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3)
萧安平搂着他,笑着说:“其实是六个,三伯伯和三婶婶马上也要生个弟弟妹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葫芦娃了。”
明宝虽然会唱这首歌,但并不明白葫芦为什么会变成娃娃,“爸爸,佛手瓜也会变成小娃娃吗?”
“不会的,那只是编的故事。”
明宝点头,又说:“爸爸,你好久没教我唱歌了。”
打了个哈欠,萧安平思索一瞬,回答说:“那现在教一个吧,就叫‘小星星’。”
爷俩又唱了会儿歌,萧安平让他先把衣服换回来,“马上吃饭了,别弄脏新衣服了,这个还要洗洗再穿的。”
明宝不解,“爸爸,要洗为什么还怕弄脏呢?”
“问得好,吃饭弄脏就是沾上油渍,那个一不小心就洗不掉了。”
闻言,明宝权衡利弊,最后妥协了,回房间换衣服。
饭菜端上桌,章唯丰还颇具仪式感地开了一小坛米酒,就是萧安平自己用糯米和酒糟酿的,这一坛有一个半月了,度数还挺高,甜度变低了。两人用陶瓷酒杯满上,碰了一个,明宝没有,只能端起自己的碗凑了个热闹。
吃到一半,明宝抱怨鱼太少了,不够吃。萧安平就指着他碗里的鱼籽说,“儿子,你这一口少说也吃了二十多条鱼了。”
章唯丰憋笑,“你别吓着他。”
明宝震惊,“爸爸,你为什么这么说呀?”
萧安平给他解释了一下,鱼籽正常状况下会变成小鱼,明宝问:“那我们为什么不等小鱼出来再吃呢?”
“也许是捕鱼的人不知道,以后人们观察记录各种鱼的繁殖习性,就不会这样了,不过那时候你也没鱼籽吃了。”
明宝左右为难,于是也不想了,自己舀着鱼籽拌饭大口吃起来。萧安平哈哈乐,然后就乐极生悲,被鱼刺卡着了,章唯丰给他掏了半天才拔出一根带血的小刺。
萧安平连忙跟明宝强调,“看见没,爸爸亲身示范,吃鱼得小心,以后爸爸给你挑完刺再吃。”
章唯丰没好气,让他漱口,说:“你自己先小心些吧。”
站起身准备去漱口,萧安平又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米酒坛子,章唯丰哭笑不得,“你是喝了那杯米酒醉了么?得亏是个空坛子。”
“估计是醉了,得扶着墙走了。”
漱了口回来,萧安平就接着把碗里的饭扒干净,吃完饭,章唯丰让他先坐着歇会儿。
明宝把碗交给章唯丰,然后也走过去萧安平身边,好奇地问:“爸爸,你真喝醉啦?”
萧安平打了个哈欠,回答说:“爸爸没有喝醉,咱们坐两分钟就刷牙了。”
明宝直接起身,说:“那我给爸爸你挤牙膏。”
“好,谢谢儿子。”
明宝摆手,“不客气。”
下午一点半,三个人洗漱完,明宝回房间睡觉,萧安平接着画图样,给小外甥女做帽子。让他刺绣可干不来,只能用彩色的布料剪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来,然后用线缝制在帽子上。这个比较好操作,两个人先在布上画出要剪出的图案,三下五除二地剪出来就行,至于帽子就还是枣红色的灯芯绒料的。
“这个头围不会大吧?”
章唯丰用手比划了一下,又拿出以前给明宝做的帽子对照,回答说:“再弄小三公分吧,不然戴上去遮眼睛。”
萧安平又把预定的头围尺寸改小,确定了尺寸,其他都不费劲,不用一刻钟,送给外甥女的帽子就做成了。
“干脆给几个孩子都做一顶,男孩子的图案就选其他的。”
给明宝就是做的渔夫帽的款式,图案只有几圈波浪,剩下四个孩子全部搞定就已经是三点差一刻。这些全部放好,也不必费心包装了,直接一个袋子全装上,到时候分发即可。
歇了一刻钟,又给他俩做裤子,做完还有多的布料,萧安平又给章唯丰做了一件拼接款灯芯绒夹克衫。等他试穿上身,真是帅气逼人,萧安平看得笑意盈盈,不吝夸赞,“好看,到时候年臻把相机给我们,多备着胶卷回来记录生活。”
章唯丰把衣服换回来,又比着颜色,想再买一些同色的布料,让萧安平给自己也做一身。萧安平想着变换点拼接颜色的位置,也不会给人看出啥,就同意了。
萧安平突然说:“想吃冰棍儿。”
“夏天这儿都没得卖,怎么可能现在有呢?”章唯丰失笑,然后回厨房拿了瓶橘子罐头出来,说:“要不给你放外面缸里冰着?”
“那行,晚上再吃。”
“别待会儿明宝也想吃冰的,小孩儿肠胃弱。”
萧安平不以为意,“他还是很听话的,想吃让他吃热的。”
章唯丰没骑车,直接走路回供销社买布,到了那边,就看见张梅正抹泪,一问才知道刚她儿子吃花生被卡着,她之前没去过宣讲,要不是另一个顾客恰好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他听完就安慰张梅,说:“大队办还有当时油印的报纸,明天我回公社办了,再提一提重开宣讲的事儿吧。”
张梅擦擦脸,笑着道谢,叹道:“新做父母的这两年挺多的,重开宣讲我也觉得有必要,虽然刚才那个大婶儿已经给我普及了,但是难保其他年轻爸妈还不知道。”
章唯丰认真点头,“你说得在理,明天一早我就提。”
收拾好心情,张梅又笑着招呼他,“你过来还是买布么?”
“对,藏蓝色和黑色灯芯绒料的,就这俩,能做两件大人衣服就行。”章唯丰说完,就已经把钱掏出来准备付款。
张梅做事麻利,很快给他把需要的布料裁好,章唯丰也不打包,付了钱直接拿起就走。回到家,明宝已经醒了,正在试戴帽子,看他表情想来是特别钟意的。
他把重开宣讲的想法告诉萧安平,萧安平想了想就说:“那干脆再来个心肺复苏急救普及,虽然这个在咱们几千年前的中医记载中有,但是可能很多现在的人并不了解,也看不明白古文描述。”
“那你还是画出来吗?如果画出来就顺便给年臻寄过去吧,再写封信。”
萧安平连忙说:“下周咱就要过去了,都不用寄,我们直接带过去。”
章唯丰恍然,“也是,寄过去也得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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