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3)
两人就加快步伐,回去后,章唯丰正好把鱼汤又加火烧开了,招呼他们进屋喝。明宝看见宝亮来了很是高兴,要拉着他去看上釉的陶器,“哥哥,你来看,现在的很好看呐。”
“好,那我们现在先去看看吧。”
他俩手拉手进了房间,章唯丰和萧安平就负责盛鱼汤拿碗筷出来。萧安平让他们把盒子直接拿到外面,“先出来喝鱼汤啦。”
宝亮帮忙拿着木盒子,牵着明宝出来,章唯丰拿来热毛巾给他俩擦手,“可以喝了,小心鱼刺。”
给明宝的就是鱼肚皮和一些剔过刺的鱼肉还有豆腐,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热腾腾的鱼汤,汤很鲜,喝进去身体也跟着变暖。喝了鱼汤都可以不用吃晚饭了,萧安平就做主把馒头热一遍,大家都喝鱼汤吃馒头,就当晚饭。
明宝喝了一碗鱼汤就饱了,他主要想玩那些厨具,宝亮倒是吃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两碗鱼汤,然后就陪着明宝玩迷你厨房。
宝亮仔细看了看那些上釉的迷你厨具,突然对萧安平说:“老师,你说这做成手串可以么?”
“当然可以,那个搓成圆珠子穿孔就行。”萧安平也拿起来细看,补充道:“如果还有白色瓷土就更好,到时候做了手串挂坠还能拿出去卖呢。”
宝亮也是这个想法,就点了点头,说:“明天我也去挖些泥巴回家做。”
萧安平就回头看章唯丰,“要不我们都一起去?顺便给宝亮也找些砖头搭个窑炉。”
章唯丰赶紧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冬天不一定好走。”
听他这么说,宝亮就表示等过段时间他再去,“这个不急的,我最近也在刷卷子。”
“那你就先把院子里的那些土和釉料都装点走,来,我再说怎么上釉。”萧安平搂着宝亮到院子里,说明了怎么加水调制釉料,怎么浸釉。
“好,我记住了,家里还有颜料,我自己也可以做个转盘。”
“那好,这会儿才五点二十,你就装了拿回去吧,不要一个人上山。”
宝亮认真点头,用塑料袋装了一些黏土和釉料,萧安平让他调釉浸釉的时候都戴口罩,“弄完就用香皂洗手洗脸,总归要好一些。”
明宝看他要走,虽有不舍但还是主动道别,“宝亮哥哥,下次你再找我玩哦!”
“好的,你也可以到我那儿去玩的。”
天还亮的很,宝亮挥挥手拿着东西走了。萧安平牵着明宝回屋,“咱们刷牙洗脸,我陪你玩一会儿。”
这天,三个人都睡得很早,七点不到都上了床。章唯丰拿过自制芦荟膏求欢,两个人确实有几天没亲热了,萧安平也有点想,自然是水到渠成。
热水瓶是提到书桌下放着的,章唯丰下床把毛巾沾热水给两人都清洗一番,又赶紧躲到被窝里。第二天一早,郝书记竟然登门了,因为是周天,所以章唯丰也不想那么早起,都睡到七点多。
两人着急忙慌地穿衣服起来,章唯丰打开大门让郝书记进门,“您这么早过来是有啥要紧事儿?”
萧安平也跟着后面请郝书记坐着,“我给您倒杯水。”
“不必了,”郝书记抬手,又示意章唯丰把大门关上,“你们都坐过来吧,说点事儿。”
看他这架势,萧安平和章唯丰瞬间意识到不对,都赶紧过去坐下。郝书记掏出一封信递给他们,“星期五寄到公社的,是刘民亮收的,只写寄到公社,没有写谁收。还是我昨天回公社拿东西,他把信直接交给我的,你们自己看吧。”
两人对视一眼,拆开信,内容很短就只有四五行,就是举报他俩有不正当关系的。写信的人还故意把字写得像印刷体一样,好叫人无法分辨字迹。
萧安平把信叠起来,看向郝书记,“我应该知道是谁写的了。”
郝书记叹了口气,“你们自己在外多加注意,就这事儿,只有我一个人看了,并且嘱咐了只要寄信人不明的信件一律交给我。”
章唯丰先谢过他,郝书记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我走了。”
送走了郝书记,两个人回屋,心情都十分不好,章唯丰冲全家福抬了抬下巴,萧安平点头,“我直接把信拿回家。”
“拿回去又怎么说呢?我们只是猜测,她打死不认又能拿她咋地?”
