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第二天早上,天气放晴,三人兵分两路,都早早锁了门出去。萧安平载着穿成一个球的明宝往队里骑,出门前忘了给车胎打气,结果走到半路上,车胎就瘪了。
萧安平只能下车推着走,明宝就要求坐在后座上,也随他了。爷俩就这样慢悠悠地走在初春的薄雾里,七点出门,快九点才到。
乐乐也穿成个球,坐在推车里招手,能蹦出几个字,明宝跑过去喊弟弟。
萧裕安就把打气筒找出来给车子打气,“以后出门前得看看,半路车胎没气人有气。”
“大哥你说得太对了,这回我就记住了。”
打完气,哥俩进屋,萧安顾也回来过年,两人笑着打了个招呼。萧裕安悄悄说:“你三哥谈对象了,市里的姑娘。”
萧安平就笑,“那是好事儿呀。”
几个人坐下喝茶吃花生,萧安平把带来的蛋糕拿出来,“放灶上再热一下也行。”
张妙英就拿去厨房加热,放在灶口烘了一下就端出来让大家吃。明宝先给乐乐分了一块,“弟弟,这个甜。”
哥俩头对头吃蛋糕,大人就笑着围观。等中午饭备好,二姐也拖家带口回来了。
“二姐,姐夫,路上累着了吧,先坐会儿。”
萧安平起身接应,萧安顾也跟着帮忙,大年小年还是用推车推着的,两孩子都不认生,见人就笑,很讨喜。
年臻对萧安平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屋外角落,年臻告诉他裘猛在京市跟人杠上了,“现在他脱不开身,托儿子打了电话给我。”
“什么时候的事儿?因为什么?”
“就昨天早上,打到单位,值班的同事接的,赶来家里通知的我。因为什么,电话里倒是说得不怎么清楚,只说被人缠住了。”
萧安平就问:“他儿子的养父母能帮上忙么?现在他想我们怎么帮他?”
年臻摇头,说:“我也还拿不定主意,联系了那边的几个朋友帮忙,看能不能转圜。”
萧安平无奈叹气,“他那么凶相,没想到还有人敢招惹他。”
年臻道:“谁叫那是别人的地盘呢。”
两人收拾心情进了屋,菜都已经端上桌了,萧映红招呼他们进来就关上大门,众人落座开饭。三个小朋友就吃水蒸蛋,明宝也端着自己的饭碗陪着弟弟妹妹们吃。
因为裘猛的事,萧安平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就准备带着明宝先回去,约定好明天二姐他们过去玩,萧安平就又载着明宝往回骑。
章唯丰早就回来了,把买的鱼也都收拾出来就等着他回来炒。萧安平带明宝刷了牙就哄他先睡觉,关上门把事情给章唯丰说了。
闻言,章唯丰也说:“他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确实不太好办。”
萧安平只能寄希望于年臻在京市的朋友,“年臻应该有些记者朋友吧?他们人脉广,应该能解决吧?”
章唯丰把他搂着安抚了一下,“等明天年臻过来再商量。”
“这会儿没啥事儿,我先把鱼杂炒了,晚上直接热着吃,你是不是中午没吃饭?”
“吃了,下的面。”
两人只能暂时放下裘猛的问题,先专心炒菜,鱼杂单独买了三斤多,还有两条草鱼,里面也凑了些鱼杂出来。鱼杂先用油煎了,把明宝爱吃的鱼籽单独留了一些,其他都加辣炒。
中午萧安平本来也没吃多少,两个人商量一下,干脆把饭也煮上,四点多就先吃一顿。闷饭的时候,明宝就自己醒了,萧安平听他喊就进屋给他穿衣服。
明宝也说自己饿了,萧安平就让他坐着等吃饭,“今天我们都早点吃。”
“早点是几点?”
“就是四点二十多的时候。”
饭闷熟了,三个人又关起门吃饭,今年萧安平腌制了三坛萝卜缨子,平时也会拿来炒鸡蛋,但是跟鱼杂显然更配。明宝拿鱼籽拌饭,吃得不亦乐乎。
两个大人也是胃口全开,闷头享用这来之不易的美食。吃完饭又要赶紧洗碗筷,不然味道太明显,今年过年比去年晚,连雪都早化完了,收拾完,萧安平又把门窗打开散味。
通讯也不方便,还不知道年臻朋友怎么联系他。刷了牙,陪着明宝做了会儿游戏,萧安平的思绪又忍不住飘向千里之外的京市。那里在这个时候称之为龙潭虎穴也不为过,稍有行差踏错就会被人迫害。老萧回去这么久,也有半年,不知道有没有再次适应京市。
外面又开始飘起雨,去年雨水也算多的,萧安平就把盆栽菜上都搭了雨棚,这会儿就打着伞去给雨布盖住。
章唯丰催促道:“快进来,你这穿的鞋不顶事儿。”
萧安平加快动作,盖完雨布就赶紧跑进屋,明宝又问起双胞胎,“大哥哥什么时候再来?”
章唯丰一听他喊哥哥,就忍不住笑,“这辈分算是彻底乱了。”
明宝听不懂,执拗地追问下次双胞胎哥哥什么时候来。萧安平就解释说:“暑假的时候来吧。”
“那我过生日了吗?”
“过了,那时候你就四岁了。”
“四岁到六岁,还有两年呀。”明宝算了一下,瞬间萎靡了,“爸爸,时间过得好慢呀!”
“时间就是这样的,你有时候嫌它慢,有时候又嫌它快,其实时间总是过得一样快,全看你的心情。”
七拉八扯的说了会儿话,大年初二的下午就算过去了。晚上睡觉前,明宝又缠着要爸爸跟他一起睡,萧安平想着偶尔陪一陪儿子也行,就同意了。父子俩又躺在被窝里做了几轮算数游戏,给明宝玩累了就关灯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赵佳甜隐隐有了发动的迹象,萧裕安又快速借了队里的拖拉机给送去卫生院,年臻他们顺便也坐上车过来。由年臻带龙凤胎过来,也通知萧安平这个消息。
萧安平开门让他们快进来,“孩子还没醒,就给他们放明宝床上吧,被窝还是热的。”
年臻把龙凤胎脱了袄子棉裤放被窝里,出来就说裘猛那边自己又解决了,“我朋友还没来得及过去,他自己解决的,又打电话到队办通知。”
听言,萧安平算是松了口气,忙说:“解决了就行,实在是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棘手还真不知道咋办。”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闲聊,年臻也说起省里的一些时事,整体都还是在平缓过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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