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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 / 3)

闻言,裘猛笑着感叹道:“你还挺有意思。”

麻利的洗好菜切了,萧安平沉默地炒菜,热饼,又煮了锅疙瘩汤。

“麻烦裘组长端一下。”

萧安平看明宝十分害怕裘猛,就直接在厨房喂他,又把他洗了口脸换了尿片,“爸爸把你放到房间里玩布偶,好么?”

明宝点头,“好,爸爸来。”

“爸爸谈完事就来。”

他把明宝放在床上,给他拿布偶,出来一看,裘猛像品酒似的细嚼慢咽。

“你也一起吃吧,菜都要冷了。”

依言坐下,萧安平脸色沉沉,又问:“不知道章科长什么时候回来?”

裘猛抬了抬下巴,冲他道:“这你就别管了,吃吧。”

相对无言的吃完饭,萧安平收拾碗筷去厨房,裘猛又跟上来,“安平同志,你儿子的大名就叫明宝吗?”

“大名还没定。”

裘猛听了就说:“那要不我给他取个名字?”

萧安平皮笑肉不笑的扭过头看着裘猛,回道:“裘组长不知今年高寿?应该有自己的儿子吧,要取名可以给他取大名小名乳名,啥名都行。”

“你看我今年像是多大?”

“裘组长还是说正事吧,你到这里来想问些什么?”碗筷也洗了,萧安平擦了擦手,转身看着他。

“我只是好奇你的厨艺,想来体验一下罢了。”

“裘组长说派饭,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付我饭钱或者粮票了?”

裘猛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从胸前口袋里掏钱票,不知道他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落出来一个小本子到地上。

“麻烦安平同志捡一下。”

萧安平看着地上的本子,又看着继续掏粮票的裘猛,试探着把本子捡起来,“裘组长,粮票算好了么?我也不清楚你们派饭的标准是什么样的,你看着给就行了。”

裘猛笑了笑,也没说把本子给他,只回答道:“粮票就给半斤,钱就给四角五分钱,只是我这只有一块的,麻烦你去给我找一下吧。”

“我没买菜,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零钱,我去看看吧。”

思索一瞬,萧安平决定要把本子一探究竟,他把本子放进口袋走到房间,明宝已经拿着布偶睡着了,他把本子掏出来翻看。

本子是空白的,但是里面有个叠了几下的小纸条,他没有现在就看,而是直接拿起零钱袋子出去,回到厨房,他把本子和找的五角五分钱给裘猛。

裘猛把钱和本子一起放回胸前口袋里,对萧安平说:“我估计章科长不会回来了,安平同志,你和你儿子就先睡吧,我这就走了。”

那边被隔离审查的章唯丰,问完话就给他从外面反锁在房间了,让他一个人饿着肚子憋着尿在里面。章唯丰抬手看时间,八点半,遂哼笑两声,直接拿过茶杯,解开裤子拉链撒了一泡,又把装着液体的杯子端端正正放在房间一角。

接着把茶几和两个板凳拼一拼将就躺下,无奈凳子和茶几不是一般高,躺上去膈应人。

也不知道萧安平那边被人缠上没,打电话顺不顺利,但是转头一想,即便是联系了年臻和省农场,恐怕也是鞭长莫及。廖志军究竟是不是冲他来的,现在他又有点说不好了,之前他去县政府不下五次,也没见有人发难。

要说一脚把这扇门踹开那是毫不费力的,只是官大一级,哦不,官大三级压死人,他偏偏只能老实待着。

家里边,等裘猛走后,萧安平又等了两分钟才关门,回到房间他就着灯看到纸条上的话——廖因女儿失救恨兵,有需要可以写下电话。

萧安平顿时追悔莫及,他根本没看字条,本子原封不动还回去了,哪有写什么电话号码。不过他转念一想,暂时也不能肯定裘猛就是真心要帮他,没直接把号码给他也算稳妥。不过照裘猛这意思来看,即便他明天去卫生院也打不成电话,保准又是有人盯守。

假若裘猛所言非虚,这次是冲着章唯丰来的,倒是也有可能。之所以之前不发难,是因为没有正当理由,章唯丰去县政府那么多次,也都是按规定带队出工程,受到表彰接待才过去。廖志军拿他没办法,但肯定对他了解得很透彻,此次薄膜覆盖技术登了报,恰好是越过了县级政府让他能够抓到由头发难,成立什么专办组过来公社督导技术推广全都只是借口,他就是要整章唯丰。

现在章唯丰被叫走问话,一定是他底下的人说了什么,不然昨天为什么不把人留到晚上呢?

