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祖母（2 / 3）

菽由衷地笑开来，是那种坏坏的淘气的笑容。

这时候，一名小厮快步跑过来，行礼后禀道：“小姐，太夫人和大夫人过来了，太夫人很不高兴的样子，在暖阁等您过去回话。”

菽顺势与师庭逸作别，“与祖母阔别太久，少不得叙谈好一阵，还望殿下谅解，改日……”

“不，”师庭逸打断她，“我等你。”这就要撵他走？他才不会答应。

“多谢殿下。”菽无所谓，扬声唤红蓠、白薇，“陪我挨训去。”

两个丫鬟笑嘻嘻赶过来。

菽将大氅还给师庭逸，快步去了暖阁。

大夫人在门外等她，眼底有着难掩的喜悦，低声道：“菽，你果然料事如神，我今日请太医看了看，真的有喜脉了。”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说笑。”菽轻轻地抚了抚大夫人的腰际。应该是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子。她对这种事的感觉特别强烈，脑海里是自己抱着这孩子的情形，由衷地笑了。谁能不喜欢孩子呢？继而，她有些奇怪，“既然如此，您怎么还跟着太夫人过来了？”

大夫人笑道：“我还没对府里的人说起这件事，想选个好时机。”

这真的是个聪明人，菽会心一笑，“快进屋坐吧。”

大夫人颔首，快速提醒一句：“予茼和素馨昨日夜半发病，太夫人少不得迁怒你。”

“这是一定的。”菽悠然一笑，进到室内，对面色冰冷的太夫人屈膝行礼，“给祖母请安。”

一别三年多，正常情形应该行跪拜的大礼，可菽没有。太夫人对此极为不悦，冷哼一声，“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有长辈的人。”

菽不接话，径自站直身形，转头请大夫人落座，又问道：“给您备一碗羊奶可好？”

“好啊。劳你费心了。”大夫人欣然点头。她如何不清楚，菽固然不是纯良之辈，但绝不会对未出世的孩子下手，不屑为之，并且也是真的喜欢小孩子。

太夫人蹙了蹙眉，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这般亲近。

菽自顾自坐下，对太夫人道：“您有何吩咐？直说吧。”

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太夫人恨得牙根直痒，“你大哥、五妹忽然患病，太医诊脉之后，说是被人下毒所致。这是你做的好事吧？”

“哦？”菽奇怪地看着太夫人，“他们不是一直在生病么？”

“……”太夫人被噎得不轻。

菽继续问道：“难道他们是装病？原来您早就知道这件事？”

“何时轮到你质问长辈了？！”在太夫人的心里，她作为长辈，是不可冒犯的，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儿孙若是不顺从，便是忤逆不孝，“你别跟我装糊涂，赶紧交出让你大哥、五妹尽早痊愈的方子。”

菽语气淡漠：“治病的方子没有，砒霜倒是备了不少。”

“混账东西！”太夫人震怒，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你到底还是不是江家的人？还想不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