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萧安平也想着可以弄一台吸沙机,把泥沙吸到管道中储存,然后用类似榨油机的大型机器把泥沙挤干水份压制成泥饼状。
两人又停下仔细商谈了大半个钟头,面条彻底冷了,章唯丰觉得办法可行,激动的要连夜找领导决策,被萧安平拦下,说:“这么晚了,领导估计都睡了,还是明天早上上班了再说吧,我去把面重新热一下。”
章唯丰也只得按捺住,又跟他进去厨房,追问发电和让输出电流更稳定这方面他有什么高见?
“高见没有,拙见有几个。”萧安平指挥他把火重新烧上。
连忙听他的烧火,章唯丰又作洗耳恭听状,催他:“快说来听听。”
要让萧安平去重新整出个发电设备他真办不到,只能捡着他了解的说:“电流不稳定应该不是线路老化,毕竟据我所知,发电站也才兴建不久,主要是发电不稳定导致的,可以让专业的电工仔细排检一遍发电设备,看线路是否短路。如果没有这类问题,那么我有两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章唯丰又把本子和笔掏出来,看着他,萧安平就跟他确认:“现在还是主要用火力发电,燃烧煤炭对吧?”
看见对方点头,他就继续说:“燃烧料还可以用地里的秸秆,但是因为地里也要用它堆肥,所以这一条不太适用。另外我觉得既然火力水力都能用于机械能转换,难道风力就不行呢?”
章唯丰停笔抬头,不可置信地问:“那风力要如何收集呢?总不能拿网给兜上吧?”
现在没有风力发电的意识和样本,萧安平也不确定以目前的技术水平能不能实验风车发电,就给章唯丰简单描述了一下风车的原理和需要的材料。
笔走龙蛇快速在本子上记录,末了,章唯丰跟萧安平说:“等明天我去找领导们商榷,到时候可能还要你过来仔细给大家解释一下。”
萧安平忙摆手,解释道:“明天恐怕不行,我还得给人帮忙做点糯米鸡,明宝还得做几身衣服,我要画点样式给二姐,再把才买好的布料送过去。”
“你还会画图?”章唯丰震惊了,站起来把本子给他,说:“那你把设想的风车,吸沙机都画个简式图给我吧。”
萧安平答应了晚上睡前用刚买的图纸画上给他,又跟他说:“你想办法给我做个圆规出来,画图要用,你能行吧?”
“当然行,等着,吃完了给你现做一个!”
两个人都把面条和菜狼吞虎咽的吃完,章唯丰就去给他做圆规了,而萧安平就先在自己的本子上打个草图,也好好琢磨琢磨,万一他把一些细节记混了那不是帮倒忙嘛,书到用时方恨少!只恨他是个金融专业毕业的,不是工科生啊,就这点知识储备还是后世发达的视频社交网站上偶然看来的。
勉力一试吧,说做就做,在本子上把草图打好,都到九点钟了,等章唯丰圆规做好,预感要熬夜的萧安平急忙先去刷牙洗漱。
章唯丰说:“晚上还要刷呀?我就只是吃完饭漱了个口。”
两人牙齿都挺白的,萧安平解释说:“不刷牙,食物残渣和菌斑会附着牙齿一整晚,你想八个多小时都要腐蚀你的牙齿,别看现在没有烂,说不定哪天牙齿就蛀了。”
被他一吓,章唯丰也连忙找到自己的牙刷牙膏,跟着刷牙,为了美食,必须保护牙齿!
萧安平画图的时候,章唯丰也没抛弃战友,就在一边陪着,顺带构思一下见了领导怎么讲述比较简洁明了。
一直忙到十一点半,才睡。萧安平一躺上床就立马睡着了,实在是原身这具身体也没熬过夜。
第二天,章唯丰又第一个起床,照常给明宝把个尿,饭也没吃就赶着去公社了,打算在食堂吃点包子垫垫算了。
等到萧安平起来的时候,明宝已经先醒了,反正不急着撒尿了他也没喊人,就乖乖趴在床上玩自个儿的手指头。
萧安平被他萌到了,这么乖的儿子去哪里找,简直就是个会说话的玩具娃娃。
看到他醒了,明宝就喊:“爸爸,要起床。”
“对,起床了,明宝早上好呀!”
明宝伸手配合他穿衣服,咯咯的笑,也学着说:“早上好,爸爸。”
“哎,谢谢儿子!”
穿好衣服,给他洗个脸,先简单蒸个水蒸蛋给明宝赶紧先垫垫肚子。萧安平打着哈欠忙活,明宝就坐在一边也跟着打哈欠,谁叫哈欠就是这么神奇呢?
“爸爸,我困啦。”明宝打着哈欠疑惑着说,感觉自己才起床怎么又困了呢?
萧安平哈哈大笑,精神一下子醒了,也不觉得困了,说:“你是不是看爸爸打哈欠,你就也想打呀?这是因为呀,哈欠就是会传染的,不是你困了。”
明宝听到不是自己困了也不纠结了,催着要吃鸡蛋。
萧安平安抚他,说等一会儿就好,想着还有千张放桶里搞忘吃了,就又拿出来,幸好天气凉没放坏,洗了用水焯一下,拌点盐和酱油,就先这么给明宝,说:“宝宝,你就拿手吃吧。”
反正有吃的就行,明宝乖乖用手拿着千张吃,这是他第一次尝到酱油的味道,吃得聚精会神的。
起来晚了,萧安平估计都快九点了,给明宝喂了水蒸蛋洗洗口脸,赶紧锁门去供销社。得赶紧先把张梅的糯米鸡做了,彩色针线也一并拿回来,好给二姐送过去。
正是这一天,枪毙刘庆的日子如期而至,行刑场上,萧裕安扶着张妙英不错眼地看着,感觉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畅快之感。扫了眼一边哭晕了的刘庆妈和手足无措吓傻了的妹妹,萧裕安找到周前进表示如果让刘庆妈和妹妹再待在村子里,对他家是个不安定的隐患,萧裕安说:“不是怕她们明面上冲我们来,就怕她们投毒陷害耍阴招。”
周前进也点头表示理解,说等刘宝华一家判刑发放那天,他就给刘庆妈说,让她们搬走。
“谢谢周队长。”
得了准信,萧裕安也放心了,把母亲扶回家里,萧裕安打算去地里上半天工,再把队里分的菜给拿回来。
到了地头,众人都交头接耳地说着刘庆枪毙的事,连负责监督的记工员赵大力也不怎么管,就让大家议论,但是他又强调一遍,“说归说,手里的活儿可别停啊!”
“耽误几天了,周队长交代了,明天放工前必须全部挖好,土都挑完,后天就要上砖填了!”
大家都表示不耽误,依然嘀嘀咕咕讨论。有人说刘宝华沈迎春两口子啥时候坐牢啊?
“听说是后天吧?”
“咋等那么久?不是一早就招供的嘛…”
“你以为让他们坐牢房里等吃等喝啊?判刑是判了,但是得让他们再发挥点剩余价值,给他们发放劳改!”
“劳改好!”
“…那他们各判几年?”
清楚的人就说了:“刘宝华判了二十年,沈迎春只判了三年。”
“这么轻?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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