附会,非要说不是我的,我也认!”
这话倒是令师寒商没想到。
想不到堂堂骠骑大将军,令整个金陵城无数闺秀佳人都魂牵梦萦的盛郁离,竟然甘愿“喜当爹”?
师寒商:“······”
师寒商:“你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盛郁离:“?什么事?”
师寒商:“接盘的事。”
盛郁离瞪大了眼:“喂,师寒商,难道在你眼里,本将军就是这么个花心滥情之人吗?!”
师寒商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一眼,实话实说道:“军中少有女子,压抑苦闷,山间野趣的风流轶事常有传出,旁的小兵小役也就罢了,有这贼心也没贼胆,顶多寻些花楼军妓纾解欲望,可你贵为一军之长······”
师寒商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盛郁离,在某处停留辗转了一下,又漠然转了回去,轻抿一口茶,其间意味不言而喻。
寻常贵门公子,方至及冠,家中长辈便会着手往其房中塞些暖床丫鬟,亦会请专门的教习姑姑前来,教其房事,虽说盛郁离家中高堂已然不在,可到底有阿姐在世。
长姐如母,师寒商虽不了解盛月笙,但依照寻常惯例,应当也是会这般做的吧?
再加之盛郁离与那位金陵有名的花花公子——秦阵,为至交好友,师寒商的怀疑便更深几分。
秦阵此人,以前也曾是师寒商和盛郁离二人的同窗,只是这人自少不学无术,书没读几卷,整日插科打诨,一有机会就跑去秦楼楚馆寻欢作乐,气得秦老将军早早就将人从学堂给拉了出来,一把扔进了军营里,从军训练!
美其名曰:“你既不愿读书,那就别读了!”
而师寒商家风清正,克己复礼,故而一向看不惯此人的作风。
秦阵自己也明白,故而在国子监时,从来都是绕着师寒商走的,生怕哪一句话没说对,被师寒商抓住了“小辫子”,自找麻烦。
而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盛郁离当时正与师寒商水火不容,国子监又鲜有将门之子,故而盛郁离与秦阵一拍即合、一见如故,没过多久,便成了关系匪浅的拜把子兄弟!
因着此事,师寒商对盛郁离的印象也更差了几分。
只是那时,国子监常有考核,盛郁离为与师寒商争魁夺冠,没有时间陪秦阵流连楚馆,也还算洁身自好。
可如今,离开了国子监,纵使二人依然在政务上有所较量,却到底头上有一个李逸压着,各自也不敢太过分造次,只道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盛郁离在军中的事情师寒商不便也不想多过问。
而师寒商从前随霍将军习武时,曾在兵队中历练过一段时间,对于里面的风气听闻过一二,故而从未想过盛郁离没有风流韵事,更不敢肖想他还是童子之身。
盛郁离也听出来了,合着这师寒商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看他的?
盛郁离黑了脸,当即就想发怒,可又想到自己本就理亏,只能闷闷气愤半晌,终是开门见山道:“我没做过那种事!”
“什么?”师寒商没反应过来。
盛郁离黑着脸继续道:“‘夜御七女’、‘接盘’,还有······欢好之事。”
师寒商讶异道:“你不曾······?”
“不曾!”盛郁离不高兴道:“怎么,你有?”
“没有。”师寒商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盛郁离竟然松了一口气,当即一拍手,高兴道:“那便好啦,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咱俩算扯平了!”
“扯平?”师寒商睨他一眼,淡淡摊开手,露出宽松外衣下遮掩的小腹,挑了挑眉。
盛郁离:“······”
“行,算我欠你的。”盛郁离郁闷望天。
师寒商忍不住轻笑一声,心情竟有几分愉快。
盛郁离思索半晌,忽而站起身,走到师寒商面前,半蹲了下来。
师寒商见盛郁离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疑惑道:“干嘛?”
“我能摸一下他吗?”盛郁离小心问道。
闻言一愣,师寒商下意识想拒绝,可见面前的盛郁离神情认真,他思索片刻,想到盛郁离毕竟是这孩子的父亲,到底还是松了手,露出白衣腰带轻裹的腰腹,点了点头。
盛郁离从军打仗、排兵布局都未曾这么小心过,几乎用尽了此生最轻最慢的动作,却还是生怕惊扰了肚子中的小人,指尖轻触即分,就这样来来回回多次,才终于颤抖着,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师寒商的小腹上。
男人的手掌温暖无比,带着些许力量,落在师寒商肚子上,刚刚还有些酸楚的地方,此刻竟已全部消失了,不知是不是感受到父亲的安抚,肚子中的小家伙,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感受到这一抹微弱的变化,师寒商心中一动。
望着盛郁离专心的样子,师寒商忍不住泼他冷水道:“才两个多月,现在能摸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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