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到了十点,裤子也完工了,萧安平把新裤子都收进衣柜里,明宝洗漱完就拉着宝亮玩。他就又把做给明宝的拼色双肩包拿起来给明宝看,“儿子,我给你做了一个包,可以背在背上的。”
宝亮帮忙把包交到明宝手上,宝亮自己也把他的那一个拿起来,“看,哥哥也有。”
明宝顿时开心了,萧安平给他背上,又往里面塞了一串钥匙,让他感受一下背着包的感觉。
“儿子,你下来秀一圈。”
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被抱下来放在地上站着,明宝也知道要显摆一番。明宝左扭扭,右转转,三百六十度显摆,萧安平和章唯丰就都夸:“好看,背着挺好的。”
“你跟哥哥牵着手走一圈。”
背着同款包包,一高一矮简直不要太逗趣,萧安平乐不可支。章唯丰坐了一会儿就去厨房做手擀面,萧安平适时对宝亮说留下来吃饭,宝亮还没开口,明宝就蹦哒起来,“哥哥留下来,陪我!”
有他撒娇,宝亮当然拗不过,只能留下,吃了鸡汤面,最后一个鸡腿盛给了宝亮,宝亮就要让给明宝吃,明宝摇头,“我吃了的!两个。”
他又掰着手指,想做出个二,但是手指不听使唤,总是掰成个三,萧安平乐得不行,“儿子,你这跟帕金森似的。”
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下午有宝亮带明宝,萧安平又给宝亮装泥土和肥料,让他傍晚回去就可以种上。
这天晚上等明宝睡着,章唯丰就把种植基地可能办不成的事情给萧安平说了,萧安平听后也没多大反应,反而说:“办不成就当给农场和县政府卖个好吧,希望看在我们让农场建立了种植基地的份上,对我们公社能有个好印象。”
看他能想得这么开,章唯丰也就放心了。他有意要亲热,又担心再来人偷听,“你说外面偷听的会是什么人呢?”
萧安平想了会儿,回答说:“最有可能的就是许学斌,因为我多次阻挠他追我二姐。”
章唯丰点点头,“确实最可能就是他,第一次是上个月二十七号,你已经见过他了吗?”
“没错,因为那天正好是四月二十二号,二姐告诉我佳甜和大哥商定婚事,想定在这个月二十二号,两个二十二号,所以我印象很深。”
章唯丰点点头,“明天我查一查这个许学斌的底细,也看看他有没有被钉子钉伤,钉子上没留血迹,不知道是不是戳破皮肉了。”
萧安平突然道:“如果被钉子钉伤,会不会去卫生院打破伤风啊?从这些地方应该可以问出今天早上开始有哪些人打过。”
“那就一起问,今天先早点休息。”
沉吟一声,萧安平道:“说到卫生院,我得带明宝打预防针了,我明天去卫生院顺便问问吧。”
“行,我明天先去六队知青点和卫生所看看。”
商量好,两个人也快速洗漱完上床歇息,次日五点半,他们又都起来,章唯丰不在家吃早饭,直接骑车出去,要去六队探明情况。就在家里的萧安平先给明宝把尿,又放他在床上继续睡,自己则坐在书桌前画许学斌的肖像,直接给护士看了问就行。
章唯丰到了知青点,确实是在赵佳甜所在供销社的不远处,他到达的时候刚好六点,知青点也从里面把门打开。章唯丰直接问许学斌在不在,一个男知青回答说:“许学斌昨天早上就去县里了,说要请一天假吧。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要不要代为转告?”
章唯丰笑了笑,“没有特别的事,请问同志你怎么称呼?”
