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春日将近(2 / 3)
直到那小半条鱼都下了师寒商的肚,盛郁离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喂师寒商吃了几口青菜,这才同意将碗还到师寒商手上。
师寒商睨他一眼,摇了摇头,终于得以拿碗吃饭。
师寒商的吃相坐姿一向都是极端正优雅的,那是自幼便被养在高门大院里,教养出来的文人的仪态端方,哪怕是在怀孕之后,腰肢脊背也依然是挺拔如松、从不曾松懈的。
而盛郁离就不一样了,军队里没有那么多讲究,一群大老爷们以地为席,想怎么坐就怎么坐,行军途中不宜带碗,便是到了何处,便以路途树叶为碗!若无筷子,便再以树枝为筷,甚至以手做筷!
若还有人端着这般姿态,非要用劳什子碗筷,只会被人嗤笑“矫揉造作”!
记得以前,盛郁离也是觉得师寒商“装腔作势、矫揉造作”的,觉得他整日里遵循着那一堆毫无用处的繁文缛节,不觉得繁琐无趣吗?他便偏要处处与他作对。
国子监里,见师寒商看不惯他的坐姿,展露嫌弃之色,盛郁离便偏要刻意将腿岔的更开,身子晃的更歪,怎么随性恣意怎么来!
而在练武场中,见师寒商嫌弃他满身污泥,邋遢污浊,盛郁离也偏要在他面前打滚,将自己滚得脏兮兮的再故意去碰师寒商!
而这种局面一般到最后,都会以师寒商勃然大怒,两个人大吵或是大打一架而结束。
那时候两个人相看两厌,盛郁离怎么看师寒商怎么觉得烦躁,师寒商也怎么看盛郁离怎么觉得嫌弃。
可是现在······盛郁离越看越喜欢······
师寒商吃着饭,一抬头,便见盛郁离撑在桌前,傻笑着看他的模样,忍不住噎了一口,莫名其妙道:“干嘛,你眼睛不舒服?干嘛一直看着我?”
“你好看呗——”盛郁离被发现了也不害臊,继续盯着师寒商,极为夸张的比划道:“你说说,这世上怎会有师相大人这般,玉骨冰姿、品貌非凡之人呢?”
师寒商:“······”
师寒商漫不经心道:“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我这张脸,活像是死了夫人的,让人见之则萎······”
盛郁离:“······”
盛郁离当下恨不得给自己这死嘴几巴掌,一心想着嘲讽别人,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咒进去了吧!
盛郁离讪笑道:“怎么会呢?宰相大人神姿高彻、天姿国色,令万千人心驰神往!怎么会像死了夫人?至于萎不萎的······”
盛郁离意有所指的看自己一眼,再抬起头来,表情无辜道:“师大人已经见识过了······”
一说到这个,便又想起昨日交欢,师寒商清冷的面上泛起一抹浅红,终是没有追究了,将碗拿起来继续吃饭。
盛郁离也不敢再多语了,一边给师寒商布菜,一边再偷偷欣赏师寒商的如霜容颜······
等到了晚上,师寒商沐浴完,正躺在床上看书,一转头,忽见盛郁离手上拿了个什么东西,泛着银光,还有些眼熟。
他顿时起了好奇心,疑惑道:“你手中是何物?”
盛郁离看了他一眼,表情却有些难以言喻,眼底闪过一抹心虚,“这个···这个嘛······这是······”
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把东西拿出来······
师寒商见他如此模样,顿时皱了眉,抬手便去夺,盛郁离“哎呀”一声,佯装要躲,却被师寒商一把拽住了手腕,不由分说地一拧,盛郁离瞬间吃痛脱手,那东西便落到了师寒商的手中。
师寒商翻过来一看,登时懵了。
圆饼、银盒、青蓝花纹······一些碎片似的记忆逐渐灌入脑海······
想了许久,师寒商才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他们初夜交欢第二日,盛郁离下朝后要送给他的那个伤药吗?
当时师寒商正在气头上,多看盛郁离一眼都怕会忍不住动手,所以没有收。
他还以为盛郁离已经将这药给扔了,没想到竟还留着,如今还带来了师府。
师寒商更奇怪了,问他道:“你带这个来干嘛?你受伤了?”
盛郁离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这个······是那次之后,我去相思泪买的,不是普通的伤药······”
师寒商不解道:“伤药还要区分?”
他拿着那银丝盒子看了看,除了样貌别致一点,也没什么稀奇之处啊?
师寒商没去过相思泪,自然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也不懂其中巧妙。
盛郁离轻咳两声,终是决定坦诚布公道:“这···这药是特意用于床帏之间的······”
“我当时原想着你那处受了伤,行走坐立应都不适,若是用了这个,应当能缓解一二,便好心为你买来了。”
“谁料你那般视我如洪水猛兽,我与你说话你都生气······”盛郁离嘟囔道,“但是现在你再收下也不迟,应该···也派的上用场。”
其实这也不能怪师寒商,毕竟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死对头睡了,对方还整日在自己面前晃都会生气的,只是后半句话·····
师寒商一下红了脸,退后几步道:“我不需要,你拿走!”
“为什么?”盛郁离瞪大眼睛道,“我昨天看过了,你那里都红了,得上药的!”
昨天那一番交互失了理智,盛郁离其实今日一早清醒过来就有些懊悔的,俺骂自己口口声声说着有分寸,结果到了最后还是没忍住,把人压着做了又做,到现在才如梦初醒!
好在师寒商没有事。
蹊儿乖乖待在师寒商肚子里,没有闹腾的痕迹,而师寒商也除了有些疲惫,并无其他不适的样子。
可男子旱道本就不是供人交欢之处,昨日两人那般,虽无初夜那般落红流血,却也因使用过度而有些红肿可怜,盛郁离这才绕道回了趟盛府,将这东西取了来,结果师寒商竟然不肯用!
“不行,你今日便是不用也得用!”盛郁离不爽道。
“我不!你拿走!”
师寒商怎么可能同意将那种东西放入自己体内,就连当初那般痛楚,他都是自己咬牙扛过来的,如今不过是走动之间稍有不适罢了,忍忍也就过去了,故而打死不肯松口!
最后还是盛郁离软了态度,对他好哄慢哄,好词柔话说尽,见师寒商还是蒙着被子不肯出来,这才用了蛮力,将人从被子里给捞了出来,强硬地扒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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