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锋芒（4 / 9）

整个回字形的楼层辟成几个赌室，另设一些小巧精致的雅间，供只喜与熟人赌或只喜豪赌的人消磨时间。

“不错。”韩越霖终于赞了一句，随后就叮嘱菽，“你不准来这儿，该学点儿好了。”

一句话就把她打成了一向不学好的人。

菽随他去，“饿了，去吃素斋。”

“嗯。”

韩越霖点了红焖冬笋、罗汉斋、冬菇豆腐羹等几道吃着不错的素斋，对菽道：“你这馋猫不用刻意迁就，点你自己想吃的。”

她身边的几个人都是这样，随口就是一个给她取过的绰号。菽早习惯了，摆手笑道：“不用，给我单做一道开胃的文思豆腐就行，别的跟你一起吃。”

韩越霖笑了笑，对此喜闻乐见。

席间，两人正事琐事混在一起说，氛围倒也是热热闹闹。

菽提及江夏王的时候，韩越霖道：“江夏王今年没上折子请求进京，身体折腾垮了，正满世界寻找滋补的灵丹妙药。但愿他赶紧入土为安。”

菽忍俊不禁，“你要总是这样跟高僧说话，会把人气出病来。”

韩越霖则是笑微微的，“我这种人不好找，他们多观摩我的言行，也是修行。”

“你总有歪理等着。”菽把话题拉回去，“江夏王世子年纪不小了，比他父亲成气候。这样看来，太子的势力仍然不弱。”

“那是自然。”韩越霖一笑，“太子这一段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可能没点儿家底。他要是一拨就倒，那皇上就得去太庙对列祖列宗请罪了。”得是什么样的眼光，才册立了一个风一吹就倒的太子？

菽明白这个意思，颔首一笑。

“这不是心急的事儿，容我们慢慢来，你哄好你们败家就行。”他觉得吉祥取错了名字，就应该叫败家，在他这儿是改了。

菽不以为忤，反正吉祥不懂更不在乎他的看法。

说话间，伙计殷勤地笑着进门来，先给二人斟茶，随后通禀道：“林三公子和林小姐在大堂等着，执意要见四小姐，您看――”

韩越霖吃好了，喝了口茶，站起身来，指了指上方，“我上去转一圈儿，你忙你的。程雅端在这儿。”

“好。”菽点头，继而吩咐伙计，“请他们过来。”心里自然是非常不悦，在大堂等着算是怎么回事？谁问起来是不是就说在等着她传唤？真是好叫人腻烦的行径。

这会儿菽已经确定，尾随她来醉仙楼的是他们。

伙计称是，退下之前道：“小的先把盛太太请来。”

很有眼色，亦是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了兄妹两个。菽赏了伙计一个银锞子。

约莫一刻钟左右，程雅端脚步轻盈地进门来，先点了点菽的额头，“你啊，来了就该叫伙计知会我一声，我一直在一楼合账呢。”

“就是怕你忙才没打扰。”菽拉她在近前落座，“这一段忙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