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看明宝还在熟睡,怕他尿床,萧安平又给他把了个尿,新手奶爸已经慢慢在适应中期。把家里房门掩上,接着锁好大门,萧安平想去看看生产队的粮田,具体是个啥情况。
走了一刻多钟,才终于到了队里的农田,一眼望不到头,有一大部分都是刚播的种,只有冬小麦长得绿油油的迎风摇曳着。田里的土现在还湿润,应该是才下过一场雨,天气也不热,地里的水蒸发量还不是很高的原因。
集体菜园子挺大的,有专门的人负责看管,防止有人偷菜,萧安平就没有过去,只大概眺望了一下,绿叶菜是不多的。
萧安平打道回府,想要仔细回想一下现代农场种植的一些科学办法,冥思苦想小半个钟头,终于被他想起两条针对眼下问题的好办法。他赶紧拿出纸笔记录下,一个是空中种植,可以把土豆和红薯或者蔬菜类的小白菜,番茄,辣椒拿来实验;二是塑料薄膜覆盖种植,这个专门针对干旱少雨天气下,土地蓄水不足的问题;
萧安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从没拿过锄头和铁锹的人,居然穿越到需要种地的时候。头都大了,绞尽脑汁想到这两条有用的,至于果树嫁接,那就用他知道的切条嫁接法吧,估计现在也已经有专业人员会做了用不着他。
刚给醒了的明宝穿上衣服,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现在也还没到下工时候。萧安平抱着明宝开门出去,一堆人围在路口,见他来就有人叫他,对他说:“安平,你妈不肯吃饭晕倒了,已经送去卫生院了。”
萧安平连忙询问,才得知是刘庆不肯招供,死不承认他害死萧山兴,仗着时间已经过去近一年,物证都毁了。便狡辩称,是因为张小荷不想嫁给他,而蒋凤前前后后收了他很多东西,拿不出来东西钱财能还给他就故意污蔑他害人。张妙英听他不认罪,一天没吃饭人本来就虚,情绪激动之下人就晕厥了,现在送到了就近的卫生院里输液。
“那现在呢?就拿刘庆没有办法吗?”萧安平愤然追问,对于这种人渣恨不能替天行道。
有人立马说了:“周队长回来把蒋凤一家带到公社问话,我们提前放工了。”
“你放心,他刘庆贪污队里的东西已经招认了,他判刑少不了。”
“但是杀人不偿命怎么也说不过去呀!”有人反驳,也是愤愤然道:“这个刘庆太奸诈了,他只认了一个贪污罪,咬死不承认害死了人,就是不想吃枪子儿。”
萧安平转而问:“难道没有其他人证了吗?当时我爸摔下去没人去抓被锯断的树枝吗?”
众人一阵摇头嘀咕,突然有人结巴着说:“我,我好像知道,李…李超想拉山兴叔,但是也差点掉下去,他,他说树轻轻一拉就断,断了,他觉得不对劲。”
大家立马围住他紧张的问:“那后来你们怎么不说出来?”
被围住的人也就是赵小强,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忙说:“我,我们都以为,以为是山上掉下的石头,把,把树给砸伤的。”
“不可能!”立马有上了年纪的人否认,高声道:“砸伤的树只要不是折断了,就能保留韧性,不会出现轻轻一拉就断的情况!”
“那还说啥?!事不宜迟,赶紧去公社说明证据呀!”
大家都激动了,有人问李超人呢?
赵小强回答道:“李超他入,入伍了…”
“走!你坐我的车先去公社,找领导给李超部队打电话,让他回来作证人!”记工员赵大力一把抓起赵小强,往队里办公的地方跑,其他人都有车的去推车,没车的放下工具走着也要去。
“大家等等我,我去锁门。”萧安平把明宝放在地上让妇人看着,连忙回屋抓起一布袋,快速把明宝的尿片子和一袋饼干一个搪瓷缸子装起来,钱和钥匙拿上,跟着把门锁上出来。
大家七十多个人一起往公社走,明宝还以为要去哪里玩,还挺高兴。
想到马上能治刘庆的杀人罪,大伙儿都十分兴奋,原本要步行一个多小时才到的公社,五十多分钟就到了。公社看这么多人,忙拦上来问:“咋回事儿?哪个队的,怎么来这么多人?”
“六大队五小队的,我们来报案作证人!”
“对,就是刘庆那个杀人犯,害死我们村的萧山兴同志,我们来举证!”
“对,让我们进去吧……”
公社的人听到都是为了这事来的,连忙安抚群情激奋的众人,把人都领到大厅坐,“大家不要吵,保持安静,我是公社武装部的刘民亮。我已经和我们同事说了你们的情况,有需要你们作证的会传唤你们,现在家属跟我们同事走,其他人留下,再强调一遍,保持安静!”
萧安平抱着明宝跟人走,余下的人就只能等在原地。带路的是个三十几许的男人,自我介绍叫王新红,是公社的武装干事。
王新红把萧安平带到公社下面的医院,一共三层楼,两人上到二楼,王新红说:“你大哥和你妈都在病房里,我领你过去。”
“谢谢王干事。”
萧安平被领到一间病房,张妙英还没醒,躺在床上输液,没看见萧裕安,忙问:“王干事,不知道刘庆关在哪里?”
“刘庆已经转到派出所,正在审讯中。”
“那我哥呢?”
王新红连忙回说:“估计是去派出所了,不是说你们找到新的人证了吗?你带着孩子就别过去了,免得吓着他。”
说完,王新红要给他倒水,萧安平连忙拦下,“辛苦王干事送我们过来,您忙您的,我就在病房坐一会儿。杯子我带了,待会儿自己打,谢谢您!”
“那行,水房就在右手边最里面,厕所在左边。”王新红态度挺亲切的,又安慰他几句才离开。
病房里没有别人,萧安平放下手里的布袋子,想找点肥皂给明宝洗洗手,医院里多病菌,小孩儿的抵抗力也不行,他怕明宝生病。
明宝怯生生的望着医院病房的墙,把身子往萧安平身上靠,他连忙安抚:“不怕不怕,爸爸给你打点水来洗洗手。”
说着他要把明宝放下来让他坐在凳子上,明宝扑腾着不愿意,都快哭了,“不要,爸爸不要…”
“好好好,不放你下来,爸爸抱你去。”
借了护士的香皂,给自己和明宝洗了洗手,又擦擦鼻子和脸,谢过护士,父子俩又重新回到病房。
张妙英还没醒,可见被这件事刺激得不轻。通信也不方便,他怕二姐担心,想去楼下打个电话到那边的供销社。
正准备下楼,大哥萧裕安和张小荷一起来了,见到他俩忙问:“明宝没吓着吧?”
萧安平摇头,问:“李超作证了吗?是不是需要他回来?”
“不用,李超的电话一接通,刘庆那畜生就知道抵赖不了,慌了,派出所有个老公安赶紧一吓,他就都招了。”张小荷在旁边回答,萧裕安也点点头。
闻言,萧安平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妈还没醒,我打算下去给二姐打个电话说一声。”
“行,你去打吧,我让小荷在这儿看着,我跟你一起下去。”萧裕安让张小荷进去照顾张妙英,自己又跟着萧安平和明宝下楼。
“大哥,队里的乡亲都来了,现在可是要让他们回去?要不要去楼下买点烟散一散给他们?”萧安平提醒大哥别忘了跟来的大家伙儿。
萧裕安点了点头,问萧安平带钱了没有,他自己身上啥也没有。
“带了九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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