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这对姜然来说又如何不震撼。
他不仅是在跟自己的初恋接初吻,他本人还是个再纯不过的处男,接吻对象还死死长在他所有审美取向上,又会亲,又会安抚,会配合接吻的节奏去捻揉他的腰背,让他浑身都变得软弱,四肢都舒爽得发颤,只剩下意乱情迷了。
殊不知他越乖,陆序越容易被勾起暴戾的欲望,越想欺负他。
姜然被亲得发出暧昧的哼哼声,呼吸间都是crush身上性感的冷香。
好像不是香水的味道,像是洗发水、须后水和清冽味道的香皂混合而成的复合气息,被陆序热腾腾的体温一挥发,简直让姜然想溺死在里面。
他低哼浅吟的声音愈发像撒娇,姜然眼尾染着散不去的红。
他一边乖乖受吻,一边悄悄地往后挪动,想尽量离陆序远一些,生怕突兀的鼓起被发现,那他更是要洗不掉涩宝宝这个头衔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边缘,姜然努力往外藏的屁股就猛地被扇了一下。
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然惊得叫出声,吓得眼眶里的泪断线地掉下去,表情可怜死了。
上次的轻扇是提醒,这次算警告,于是稍微加重了一些。
陆序轻轻扇完后手就不动了,停放在那里,宽大的掌心能够轻松包住一瓣,温热的掌温像是安抚。
陆序沉声道:“再躲就要摔下去了。”
要是真摔了,小捞子又哼哼唧唧的要人哄。
陆序不给他机会。
于是男人颠了颠腿,重新把人给搂回怀里,抱得比之前还要紧密,姜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就贴在crush的腹肌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弱着声音小声叫:“老公……”
“……哎呀!”姜然被男人侧着脸轻轻咬了一口。
陆序馋他耳朵尖很久了。
白白的、又薄又嫩的一片,一害羞就很容易变红,形状长得特别可爱,感觉比别人都要圆一些。
陆序如愿地叼住了那片微凉的耳朵尖,轻轻地磨,声音含糊不清:“说了不让你喊老公了,偏要喊,装听不到……小兔子的耳朵其实是装饰品吗?”
姜然侧腰酥麻一片,簌簌直抖,脖颈都羞红了,被欺负得很舒服,而且他强行指认老公的行为被crush当场戳破,真的是有点尴尬了!
干嘛要说他呀,就默认了不行么……
姜然蹙着眉头,又喊了几声:“老公,老公……”
陆序低低地笑,紧贴的胸膛都在微微的震,把姜然笑得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装死不抬头了。
先是被缠绵地亲吻,又不知道是不是调情的黏糊了一通,姜然心里那苦得都要化不开的悲伤郁闷竟然消散了不少,现在全部都被粉红泡泡给侵占了生存空间。
这个crush特别坏,不过姜然很喜欢……
连被欺负都感觉心里边漾着甜,和在其他人面前那种压抑憋闷的感觉很不一样。
陆序似是感觉到了小兔子又有些忧郁了。
他也不说话打扰他,就这么牢牢地抱着,哄孩子似的顺顺他的背,摸摸他的脖颈,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沉声提出:“领带都被你哭湿了,抬起脸来让老公看看。”
姜然闷闷不乐地把脸抬起来。
接过吻后,姜然现在已经没哭了,只是眼睑和眼皮都还泛着红,脸上也还有湿漉漉的泪痕,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太阳花一般,楚楚可怜。
陆序蹙着眉去抹他未干的泪痕:“小兔子都哭成小花猫了。”
擦干净脸,他才问:“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磁石颗粒般的低冷质感,听上去很有分量,让人很安心,好像在他面前,什么委屈都可以娓娓道来、尽情诉说。
姜然抿着嘴,唇珠郁闷地微扁,并不说话。
“不想说?”
姜然感觉太丢脸了:“……一定要说吗?”
他的情况太复杂了,再说他也不想让陆序知道他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十余年这种事。寄人篱下的感受,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能理解的,这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霸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透支人的心力,把他变得越来越不讨人喜欢。
姜然其实也不是没试过去学校的心理辅导室咨询过。
因为他偶尔会生出一些很丑陋的情绪,比如嫉妒,他会有点嫉妒弟弟。偶尔也会忍不住滋生一些怨怼,每当负面情绪产生时,姜然意识到之后就会返上来更大的自厌自责的情绪。
他把情况模糊简单地跟心理老师说了说。
结果最后的结论就是劝他慷慨。
人不是圣人,毕竟不是亲生的孩子,资源有所倾斜也很正常。
姜然天都塌了,怎么能这样说。
姜然不知道那位老师的证件是怎么考的,只觉得自己听完更加调理不好了。
难道就因为他是孤儿,就活该得不到爱吗?
他也并不要求很多的爱呀。
他明明也接受了一些若有似无的偏心,接受了倾斜的天平,他也愿意反哺给他一口饭吃将他养大的人,他只是……只是偶尔也希望自己的情绪被看见,这也是一种奢求吗?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说了,陆序会怎么想他。
可能他就是很幼稚,又很贪心吧,但他唯独就是不想让陆序那么说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