章唯丰一晚上都没回,萧安平也是彻夜难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边被关着的章唯丰迷迷糊糊也要睡过去了,睡着总算是感觉不到饿,就是和衣睡,现在这个气温也还是挺冷的。

第二天清晨,估计也就是七点刚过的样子,明宝还没醒,张红兵又来请他问话,“萧同志,麻烦走一趟,孩子你放在昨天那个推车里推着走就行。”

萧安平无法,只能照做,锁了门推着孩子就跟他走。

这回,他被带到了廖志军的所谓办公室里,廖志军让他坐在里面一侧,说:“萧安平同志,我接到举报,说章唯丰科长经常无故离开办公室回家,是有这回事吗?”

萧安平表情讶异,说:“怎么会无故呢?我记得是有几次,他请示领导休假回来,但是他因为之前忙工程,攒了很多假没休,所以就趁不忙工程的时候休息。”

“章科长经常将报告等文字工作丢给其他人,自己则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你清楚吗?”

“办公室发生的事我不在场,不好说什么。”萧安平语气平淡,接着说:“不过我也听他提过,副科长确实负责文字工作,因为他人到中年,出去做工程项目确实也挺让人心疼的。可能是章科长体恤他,特意把轻省的文字工作交给他吧。”

廖志军笑起来,语气颇有些玩味,“你可能还不知道,计社长已经因为思想不专被停职查办了。现在专办组接手公社一应事物,对于这种办事不专心不负责的脱产干部,我们有责任和义务纠错,还请萧同志实话实说。”

话音刚落,萧安平便摊摊手,无奈道:“我没有在公社办上过一天班,就算真有此事,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知道章科长在全公社社员心目中的印象十分正面积极。他为解决社员们在路上耗费大量时间而缺少精力下生产队、以及幼儿过路难的问题,不到一年就自己带队修整了四十多条路,听说因为经费不足,廖组长应该十分清楚,我们公社实在是穷,章科长为了社员着想,把自己的转业费都填上了一部分。”

“穷我倒真没看出来。”廖志军闻言又笑了起来,说:“学校是翻新了的,职工宿舍大多有四五十平,也是新建的,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公社隐瞒实情,谎报给上级政府。”

萧安平不慌不忙地回道:“据我所知,公社下还有一大片不能种粮、产粮的荒地,现在的几间职工宿舍也是荒地改建而成。有的职工家庭条件不好,缺少婚房才能申请职工宿舍,不是一来就发放宿舍。章科长原本也是跟同事一起住,但是同事又搬走了,他这才独自住下。后面因为我借住的缘故,恰好还能帮到公社解决一些棘手问题,所以才特许我住下,如果廖组长认为不符规定,我可以搬走。”

廖志军笑意不改,但语气下沉,“萧同志口气不小,公社棘手的问题还必须有你才能解决,既然这样,不如我申请选举你做公社的社长?”

萧安平还是一副平静脸,“廖组长说笑了,我只是严格按照领袖指导的去做,做实事讲实话,我有这样的能力是实情,我当然可以讲出来。”

廖志军仿佛抓住他的痛脚似的,立刻回道:“你按照领袖指导来走,但是我们的组员去过你家,一张领袖相也没有。”

“领袖在我们广大人民群众的内心深处,就拿生产队的社员们来说吧,他们白天勤恳劳作,晚上回家也许累的来不及瞻仰一眼领袖相。但是廖组长你不可否认,领袖确实在他们心里最深处。同样,我虽然没有机会买到画像,但是他伟大的身影也一直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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