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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3)

萧安平眉心紧蹙,抬头看向路口,章唯丰也还没回来。对面站着的何艳勤又掉下眼泪,声音哀怨,对他说:“我承认之前是我做错了,不该独自一人回去,我也想把明宝带走,但是当时我还只能靠爸妈养,没能力带他走。现在我能靠自己给他好的生活,也不准备再嫁,就只想守着孩子过一辈子。安平,我已经不能再生了,你昨天问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今天我就回答你,我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说罢她便蹲下去呜咽着,萧安平不敢信她的一面之词,只道:“假如你说的是真的,我只能表示同情,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今天争夺孩子的理由,任何理由我都不接受,孩子我不会交给任何人,他只能在我身边。”

他不为所动,何艳勤哭了几分钟堪堪停下,又站起身径自离开了。萧安平知道她这是准备打持久战了,顿觉心头烦躁,明宝再次见了何艳勤也是情绪萎靡,只紧紧搂着萧安平的脖子,一声不吭。

十二点半过了,章唯丰才提着东西回来,此时明宝已经吃过水蒸蛋午睡了。从萧安平口中得知何艳勤找来,他也眉头一皱,沉声问:“看她这意思是准备跟你耗?”

萧安平饭也没心思吃,就枯坐着,“应该吧,又没表态径自走了,不就是表示自己还会再来么。”

章唯丰不急着坐下,先把大门关上,这才坐在萧安平身边,小声说:“没买着鱼,车链条倒是买到了一条,还有一块手表,相框买了五个,还有两个塑料水壶。”

“咋还买手表呢?”闻言,萧安平都惊了,又追问:“花了多少钱?”

“这块表才十块钱,坏的,我买了工具,待会儿修一下,给你看时间。”

他说着就把袋子打开,掏出对应的东西给萧安平瞧,又接着说:“肉也没买着,不过我在饭店打包了一个肘子,一份青椒肉丝和两盘花生米。”

拿起那块手表一看,竟然还是外国货,萧安平这下更加肯定了,章唯丰绝对是跑黑市去买的。索性他顺利到家,也不必再说了,萧安平就问他,“那你吃了中午饭没?”

“吃了,你要没吃,就把肘子热了加个菜。”

把相框全部都摆在条桌上,章唯丰又拿起手表,表示要回房间修理。萧安平没有胃口,拿着那些打包的东西进厨房先收拣着,这些弄完,他又进房间,把明宝的相片取出来放相框里卡住,剩下三个相框就留着,只把明宝单人照给挂在客厅墙上钉起来。

修完手表,章唯丰拿给萧安平,说:“要是怕人看见,我再给你改成怀表,戴在衣服里面遮一遮。”

萧安平笑了,“你这本事也不小,改怀表,你有细链子么?总不能用铁丝吧?”

已经是十二点五十三分,跟章唯丰的机械表对了一遍,这块儿手表也是正常走字,萧安平挺惊喜的,忍不住追问:“真的一块手表只花了十块钱?这样还能再买些不?”

章唯丰忍笑,回答说:“可遇不可求,有机会给你寻摸。”

把手表再还过去,又拿了十块钱一起给章唯丰,萧安平说:“改怀表不急,你把表链取下来收好,我只要表盘,放口袋里看时间。”

那十块钱章唯丰没接,只拿了手表,“行,你看下午去不去找何艳勤,城里来的借住在老乡家,一问就能问出是哪一家。”

萧安平也不争,把钱再次揣回口袋里,只说:“不想去,她要磨,就让她磨吧,明天早上我去公社办请妇联找她说。”

章唯丰叹气,“就怕明宝一直伤心。”

就是顾虑这一点,否则萧安平也不会愁成这样,两个人都叹气。章唯丰回房间给他下表链,取下来的表链放在小铁盒子里,塞在抽屉中放好,再出来就只给表盘让萧安平装在身上。

不想再继续烦恼何艳勤,萧安平遂转了话题,上次的小龙虾引进被章唯丰否决了,蔬菜应该可以引进了吧?他想着有什么生命力顽强的蔬菜,最后想出来一种,好像佛手瓜挺容易活的,是名副其实的种瓜得瓜。

