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若有所察(1 / 3)
“阿嚏——!”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某位“盛将军”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惊地的邻家农庄里的牲畜都鸡飞狗跳的,“咯咯咯”和“汪汪汪”声此起彼伏,吵得人不胜其烦!
盛郁离捂耳朵没用,直接烦躁地将屋中窗户给关上了!
鼻尖还有点发痒,他疑惑地狠揉了几下鼻子,心道:真着凉了?
不至于吧······
一直自负“身强体壮”,八百年都未曾生过病的盛大将军此刻极其不敢相信。
余光瞥见桌对面一脸傻笑扔骰子玩的正欢的秦阵,他恍然大悟地一拍腿,指着秦阵质问道:“秦阵,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秦阵被他突然提高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险些将手里骰子给扔出去!
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着急将散了一桌的骰子给笼回手心,莫名其妙看了盛郁离一眼,满脸懵然道:
“没有啊······”
盛郁离显然不信,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奔回桌前,盯着秦阵一张风流轻佻的脸,眼睛微眯,满是怀疑地上下扫了他一遍。
秦阵见他这怀疑样,立时就瞪大了眼睛,“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想要瞪回去!
结果发现自己不如盛郁离高,硬生生又被压了一头,立时气地一噎!
好半晌才气愤道:“盛止戈!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长高了!”
盛郁离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好像是长了那么一点······”
“我靠,盛止戈!”秦阵闻言惊地眼睛都瞪大了,捂着胸口满脸痛心道:“说好的一辈子的兄弟呢?说好的同进退、同仇敌、同身高的呢?!”
盛郁离也不知秦阵为啥对身高这么执着,听完直接白他一眼道:“谁叫你两天打鱼三天晒网?老子每天起早贪黑地锻炼,比你高那是天经地义!”
说完,盛郁离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立时回归正题,眯起了眼,继续盯着秦阵道:“你真没骂我?”
秦阵面露几分无语,干脆一拍大腿,直接冲上来,一把揽住了盛郁离的脖子,满脸毅然道:“兄弟,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秦阵怎么会做那种喜欢背后嚼人舌根、嚼完了还不敢承认的的卑鄙小人呢?!”
“我骂你,那可都是光明正大地骂的!”
盛郁离听完,面色缓和了一些,“啧!”了一声,竟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还真是。
秦阵见他如此,便知他是信了,于是面露欣慰,也重新坐下来,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乘胜追击道:“止戈,虽然你这人吧,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桀骜不驯还有点无赖······!但是兄弟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背后捅你刀子的事的!”
秦阵一脸大义凛然,将胸脯拍地“砰砰”作响。
盛郁离无语看他一眼,呵呵道:“我谢谢你啊——”
将肩上的“咸猪手”一拍,盛郁离直接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一头埋进掌心里,抹了把脸后撑在桌子上发呆!
秦阵以为他还在感动自己方才的那一番“肺腑之言”,上来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我懂”的表情道:“不用谢,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
但话是这么说,饶是秦阵这般没心没肺之人,也看出了盛郁离今日的不对劲,以为他还在纠结那一个喷嚏到底是因为什么,于是想了想,继续宽慰道:“害,止戈,你也往好处想想,虽然我没有骂你,但也不证明你就一定是染了风寒啊!也···也有可能······骂你的另有其人啊!比如······师寒商!”
被莫名“捅了一刀”的盛郁离木然坐起身来,一把捂住秦阵这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破嘴,满头黑线道:“行了,别说了,这篇过了。”
秦阵却“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直到盛郁离怕他把口水喷在自己掌心,松开了对他的束缚,秦阵才终于忍不住道:“止戈!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奇怪!”
“哪里奇怪?”盛郁离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我发现只要一有人提到‘师寒商’三个字······你就会特别激动!”
“这有什么奇怪的?”盛郁离满不在乎道,“以前我俩不都这样?”
“这不一样!”
秦阵一把按住盛郁离的肩膀,逼他面对着自己,伸出手,无比声情并茂地开始比划起来!
“止戈,以前但凡有人在你面前提起‘师寒商’,你都会眼一耷拉、嘴角一抽,然后冷冷‘嘁’一声,流露出无比厌烦和烦躁的表情!”
“可是现在呢?!”
秦阵忽然猛地扒开他的眼皮:“你竟然会眼神闪躲,似乎很怕听到‘师寒商’这三个字似的!”
“还有,”秦阵指了指盛郁离的耳朵,“你耳垂都红了!”
盛郁离:“······”
盛郁离是真没想到秦阵会观察的这么仔细,这下真的嘴角抽了抽,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欠扁的脸,终于忍不住道:“秦阵···你说你有这么好的观察力,当什么前锋将军啊?去当瞭望兵好了!”
秦阵见他这副语塞模样,便知自己是说对了,立时流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一把按住盛郁离的肩膀,疯狂摇晃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盛止戈,你竟然堕落了!”
盛郁离被他晃得头晕,一把拍开他的爪子,心烦意乱道:“什么堕落了?你能不能去多读点书,少在我身上乱用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秦阵一边捂着心脏,一边捶桌子道:“盛止戈,枉我一直如此相信你、支持你,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可你······你竟然怕了师寒商?!”
“谁怕他了?!”盛郁离闻言不可置信道。
“那你脸红什么?那你耳赤什么?!”秦阵崩溃质问道!
在他的经验之中,一个男人,只要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便会不自觉“面红耳赤”,那便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两个人是仇人!且是关系不和到了极点,厌恶对方到了极致,且在不久前还发生过冲突的仇人!
且这耳赤的一方,不如另一方,屡屡碰壁,又心中不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