萧安平冷笑,“我还要谢谢她,正好给了我和三哥决裂的机会。”
章唯丰叹气,坐过去低声道:“你上次说其实他们都知道,是指哪些,年臻就不用说了。”
萧安平皱眉,轻声答:“佳甜和二姐,我妈感觉上是知道的。”
他说完看章唯丰不语,就接着说:“我必须回去,就只跟我妈说就行,看她是什么态度再决定。”
章唯丰又有些迟疑,“会不会是想错了?”
萧安平反问:“那你说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能有谁?”
萧安平让他在家看好明宝,自己开门,推车出去,“顶多九点半就回来,昨天的饭和馒头都有多的,你等明宝起来一起吃也行。”
章唯丰只好同意,又提醒道:“那你围个围巾,把手套戴上,那信得塞在内口袋里,别待会儿掉在路上。”
萧安平把信仔细又叠好放进袄子内口袋,戴上围巾手套口罩,全副武装才出发。经过第六大队供销社又被赵佳甜喊住,“安平,你这是要回队里?”
他见崔燕不在,萧安平就刹住车倒回来,跟赵佳甜进了店,“佳甜姐,你过来,我说个事儿。”
看他这么神秘,赵佳甜立马凑近,萧安平低声把事情给她说了。赵佳甜脸色瞬间沉下来,语气不善,“你猜得八九不离十,周六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就听见她在屋里问你三哥,为什么唯丰也来了,又跟你俩住一屋。”
萧安平也是最怀疑她,知会过赵佳甜,他问张妙英在不在家,赵佳甜点头,又说:“你打算怎么跟妈说呢?那岂不是要挑明?我怕到时候还生乱子。”
“不说我咽不下这口气,以后我跟三哥一家就算断绝关系了。”
看他说得这么决绝,赵佳甜就拉着他先坐下,劝道:“安平,先别急,你坐会儿,正好这个点还没客人来。”
萧安平只能顺从地坐下,赵佳甜就悄声说:“他们过年要回来,到时候我帮你试探她,志远是我表哥,就算你三哥现在是个组长,那也还是在志远哥的手下,我会好好敲打她。你听我说,虽然我们都感觉妈心里明白,但还是不适合挑明了说,隔墙有耳。再来就是年关将近,把这拿出来让妈心里不痛快,等你三哥一家回来,我找周雪说去。”
叹了口气,赵佳甜又接着道:“你找妈说,其实也无济于事,她也不可能叫你三哥离婚,安安也还小。等我敲打她,杜绝她再打这些歪主意,你跟你三哥他们再疏远都行。还有我早就想说了,你以后上了大学,总不能还三天两头收这样的信呀?得留个心眼,在外也要注意分寸。”
萧安平听她苦口婆心地劝,也慢慢冷静下来,确实叫张妙英知道了,也不可能真叫萧安顾和周雪离婚。他只能点头,在赵佳甜这里买了两盒火柴,把信直接给烧了。
赵佳甜劝他先回去,又说明天她休息,“明天正好还是乐乐三岁生日呢,到时候我把乐乐哈哈带过去你那边玩,别把这事儿放心上。”
萧安平点点头,出了店门,重新跨上自行车,收拾了心情,笑着说:“好,谢谢佳甜姐,明天你们过来,我给你们准备好吃的,乐乐的礼物也是一早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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