反正大门是关上的,也不怕人听去了,他就把这话跟章唯丰小声说了,又补充道:“我只是跟你提一嘴,如果再有机会去这些地方,也未尝不可以带几个回来,就一个佛手瓜就能栽。”

章唯丰现在也学会不去探究他到底是哪里得知的了,思索片刻也觉得这种蔬菜很有栽种引入的价值,于是点头同意,“行,我记下了,时机成熟就找找。”

看他同意,萧安平也很高兴,就又说起野果树的事儿,“如果真有野果树,倒是可以请专业的人嫁接培育一下,今天明宝还想吃苹果。再者,山上养鸡应该也合适吧?吃些虫之类的天然食物就能养活。”

章唯丰只说:“苹果我也想买的,奈何没碰着。你说的这些,明天回了公社办,还要再跟书记私下里商量一下,有些东西不是他们不会做,不知道做,而是处处掣肘,不敢大搞动作。”

听言,萧安平也是想叹气,确实如此,他以前听爷爷说,运动开始那会儿,有些人家门前的果树收归不了集体的就强行砍掉,不准私人得到。

按下这个话题,萧安平就道:“晚上就是肘子,再弄个虎皮椒,煮米饭吃,等四点再开始。”

章唯丰皱眉,“你中午没吃饭,不饿呀?”

萧安平毫无胃口,就说:“不饿,早上吃了很多饼干。”

见状,章唯丰也不劝了,转了个话题,问他,“明宝学骑车会了么?你那绑着绳子是给他调控方向的?”

萧安平点头,回答说:“还真被你猜着了,他学会了怎么踩踏板,我不想一直弯腰,就用绳子辅助。”

“就说了明宝聪明吧,车链条就备着,等他再大一点就再做四轮的自行车。”

闻言,萧安平笑了,“那他可成家里最富的了,三辆车。”

章唯丰也乐,附和道:“可不是么,木制的只要能做都可以提供,他又没同龄孩子一块儿玩,就骑车打发一下。”

“确实是,今天他还想骑车到二姐那儿,又说去学校,我没让。”萧安平说完又长叹一口气,“何艳勤一来,瞧把明宝搅和的,刚在专办组那边受了惊吓,这回又蔫了。她到时候走了倒是轻松,明宝又得伤心好长时间了。”

章唯丰心头也不爽,沉吟道:“这回把她劝退了,还得再防着她来,那就要从介绍信入手,拦着不让她下来公社,顶多就是在县里待着。”

萧安平点点头,又问:“你朋友啥时候能打听到?”

章唯丰就答他,“我一会儿再骑车去打个电话吧。”

“行,希望能够问到。”

到了下午两点,章唯丰就骑车回公社办打电话,不过没人接,他只能无奈放下听筒。再次去了妇联,这回倒是有个妇女干事周玉梅在。

“周干事,这会儿忙不?”

周玉梅应声抬头,见章唯丰进来,忙笑起来,“不忙,你是找曾主任不?曾主任得明天中午才回呢。”

“我知道曾主任得明天回,今天来是想托周干事帮个忙……”章唯丰说明来意,又反复强调当初是何艳勤抛弃孩子,请求她和自己走一趟,劝何艳勤回京。周玉梅听了当即同意,锁上办公室的门,和他一块儿走。

稍微打听打听,两人很快找到了何艳勤借住的那家,章唯丰等在外面,让周玉梅进屋找她说。过了十多分钟,周玉梅从屋里出来,小声给章唯丰说:“劝了,她就光哭了,说自己错了,现在她生不了孩子,只想把儿子接到自己身边,也不知她说真的还是假的。”

见此情形,章唯丰立马强调,“不管真假,她以前抛弃过孩子,现在孩子爸爸把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哪能再拱手把孩子给她呢?”

“那我再劝劝吧。”

周玉梅又叹着气进了屋,这回倒是拉着何艳勤一块儿出来了,对方双眼红肿,显然哭了很长时间。

她见了章唯丰半点不惊讶,反而直面他,哑着声音说:“我想再去看看孩子,让周大姐跟着我一起去。”

章唯丰去看周玉梅,见她似是同意如此安排,不免有些烦躁,对何艳勤回道:“你看了之后作何打算?实话跟你说吧,明宝现在情绪很不好,你是孩子母亲,这样折腾他,让他伤心难过,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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