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二人奋笔疾书,一刻钟就都写完画完,萧安平把图纸递过去,提醒了几个生产要点,侯志远连连点头又用笔在本子上记录。
萧安平也接过他写的协议看了,图纸使用权是棉花糖的二百元,风扇的四百元,都挺实诚的。后续分成是一台棉花糖机分成五角钱,一台风扇分成一块五角,都不限生产量。
萧安平又主动协定了一个协议截止日期,写的1978年2月15日。
“好!”侯志远把图纸仔细收好,又写了两份新的协议,都把字签了和手印按上,各式一份。
双方握手,萧安平想到屋外的章唯丰又给侯志远说:“志远同志,有个不情之请,我想问问市机械厂有没有可能生产出吸沙机?”
侯志远本来是要给他先去拿图纸钱的,闻言也颇感兴趣,又主动坐下来,问什么是吸沙机?
萧安平就问能不能把朋友请进来细说?
“等等,我先把图纸的使用费用给你,然后再和你朋友说说吸沙机的事情。”
“好的,谢谢侯组长。”
“你还是叫我志远同志,或者志远哥吧,我也是佳甜的表哥呢。”
笑着收过这笔钱,都是崭新的大团结,六百块钱也很厚一沓,萧安平就放衣柜的衣服口袋里先收着。
等把章唯丰又喊进来,三人说了一番吸沙机的事情。最后侯志远把图纸又拿走了,说:“这个就算县市政府的合作建设,我会给你们认真请示争取的。”
章唯丰也站起来跟他握手,笑着说:“感谢侯组长!”
侯主任父子俩走后,萧映红抱着明宝进来,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天全黑了。
萧安平不让二姐走,“这么晚了,就在这儿休息吧,你跟明宝睡,我和唯丰挤一晚上。”
萧映红也没问他和侯主任商讨得如何,闻言就要拒绝,她说:“一米五的床怎么睡得下你们两个大高个,你也有一米八,唯丰比你还高五六公分。”
章唯丰就劝解道:“实在不行,我还能回去我原来的地方睡,没事,挤一挤还暖和。”
“就是,问明宝,想不想和姑姑睡?”
明宝点头,抱着萧映红脖子说想。萧映红已经给家里队上打了电话说了晚上有事晚一点回去,这会儿又不回还得再打个电话。
章唯丰就说:“供销社关门了,我带你去公社打一个。”
“那行,现在也晚了,再去迟一点恐怕队里没人接电话。”
等他们去打电话的时候,萧安平就先把协议和钱仔细收好藏在柜子角落,关好卧室门出去把饭热一热,待会儿二姐回来也要吃。
萧安平想着到手的六百块和能一直下蛋的两只“老母鸡”,挺开心的。
等饭热好了,章唯丰和萧映红也回来了,把大门关上了,萧映红先给明宝洗了口脸换了尿片让他先睡觉。
“二姐,快过来吃饭。”
“哎,来了。”
三个大人又重新吃上饭,饭桌上他们也不讲食不言那一套,章唯丰对萧映红说:“映红,你待会儿试着踩一踩缝纫机,等熟了明天给你把机子抬过去,这就是个回收翻新的不值什么钱。”
萧映红摆手,笑着说:“学一学可以,搬走不行,我不要!”
萧安平就提议道:“那给你放在供销社去?你可以利用闲暇时间做一做衣服,说不定又多一个生意,给人做服装加工呢。”
见二姐不语,他又加码道:“上次还有人问明宝的帽子卖不卖呢!再说你舍得我一直给明宝还有我们这几个大人做衣服裤子啊,不心疼心疼你弟弟,跟我分担一下?”
萧映红笑开了,说:“谁叫你做得那么好呢?我可做不来你那一套?”
“这不是有我给你当师傅吗,保证给你教上手!”
萧映红迟疑道:“那试试?放供销社侯主任不得说吧?”
章唯丰连忙说:“不会,刚他们来了挺好说话的,你这也是给供销社招揽生意嘛。”
“那行,我也趁空闲给家里人都做身衣服。”
“就是,反正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到店里来,空闲的时间不用起来还浪费了。”
这话倒是真的,空闲多,萧映红也想利用起来。
这事儿定了,三个人心里都各自高兴。萧安平又对二姐说:“二姐,等豆腐磨盘和模具准备好了,你们可以自己先做出一些来,量可以自己拿捏,等人知道来换了,你就直接比照黄豆用量和工费给他们换相应的豆腐就行,可别真的给他们现磨现做,可不够费劲的,况且时间也来不及呢。”
闻言,萧映红点点头,“我也知道,就是这手工钱怎么收才合适呢?我怕人不乐意换。”
想了想,萧安平便回答道:“一斤黄豆能做三斤老豆腐,你就切成三方,把你们的时间算进去,你可以给他们换两方老豆腐就不收其他费用了,你们愿意给人三方的话就收一角或者一角五分钱,但是你们不用告诉人一斤黄豆究竟能做多少豆腐,你们自己定就行了。”
“至于千张,一斤黄豆只能做一斤多点的千张,你们就一换一或一斤换八两,加手工费。豆腐干就跟老豆腐差不多,还可以做点腐竹晒干,那个又划算又好储存,明早上给你弄一次你就会了。”
萧映红听得认真,三人吃完饭没让萧映红洗碗,章唯丰包揽了。萧安平负责给二姐教怎么用缝纫机怎么走线做衣服,萧映红学习能力也比较不错,上手很快。
她找着自信了,又主动跟萧安平学怎么画衣服样式,但是立马受挫,她实在不会,就告饶:“算了安平,你别为难姐了,以后画样式就你来,我还是学打样吧。”
萧安平也不坚持,笑着安慰道:“行啊,各人除了有各人的缘分,各人还有各人的长处,二姐你的长处不在画图上。”
萧映红忍俊不禁,连连点头,两人又学了怎么打样,做鞋子,一直弄到晚上十一点。
晚上睡觉,章唯丰和萧安平都没睡着,就躺着说话。
章唯丰想起磨盘没弄回来呢,就说:“明起早点去给你搬磨盘,我定个闹钟。”
看他调机械表定时,萧安平挺眼热的,就问他:“买块二手手表多少钱?”
以为他是打自己腕上手表的主意,章唯丰作势要取下来,说:“这块儿抵饭钱就行。”
萧安平抬手给他按住,说:“我是这么厚颜无耻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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