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情不自禁(2 / 3)
师寒商早就预料到盛郁离会生气,此刻也不去拦他,便静静看着他失控。
可眼见着男人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像失了理智一般,泄愤似地将被撕扯的残破不堪的织布狠狠甩到床下,竟还想来扒他的衣服,师寒商才终于起了一点惧意,强忍住腹中不适,伸手推拒盛郁离的肩膀,着急道:“盛郁离,你快住手!”
盛郁离此刻却是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见师寒商想逃,一把锢住了他的腰身,狠狠将他拉回来,几番撕扯之间,那本就不算牢固的里衣便瞬间被盛郁离扯了开来,露出浑圆隆起的孕肚——
“盛郁离!”师寒商一声惊呼!
话音刚落,却见面前的人愣住了。
盛郁离跪在他身前,怔怔盯着他肚子上的勒痕······师寒商本就皮肤白如霜雪,此刻更衬得那红色凹痕明显无比,可见这肚子的主人对自己下手有多狠,比之白日的血色一般,同样狠狠扎痛了盛郁离的心······
师寒商脱了力,边喘息边道:“盛郁离,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盛郁离紧紧盯着他,瞳光闪烁之间似有泪光,薄唇轻颤道:“师寒商,你实话与我说,你是不是从今日一早,便将肚子给缠上了?!”
不等师寒商回答,盛郁离就愤愤道:“肯定是的!”
“今日我几乎一整天都与你待在一起,你不可能有时间去缠肚子!”
“上了朝,见了我阿姐,又去见了宋青,还与我一起去伶人馆听了戏,整整一天时间······”
盛郁离要崩溃了,声音都带上几抹哭腔:“明明几个时辰前我们还做下决定,坚定地留下这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就要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盛郁离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心如刀绞,一把拽住师寒商的肩膀,厉声质问道:“师寒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寒商无奈叹了一口气:“不过是······提前适应下罢了。”
“什么提前适应?!”盛郁离不假思索道,“这种事情为何要提前适应?!”
刚说完,他却似反应过来什么,猛地一震。
师寒商淡淡看向他,琉璃瞳孔中倒映出盛郁离怔愣的表情,更衬的他瞳孔如秋水般澄澈,平静无波······
两相静默许久,等盛郁离颤抖着松开了手,师寒商才缓缓撑着腰坐了起来,拢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
他轻缓片刻,才开口解释道:“盛郁离,我到底还是个男人,有官职、有位分,纵使怀了孩子,还是得每日晨昏定省,参拜上朝······这朝中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我你不会不知,如今月份尚小,又正值冬寒衣暖之际,还能以衣物遮掩,等再过一段时间,这孩子月份大了,肚子越来越明显,衣物又愈来消减,难免旁人不会看出端倪······”
“远观还好,还能堪堪借视角回避,可倘若如今日你阿姐一般,与我对面而坐,本就是这般近的距离,又是有过生育的妇人,谁敢确保她不会心生疑窦?只怕是···想不察觉异样都难······”
盛郁离闻言,终于有些冷静下来,怔然抬眸道:“所以···你是因为我阿姐才·····?”
师寒商点了点头。
盛郁离立马便要翻身下床:“那我现在就去找我阿姐坦白!将一切前因后果都与她说清楚!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盛郁离!”师寒商惊了,连忙抓住盛郁离的衣袖,阻拦道:“如今前朝内忧外患,此刻正是多事之秋,莫要让你阿姐分心!”
“那你呢?!”盛郁离终于爆发了,“那你下回还要再缠肚子不成?!”
师寒商无奈道:“我问过宋青了,这孩子胎相已经稳了,偶尔缠一缠不会······”
盛郁离不忍再听下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力气之大,似恨不得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颤抖不已,语气中似有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纵使宋青再如何保证,可这般逆生长而为之,总是会伤到你与蹊儿的,你你总是会不舒服的······算我求你了···别缠了好吗?师寒商···我真的求你了······”
师寒商被这突入其来的怀抱给抱懵了,感受到男人不断收紧的臂弯,这般近的距离,从语气中他可以听出盛郁离是真的担心和不安······
他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给盛郁离的打击,竟会这般大,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安慰······
师寒商的肚子抵在盛郁离的肚子上,为两人的胸膛其实隔开了一点距离。
可不知为何,师寒商却觉得能感受到盛郁离心脏怦怦的狂跳······
好半晌,师寒商才终于轻叹一口气,也顾不上此刻自己正“袒胸露怀”,裸露在外的肚子和胸膛还与对方“肌肤相贴”,他学着盛郁离方才那般的样子,抚了抚盛郁离不安分脊背,柔声抚慰道:“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下回不缠了·····”
“永远都不准缠了!”盛郁离却补充道!
“好,永远都不缠了。”师寒商忍不住失笑。
其实朝堂之中,不少上了年纪的官员都难免会身材臃肿,尤其以久坐不动的文官为主,甚至好多刚刚不过而立的官员,便已经“大腹便便”了,所以内务府制作官袍时,便本就会刻意做的宽大几分,哪怕是夏日朝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所以其实哪怕不缠肚子,师寒商也有办法让他人看不出异样,只是今日盛月笙造访的突然,他若在添了暖炉柴火的暖阁内还套着鹤银大氅,恐怕反会让人生出疑虑,也想先试一下,以后防患于未然,这才出此下策······
他原本想着,等盛月笙一走,他便立即将织布给解下来的,谁料突然蹦出盛郁离这么个“程咬金”?
后来又因血叶兰之事去见了宋青,鬼使神差的,师寒商竟将这事给忘了,还拉着盛郁离一起去听戏。
直到方才蹊儿许是被勒久了,有些不满,挣扎着给了粗心的爹爹一脚,师寒商这才给想起来。
如今回想起来,师寒商自己都有些后怕,便也不怪盛郁离激动失态了。
师寒商忍不住叹息一声。
得了抚慰的男人这才缓缓冷静下来,意识慢慢回笼,却不愿意放开他,盛郁离与师寒商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屋外狂风骤雪急,屋内两个相贴的身躯却越来越燥热,盛郁离的体温顺着相接的地方蔓延开来,逐渐传染至师寒商的体内,与衣物相接的地方,粗糙的触感磨得他自从怀孕后本就越来越敏感的地方一阵阵酥麻刺痛······
清冷檀香在鼻息间蔓延开来,盛郁离几近贪婪地嗅闻着师寒商的气息,“香玉”在前,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中,盛郁离怎么也不舍得放开手,纵容着自己沉溺在温柔乡里,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师寒商隆起的腰身,不知是在安抚师寒商还是他肚子里的小家伙······
“师寒商······”盛郁离声音喑哑,“你知道我今日有多害怕吗?”
灼热气息铺洒在师寒商的脖颈之间,立时带起一阵颤栗······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闻言垂了垂眸:“为何?”
盛郁离将他搂的更紧,似乎生怕他会逃跑一般,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要蹊儿了······”
也不要我了······
师寒商呼吸越来越急,闻言竟是心下一软,手上的力气,下意识回答道:“不会······他···亦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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