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雨夜不消(1 / 2)
梁桉的嘴唇很软,好像小时候徐柏昇看见别人吃过的棉花糖,那种机器里绕出来的糖像最轻最白的云,吻上去犹如进入最美的梦。
他将梁桉抱得更紧。
梁桉忍不住嘤咛出声,绵绵软软,带着鼻音,像在抱怨他太用力。
迈巴赫走了个s弯,压上双黄线又被强拽回来,车身跟着一晃。徐柏昇抬头,在后视镜里对上了周琮彦睁大的眼睛。
徐柏昇摸到一处按钮,将前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
不透光的板子升到顶,留给周琮彦最后的眼神充满威慑与警告。周琮彦小声草了一句,心想这他妈能怪他吗?他抬起只手抹鼻子,心跳还有些快,深呼吸稳住心神,双手都搭回方向盘上专注开车。
梁桉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仰头的姿势累,他勾住徐柏昇的脖子,声音有些哑:“我想坐起来。”
徐柏昇扶他坐起来,梁桉没有坐到旁边,而是跨开双腿坐到了徐柏昇的大腿上。
面对着面,车窗外间或闪过路灯,时暗时明,叫徐柏昇看到他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手指碰上去,也更热。
“他们给我喝了水,里面加了东西……”梁桉蹭着徐柏昇的手,双唇轻启,像是在解释,那对漂亮的眼眸里水光迷蒙,晃动着徐柏昇的影子。
这并非徐柏昇熟悉的金融战场,理智从来占据上风,得意时不留恋,误判则及时止损,纵横驰骋,来去自如。
此时此刻,骨骼、肌肉甚至眼睛都脱离了操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梁桉的嘴唇,那里分开一条缝,好像藏着蜜,裹着糖,红红的,诱人深入,跪坐的姿势叫梁桉高于他,于是这一次换徐柏昇仰头。
分开时唇间牵连着银丝,急急换一口气,梁桉感到徐柏昇按在他后颈的手往下施力,他便顺从那股力量。
一路疾驰,他们很快到了医院,于诚联系好医生。徐柏昇抱着梁桉坐电梯上去,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住梁桉的头脸。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徐柏昇低头,看到西装被撩开一条缝,梁桉的眼睛露了出来,目光闪烁地望着他。
“怎么了?”
“有点闷。”
徐柏昇把外套往下拉,只下巴一点还遮着,梁桉的嘴唇鲜红湿润,好像被风暴蹂躏过后伶仃的蔷薇。
“我自己能走了。”梁桉双手勾着徐柏昇的脖子。
徐柏昇没有动,看了一眼跃升的楼层:“快到了。”
“陈泊升。”梁桉凑近他耳边小声喊。
“嗯。”徐柏昇回应,但梁桉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更紧地贴住他。
一整层都被包下来不允许外人出入,徐柏昇一直将梁桉抱到病房,放在检查床上,动作小心。
医生护士鱼贯入内,拉起一道淡绿色的帘子,将徐柏昇挡在外面。
徐柏昇回去走廊,于诚也来了,后面跟着脸色紧绷的梁瑛,脖颈高高扬着,手提包防备地挡在身前。
徐柏昇面无表情扫去一眼,问于诚:“何育文呢?”
于诚如往常一样穿中山装黑布鞋,只是这一回他脸上不再是笑呵呵的敦厚模样,透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血腥气息。
他说:“徐先生,这是家务事,请让我来处理,就不脏您的手了。”
徐柏昇早听说过这位跟在梁启仁身边三十多年的老管家,年少时就游走于黑白边界,功夫深不可测,看他打何育文那两下就知道。
徐柏昇点头:“好,处理的结果希望让我满意。”
于诚点头:“那是自然。”
梁瑛不自觉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你、你们要把他怎么样?你们不能这样!”
“大小姐,”于诚不客气地打断她,“有什么话还是留到梁董墓前去说吧。”
医生很快出来,采了血样去化验,也做过检查:“目前看没事,住院观察一晚,我们先给小梁先生输点液,缓解一下症状。”
徐柏昇回去病房,步伐微沉。梁桉半躺在床,徐柏昇看到他的西装外套就盖在被子上,衣领处被梁桉紧紧抓着,另一只手腕绑着乳胶管,伸出去给护士。
护士给他扎针,尖尖的针头戳进绷起的青细血管里,他眉毛微皱,叫徐柏昇也感到切实的疼痛,垂着的手不自觉握紧。
那护士看起来有些紧张,梁桉便对她说谢谢:“一点也不疼。”
护士往他看,脸有些红,见徐柏昇进来,连忙推着治疗车出去了。
徐柏昇走到床边在椅子坐下:“疼吗?”
梁桉摇头:“不疼,就像被小虫子叮了一下。”
徐柏昇没有说话,低头盯着他覆着雪白纱布的手背。
明明去参加宴会却以在医院收场,梁桉看着徐柏昇低敛的眉目,继而想起车上失控的吻,身体里燥热涌动,他想起徐柏昇是如何用力掐住他的腰。
而徐柏昇的沉默叫他感到不自在,梁桉正想把手放进被子里,徐柏昇突然低头,小心地避开输液的针头,往他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很轻的一吻,嘴唇贴着皮肤碰了一下,带来的酥麻痒意却不输唇舌激烈的交缠。梁桉忍住往回缩,却忍不住笑,弯着眼望着徐柏昇,这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徐柏昇低声告诉他:“我想给你送宵夜。”
“宵夜?什么宵夜?”
“芝士蟹腿。”徐柏昇说,“你说过周家的厨师做的好吃。”
梁桉想起来了,他是跟徐柏昇说过:“可那是很多年前了,厨师在不在都不一定。就算在,也不会去今天的宴会啊。”
徐柏昇似乎放弃了思考,只是顺着梁桉的话:“嗯。”
梁桉觉得徐柏昇跟在车里不同,同平时的精明强干也不一样,故意问他:“那宵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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