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惊喜(2 / 2)
郑鹤衣急的抓耳挠腮,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她说什么也要自证清白,急忙唤人去拿镜子。
虽说当时有一道血痕,可宫里的药实在太好,消肿止痛自不必说,连祛疤都有奇效。
偏生她的皮肤也不是细嫩白皙型,因此对镜翻找了好半天,才寻到一弯浅浅的疤。
她欢喜不已,掷下镜子,用手指按着跑回来,推了推他肩膀道:“是真的,殿下快看!”
可她越着急解释,他就越着恼,晃开她手道:“出去,别烦我了。”
郑鹤衣哪肯罢休?肘弯蹭着他胳膊,可怜巴巴道:“我的手快按不住了,你快看呀,我说的是真的,贵妃亲手掐的,当时可疼……”
他抬起头,打断她道:“我不听,也不看,你就是在无中生有。”
常言道,久别胜新婚。
他们既是新婚,又是别后重逢,她冲他撒娇索吻不为过吧?为何非得找理由遮掩?这样显得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很丢脸的。
他为了她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到现在还一句苦都没诉,她却连半点甜头都不肯给。
堂堂太子,怎么活的这么卑微?他自己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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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鹤衣哪里知道他百转千回的心路历程?听到这话人都懵了,小嘴一扁,泪水无声地滑落。
傅姆私下叮嘱过,切勿在太子面前说贵妃的不是,那样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对他们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她谨记在心,强忍着没有明说,只想让他自己领悟,可他竟……
“殿下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她想到这些,几乎要肝肠寸断。
李绛陡然见她落泪,不由想起婚车甚至洞房的情景,一时便有些六神无主,遂软下声气道:“你别多心,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他神情松动,似有些动容。
她便不愿再忍,抽噎了一下,将别后遭遇一一道来。
末了,又带着哭腔提醒道:“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成亲后我不管你,但你要让我吃好、住好、玩好。可那些天不仅没肉吃,还要受笞刑,房子又空又大,炭火烧再多也是冷的,我差点就……就病死了。”
她鼻头通红,带着哭腔的声音更是让他眼睛发热,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他向来我行我素,从不把规矩放眼里,这次自问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不知为何母亲会如此震怒。不仅命他迁出东宫,搬到他们眼皮底下,还威胁要废黜纵容他的郑鹤衣。
他这才明白,先前说的娶妻约束他并非空话,也惊觉差点带累了她。
虽说她不是多么完美,可木已成舟,他也习惯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说什么都不愿换个人共度余生。
知子莫若母,突然一下子有了软肋,只得认人拿捏。
母亲承诺过,只要他静思己过,遵从安排,就不会迁怒于她。为表公允,不过禁足一个月罢了。等时间一到,就接她到少阳院和他团聚,却原来是一场骗局。
他早就该想到,宫里哪有什么温情?一旦涉及争斗,没人能全身而退。
遭受愚弄的巨大屈辱让他痛苦不堪,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愤慨,还有一丝庆幸。
郑鹤衣一股脑倒完苦水,顿觉神清气爽,却见李绛铁青着脸,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又觉得过意不去,便好心安抚道:“殿下放心吧,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绝不会因为贵妃对我做了什么,就怨恨你的。”
李绛被她的天真逗笑了,扶额道:“你确实不该怪我,要不是我,你此刻还在宜春宫挨饿受冻呢!”
郑鹤衣心头一震,敛衣半跪在榻前,直视着他的脸,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李绛活动了一下手腕,面露得色,轻声道:“积玉辗转打听到你病了,看他心急如焚,我便写了封手书,让人秘密送往骊山,不然你觉得太皇太后会轻易移驾?”
郑鹤衣感到一阵晕眩般的狂喜,只觉声抖气喘,手脚发麻,想要跳起来欢呼,却怕泄露了心声,激动之下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李绛,语无伦次道:“太好了,多谢殿下,多谢殿下,殿下真是大好人。”
原来是她多虑了,阿兄并没有冲动之下……天啊,自从洞房花烛夜后,她怎么变的如此龌龊?什么事都能往那方面想?
还好只是误会,阿兄是清白的,她不该腹谤卫国夫人,改天去兴庆宫一定要好生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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