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护夫(1 / 2)
顾墨从小便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有自己明确的目标,他知道自己拥有些什么,所以也想付出些什么,小时候因为境外发生战争,而临县处于去京城的要道,,逃难的流民络绎不绝,顾家总会在府外设棚施粥。
而小小的顾墨也第一次接触这些难民后,便定下自己长大要去参军的想法。
他自小跟着父亲延请的武师习武,刚成年便毅然投身兵部,这一去,便是七八载寒暑。沙场之上,顾墨出生入死,屡立战功,上一封家书传来时,他已获封四品武官,消息传回顾家,全家人高兴了好一阵。
军营
此刻帐篷阻隔了塞外风中席卷而来的沙石,因为天色渐晚,案几上烛火摇曳,映照着一个身穿玄色戎装,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眉眼间带了几分战场肃杀之气的男人,此刻他端坐在案几,时不时用狼毫标记这地点。
“报!副将,属下在不远处捉到一只可疑的信鸽!”
只见一个士兵急匆匆对男人禀报着异常。
男人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狼毫:“呈上来。”
士兵应声上前,将笼中的信鸽递到他面前。顾墨只扫了一眼,紧锁的眉头便缓缓舒展,朝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顾墨从信鸽腿上拿下了信纸,顺手摸了摸自家信鸽的小脑袋。
信鸽完成任务后便站在了案几上,等着顾墨下一步的指令。
顾墨打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吾兄亲启。
兄长,何时归来?近日常为噩梦所扰,梦中屡见兄长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醒来犹觉心悸,对兄长的牵挂更甚往日。
近来身疾渐重,恐已时日无多……
虽然信不长,可以说没几句话,但顾墨通篇看下来,也看出来是自己许久不见的乖弟弟用自己身体威胁他回家。
顾墨有些宠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阿昭真的时日无多,父亲怎会让他亲笔传信,怕是早已派人快马加鞭赶来,强行将自己带回了。可这份沉甸甸的牵挂,还是让他心头一暖。
不过对于自家弟弟的关心,他心里也暖洋洋的。
就是如果要回去也得等这场仗打完了,毕竟他既然已经参军,那他的命便是国家的,就算战死沙场也只能是荣誉。
不过顾奕的梦,倒是让顾墨有些许不安,或许要更为谨慎。
看完后顾墨仔细斟酌提笔,在烛光下,也回了一封家书。
过了很久,蜡烛也因为蜡油慢慢燃尽,而变矮许多。
顾墨让人给信鸽喂了些食水,便把自己改了又改的信绑到信鸽腿上,让休息好的信鸽又开始朝家的方向展翅飞翔。
*
谢府诗词会可算是办的极为重视,地点选的武台寺里一处园林庭院,好像还请了好几个有名气的画师作画,水墨纸笔也选用最好的材料,就连戏班子也找的附近最好的。
谢府谢鸣他爹是武台县县令,可以说其父和顾父处于平起平坐,家中也时不时会被两县百姓对比,而自从顾奕出生,由于太过聪慧,传言愈演愈烈,也就导致大家忽略了这个几乎同时出生的谢鸣。
而谢鸣也因为传言,慢慢把顾奕当做敌对的对手,但由于顾奕身体太过孱弱,也没见过顾奕几次,但有一次在学院听到顾奕师承谢途明的爷爷谢夫子,气不过便缠着自家父亲,也要拜入谢夫子名下,等谢鸣和父亲去拜访谢夫子后,谢夫子却称自己身体不好,实在力不从心拒绝了谢鸣。
也不知道最后怎么着,谢父又找了一个同样京城做官,现在辞官回乡的夫子。
结果就是现在顾奕因为身体并没去科举,而他名列前茅拿了个举人回来了,也算是扬眉吐气的一次了。
但从谢鸣慢慢长大,便也慢慢把对顾奕的不满藏了起来,但还是会时不时打听顾奕。
谢途明带着小厮刚来诗词会,便看到是主角的谢鸣正一脸谄媚的朝着身旁一个高大的男人说话。
谢途明有些好奇的多打量了几眼男人,奇了怪了,他没见过这人,不过看谢鸣这小子恭维那样,绝对不简单。
谢途明本来说好和顾奕一同前来,谁知道这人还在被禁足,只能他自己一人来了。
此刻的谢鸣身旁的好友王睿一转身,便看到了谢途明,眼神有些探究的扫过谢途明身旁,只有个小厮?这小子一人来的?不会是顾奕病的趴在床上起不来吧?
王睿想到后,立马想在谢鸣面前邀功,便戳了戳谢鸣,往谢途明的方向努了努嘴。
谢鸣被打断还有些不爽,但顺着王睿的目光看到谢途明时,表情立马有些轻蔑不屑。
谢途明这小子不是最爱做顾奕的小跟班吗?这次怎么就一人来了?
随后转身对柳瑞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朝着谢途明走来。
“谢途明?”
谢途明本来看到谢鸣想先装作没看见,结果这人明明和他不对付居然还要凑上来?
不过既然对方打了招呼,像谢途明这种精明的“狐狸”,也不会在明面上和对方合不来。
谢途明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开口道:“哎呦,鸣兄,高中举人,恭喜恭喜啊!”
谢鸣听到这话,拱了拱手,面上也带了三分假笑开口道:“途明兄,这次不也高中举人,同喜同喜。”
此刻的王睿眼球一转,开口道:“谢途明,怎么不见奕兄?难不成是这次没高中,在家黯然伤神?”
王睿话音刚落,谢鸣的眼神也看向谢途明,嘴角微微勾起。
谢途明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嘴角虽然还带了几分笑意,但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谢途明:“哦?睿兄啊,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奕兄呢?有这闲心还是得放在自己身上,不过也确实该关心关心,毕竟这次秋闱,差点儿就看不到我们睿兄的名字了!”
这次考试开榜时,王睿是最后一名,其实如果顾奕那次科举前没大病一场,呵,王睿根本不可能考上举人。
而王睿脸立马黑了,刚想痛骂谢途明,就听到谢鸣开口道:“途明兄,睿兄只是关心关心奕兄,没别的意思。”谢鸣说完,手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奕兄近来身体如何?上次考试听说奕兄大病一场,真是可惜,看来奕兄和科举无缘啊。”
谢途明听到这话,真是有些庆幸顾奕没在这儿,要不然就凭顾奕那个疯子,这俩人不知道要被折腾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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