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余晴(1 / 2)
那大老鼠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嘶,就软趴在林阿来身上,那嘴里的腥臭味恶心地他几乎快晕死过去。
凌云和上官凤鸣合力将他从鼠尸底下拽出来,没好气道:“知道啥叫得意忘形么?以后做人做事谨慎着点,下一回可保不齐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林阿来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说“是是是”。
一场恶战下来,三人身上被抓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他们怕这些老鼠身上有什么传染病,连忙用药剂消毒并止血。
林阿来脱去上衣,凌云正要给他背上抹药,突然笑了起来:“我说阿来哥啊,人家背后不是纹龙就是纹虎的,你倒好,纹了一朵大红花,还挺闷骚的。”
南海一带的渔民大都有纹身的习俗,所以大家并不觉得多么奇怪。
岂料林阿来闻言楞然道:“啥大红花?我没有纹过身啊!”
凌云闻言不说话了,从包里拿出一面小圆镜子。
林阿来扭头一瞧镜子,又看了看凌云,没好气道:“纹身哪有这种模样的?一看就是后来搞上去的,不会是胭脂粉啥的吧?我说兄弟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可别开我玩笑啦,快把它擦了吧。”
凌云一脸严肃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他见林阿来不相信,便伸手在那纹身上使劲搓了好几下,连皮都快搓破了,也不见那纹身有所破坏。
林阿来表情惊愕道:“这……这大红花真不是你弄上去的?”
上官凤鸣走过来仔细一瞧那朵花,片刻后沉吟道:“这不是纹身,应该是被人拍上去的,上面还有一种特殊能量的残留,好像……是阴炁。”
凌云回想着刚才的情形,沉吟道:“这里的一切很不寻常,难道是那红衣女子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干的?”
上官凤鸣道:“很可能是个女鬼,不,准确来说,是一种精神体。”
林阿来惊道:“卧槽!啥精神体啊,你直说女鬼不就完了吗?那女鬼拍我干啥?”
上官凤鸣吓唬他道:“那女鬼全身上下都穿着红,不是冤死的厉鬼就是新娘子。我看她多半是想找你去做新郎官呢。”
林阿来一听这话,登时嘴一瘪,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屁个新郎官!我才不做呢?告诉你,我在岛上已经有相好的妹子了,叫阿梅!”
上官凤鸣道:“这话你跟我说没用,得跟她去说。不过呀,我听说这女鬼不在乎这些,只要有个人来陪她就成。”
林阿来吓得都快晕死过去了。
凌云笑了笑,说:“前辈你就别吓他了。世上哪来的什么女鬼。我想,这红衣女子多半和姬重前辈一样,是被某种法术或者结界给困住了。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话音刚落,一个红衣女子在前方的黑暗中再次出现。
林阿来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抽了过去。
凌云和上官凤鸣目光咄咄地盯着她,后者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吓唬人?”
那红衣女子没有理会上官凤鸣,而是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到凌云面前十步处站定,问:“敢问您就是有雷氏的少主凌云么?”
凌云点点头,皱眉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红衣女子闻言,蓦地欠身一礼道:“在下有雷氏余坛法师余晴,见过少主。”
“什么!你是余坛的法师?”凌云赶紧上前一步,却见那余晴不自觉地往后退出数步,说道:“少主请止步!您身上的阳炁太旺,在下乃是纯阴之体,会魂飞魄散的。”
凌云连忙停住脚步,口中却问道:“那为什么姬重武士不惧怕我身上的阳炁?”
余晴解释道:“虽然同为纯阴之体,但是在下的修为远不及他,所以不敢接近少主。”
凌云道:“关于我的事都是姬重告诉你的吧?”
余晴点头道:“姬重武士在入灭之前,倾尽最后的能量将信息在这岛上散播开来。也许,在他心目中,我们这支队伍应该还有人活着,至少能以精神体存在。”
凌云沉声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他武士和法师呢?”
于是余晴说起了往事,前半段和姬重说的一模一样,后来他们来到了这里,因为遇到了那些大老鼠,而不得不搭建防御工事。
法师们先以法力编织了一道防御结界,令武士们得以从容搭建工事,而后依托工事之利,以特制的枪弩来射杀那些大老鼠。
大老鼠虽然战力不俗,但终究灵智不高,也没有什么法力,眼看就要支持不住时,上官龙骧出现了,并以无上法力破坏了众法师编织的结界,然后又奇怪地退出了战团。
凌云心中一沉,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起上官龙骧了。
他想了一想,问:“为什么这里没有敌人的尸体留下来?”
余晴茫然道:“这……我不清楚。”
凌云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么?”
余晴摇头道:“应该不是。我应该死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等我发现自己以精神体的形式游走在这片黑暗中时,与您看到的情形是一样的。我也不明白这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甚至连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
凌云又问:“知道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么?”
余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和姬重头领一样,都是上官龙骧干的吧!”
凌云沉思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们?”
余晴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痛苦地抱住头蹲下来:“不……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别让我想,我头很痛,真的很痛,痛死我啦……”
这一变化出现地太快,凌云忙道:“我不问了,不问了,你没事吧?”
过了好久,余晴才从地上站起,不过面色已变得比死尸还要苍白,显然很不好受。
她说:“对不起少主,我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我,我好像记得一些事情,可是每当我去想的时候,脑袋就像被斧子劈开了似的。”
凌云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既然她如此痛苦,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岔开话题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要在阿来哥背后印上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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