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幽怨(1 / 2)
承恩殿上春意暖,红罗帐里不胜情。
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李绛的酒气也算彻底散了。
郑鹤衣翻身过去,气咻咻地伏在枕上,腰间的锦衾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粼粼冷光,打眼看去,像一尾搁浅的鱼。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抚摸她纤薄的背。
被汗意浸染的肌肤像光滑的玉璧,他饶有兴趣地捏了捏突出的肩胛骨,孩子气般问道:“这是你的翅膀吗?”
她缩了缩身子,懒洋洋道:“别闹了,睡吧!”
李绛翻来覆去良久,仍毫无睡意,忍不住用手肘捅她后背,“方才……感觉如何?”
“你的骨头太硬,硌的我浑身疼。”她闷声道。
他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你提了之后,我就拿手撑着,这会儿胳膊还酸呢!”
“可你的下巴像玉兔的药杵,”她没好气的抱怨,“一直在捣我的锁骨。”比下面还用力,估计颈窝都磕青了。
李绛哑口无言,思忖半晌道:“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何,老是想亲你的嘴,可你又不让碰,一亲就揪我头发……”
她意识到理亏,连忙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不喜欢酒气。”
他“哦”了一声,追问道:“那为何连胸也不能……”
“疼!”她恼羞成怒,“你捏的那么用力,谁受得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寻找……”说到这些不由得口唇发干。
“你也不是没有,何必在我身上找?”那只漂亮的巨大鱼尾动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挨了一脚,好在没有踢疼,他便大度的选择了宽恕。
“郑鹤衣,你真是小肚鸡肠。”他忍着笑,知道她还在记仇,“上回一句戏言,居然记这么久?、”
“睡吧!”她打了个呵欠,再次催促。
按说这种时候应该筋疲力尽,可他胸中洋溢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情,野鹿般横冲直撞,他不知该如何释放,更不知怎样才能平静下来,只得和她东拉西扯。
郑鹤衣却爱答不理,态度极其冷淡。
“你今天真的有点不一样。”他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郑鹤衣想起阿兄的话,心里没来由地紧张,打起精神道:“哪有?”
“没有以前热情了。”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觉察不到的幽怨。
“新鲜劲过了就会这样,很正常的。”她用认真的口吻解释。
他却一惊坐起,推了推她道:“才开始怎么就腻味了?我从没这么快活过!”
她有些哭笑不得,“大概因为你是男人。”
他挠着头咂摸她的话,若有所思道:“第一次的时候,我摸到一点点血迹,是不是弄破了?”说着便凑过来要查看。
“你是太子,”她连忙躲闪,笑着推拒道:“怎么能这样下流?”
“你先对我下流的。”他不由分说按住她双脚,一把掀开了锦衾。
郑鹤衣惊呼了一声,扒拉过锦衾盖住了脸。
许是刚亲热过,没有想象中那么害羞。抑或是她比寻常女儿家豪放,如此袒露也没觉得多羞耻?她也不明白,反正做出扭捏的样子准没错。
李绛俯身强捧琥珀盏,近乎痴迷地欣赏了一番芍药泣清露,桃花吐甘霖。
粗重气息拂动绒绒春茵,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绷紧了腿,咬牙切齿道:“看完了没?我快憋死了。”
他暗使坏心,用指尖挑了一点,扯开她蒙脸的锦衾要喂她尝。
哪知对方早洞悉了,趁他不备,反手塞进了他嘴里,他尖叫着跳下榻,寸缕不着去漱口了。
郑鹤衣奸计得逞,望着他狼狈的样子,笑得直捶床。
他很快抱着宝贝匣子回来了,手中还握了方丝帕,满面春风道:“我来给你擦擦。”
“你有那么好心?”她半信半疑。
“别把人想的那么坏,我是你丈夫。”他摆出威严的姿态,殊不知这样子活像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
郑鹤衣差点笑出眼泪,忽而又觉得悲凉,他不过是个顽童,哪里和丈夫沾得上边?但这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竟真的在她旁边盘腿坐下,打开了那只散发着馥郁香气的匣子,从中翻出一只扁圆的玉盒,凝神看着盒底的字迹。
“就是这个,能消肿化瘀。”他得意地晃了晃,一把扯开了她刚盖上的锦衾。
无论如何,被人这么服侍总是很舒服的,虽然时不时得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郑鹤衣躺在那里任由他侍弄,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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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天蒙蒙亮,李绛已穿戴整齐,正俯在榻沿,绯红锦袍衬得眉眼昳丽,肤光胜玉,比年画上的金童还要赏心悦目。
见她睁开眼,他顿时乐不可支,冠缨簌簌抖动,发梢般挠着她的侧颈。
她缩了缩肩,撩起来夹在了他耳后,纳闷道:“殿下何事如此欢喜?”
“你昨天回来时,遇到七叔了?”他兴奋地问道。
郑鹤衣心头一紧,慌忙用锦衾围住身体,坐起来道:“出宫就那一条路,这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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