“我叫贺江,你就叫我名字就行,我们马上要吃饭上工了,如果没什么事,可能得麻烦您先回去了。”
“行,不耽误你们上工。”
章唯丰直接调头,十有八九就是这个许学斌,他又一路骑回家,时间就是六点三十五,把在知青点问到的情况告诉萧安平,章唯丰就回了公社办。萧安平也更加肯定是许学斌鬼鬼祟祟,他把肖像拣进抽屉里,等明宝醒了就一起喝了鸡汤,推着儿子去卫生院打了预防针。
明宝打了针哭了一场,再次回来经过供销社又想央求萧安平买糖,萧安平连忙安抚,“儿子,不用买,家里还有三包,给你一包,行不?”
明宝点头,睫毛都还是一缕缕的,又说:“谢谢爸爸。”
父子俩回了家,萧安平说话算话,拿了一包棉花糖给明宝,让他洗了手脸就坐在客厅吃。吃了一会儿糖,明宝又开心了,萧安平笑着问他,“儿子,姑姑是不是给你钱啦?”
明宝先是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又惊慌失措地反问道:“爸爸,你拿我的钱啦?”
萧安平哈哈大笑,“我没拿,还在铺盖下面嘛。”
明宝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进了房间去看他的私房钱了,萧安平也不管,就坐着不动,等了几分钟,明宝把钱拿出来了放在桌上,他人还没桌子高呢,得踮着脚。
他对萧安平说:“爸爸,给你,钱。”
“真的给我?”
明宝往他腿上一趴,撒娇道:“爸爸,我不打针好么?”
萧安平忍俊不禁,“你想一物换一物啊?拿钱钱换不打针?”
“嗯,不打针好么?”
“打针也就痛了一下下呀,该打的预防针必须打的,不然会生病。”萧安平觉得好笑,没拿他的钱,又问他还吃不吃糖,“要吃就得洗手,钱钱是很脏的,很多人摸过啦。”
明宝乖乖让他带着去洗手,让萧安平把钱放在草编盒子里,“放着。”
“行,给你放着。”
同一时间的公社办里,裘猛销了假回他的革委会上班,又接到县革委会的来电,越听脸色越沉,“现在人还在吗?……好,我知道了,人和信都直接扣下。”
挂断这通电话,裘猛又拿起听筒,拨通了郝书记的办公电话,让他把章唯丰叫了过来。章唯丰来得很快,裘猛让他坐下,直接问:“许学斌你们认识么?”
章唯丰回答说:“安平认识,他是六队知青,也是新招的大队会计,追求安平二姐被他拦着了。”
裘猛听后就沉吟道:“那就基本能说通,现在县革委会收到他的实名举报,举报内容有你们存在不正当关系,另外还有安平投机倒把获得不明钱财。”
章唯丰皱眉,“纯属污蔑,现在是怎么处理?”
“人和信都暂时被扣住了。”裘猛说罢又看着章唯丰,接着道:“许学斌称,安平没有在公社办坐班,三天两头往他二姐那边跑,名义上却是公社的技术员,要不就是公社治理不严,让他在家把工资就给领了。要不就是安平借技术员身份行投机倒把之事,否则不能说明他的吃穿用度从何而来。”
章唯丰淡淡道:“家里的开销也没啥,基本也是我在出。”
闻言,裘猛又接着说:“这就是许学斌声称的第二点,说如果安平没有不明钱财,那就是你自掏腰包负责他们父子俩的吃穿用度,再加上你们给窗户封上木板,家门口围上院子,绝对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章唯丰语气沉沉,“这个人还挺有胆,他私自深更半夜跑来家附近做些鬼祟事,我们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封上木板窗户,围上院子罢了。至于技术员的身份,聘请文件就说明了可以不坐班,安平为了配合农场的合作试验废寝忘食,又无偿提供技术协作,支持农场完成自己的试验种植基地,这也是县级政府知道的,有什么让他当面辩论。”
裘猛轻笑,“知道你们嘴皮子也不弱,不过无谓和这种人浪费时间,我已经让人调取了他的档案,先查查有什么底细。人会留在那边,先知会过你们,就这事儿,你回去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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