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哥哥好漂亮(1 / 2)
舒洵既然答应了,便不能再食言。
可纪冉川本就是个急性子,今晚诚心诚意来找舒洵认错,流下的几大桶眼泪一点也不假。
可他现在人是醉的,对舒洵的渴望深埋在内心多年,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跟着网上的同人文里学的那些胡话,说想把舒洵“吃了”,同样也不是开玩笑。
他的性子甚至急躁到等不得去酒店前台开一间房,在楼梯间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就将舒洵吃干抹净。
字面上的“吃”,这小色狼也施行了。
舒洵手掌撑墙,腰身下陷,吞部微微向后顶起。因害羞而涨得嫣红的一张脸与墙壁面对面。贴在他后面的纪冉川,手和嘴都没有停歇。
纪冉川蹲下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也跟着落在地面,宽阔的裙摆将舒洵白嫩的双腿笼罩在内,脸前则是舒洵浑圆饱满的白净肌肤。
纪冉川双手握着舒洵清瘦的侧腰,拇指扣进对方的腰窝里,有些生疏的学着他看的同人文里面的情节。
动作时纪冉川裙摆翻飞,不停拍在舒洵的皮肉上,舒洵一呼一吸的动静、紧张时瑟缩的毛孔,全被纪冉川看得一清二楚。
纪冉川的脸顿时红成大虾,歪下脑袋从舒洵躬身的角度里去寻找舒洵的眼睛:“阿洵哥哥,你的……你的那里怎么粉粉的,好漂亮。”
舒洵的尾椎骨瞬间的一麻,线条柔和的整块肩背连着纤长的后颈尽数水红一片,如同一块晕染开的血玉。
舒洵被吃得声音颤抖:“……胡说八道。”
可刚一对上纪冉川的脸,舒洵便连忙与对方错开视线,纤密的长睫不安的震颤着。
此时的纪冉川嘴上的功夫听起来天真无邪,可他脸上的表情和流转在他灰蓝眼眸中深深的谷欠望,却让舒洵的心神不停打颤。
现在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以为的“天真无邪”的纪冉川,其实是一位真正的成年男人。
舒洵此般难耐的模样甫一被纪冉川收进眼底,他那颗心脏瞬间被装的满满当当,鼓噪的心跳声一声接一声重重捶打着他的神经。
脑海中渐渐清明,纪冉川酒醒了。
可他潜意识却不想让舒洵知道自己酒醒了,于是仍旧维持着假装晕眩的状态,胡乱卷起舌头,贴着脸猛的上去…
彼时靠近楼梯间的一间房里忽然有了响动,原来是里面的客人点了夜宵,服务人员推着餐车来送餐。
只隔着一道门,外边的声响很容易听清楚。那位客户似乎点了一份甜品,听服务员报的菜名,似乎是叫“酒心棉花糖”,是酒店的招牌点心,那位客户还点了两份。
不知是不是送餐的服务人员是新来的缘故,不熟悉餐食部门的规矩,手脚也不太麻利,本该一盘一装的两团棉花糖被他盛到了一起,黏糊在一块便直接端到了客户面前。
两瓣棉花糖又软又棉挤在一起,唯剩中间一条缝隙,心儿里黏腻的酒液就这么顺着缝隙一点点流下来,“滴滴嗒嗒”砸落在地上,醇香四溢。
内里的清酒流光了,棉花糖便更轻盈了,此时若是有穿堂风吹过,肯定如夜里的盛开的嫩花一样,颤颤巍巍抖落个不停,像被蜜蜂吸干吸净的苞蜜。
血红的酒,划过雪白的糖絮,此般惹人的菜色,要是被哪位嘴馋的小孩看见,肯定叫对方忍不住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
觉得不够,那小孩甚至会顶着鼻尖,嵌进两团棉花糖中间,脸也埋进里面,将这甜丝丝的美味甜品一丝不落全部吃进嘴里。到最后抬起头时,那嘴上没分寸的馋孩子,已经吃的满头满脸都是,彻底变成花脸的小狗了。
不过小狗可不嫌脏,酒店这两团棉花糖,他可是肖想了许多年的,特别是包裹在内的醇香汁液,他稀罕还来不及,就是现在全被他吃完了,舔着嘴唇有点不满足。
他真的好想换一种吃法……
走廊里这位出来拿餐的客户脾气一看就不好,扯着嗓子和服务员争吵:“这他妈全流完了,吃个锤子!你们经理呢!叫经理过来,老子要和他好好理论理论!”
新来的服务人员立马被吓尿了,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最后值班的经理已经下班了,根本找不到一位能来安抚客户的人。
忽然这时,他们旁边安全楼梯的门忽然发出一声重响,似是有人因为什么而撑不住身子,所以摔倒在了门板上。与此同时,一声忍耐良久的轻吟声泄出,又“唔!”一声从中而断,像是被人捂住嘴巴闷出的声响。
那位新来的服务人员眼睛立马亮了,恍如见到救星般激动起来。
“稍等,客人您稍等,经理虽然不在,但我们酒店的老板就在楼梯间修水管呢,我这就叫他来啊。”
那客人今天是真的因为一份甜品动了火气,急躁得一秒钟都等不了,“等着,我和你一块去!”
这服务小哥没骨气,真同意了客人和他一块去楼梯间。
两人走到门前,一人握住一边楼梯间的门把手便猛的向外一拉…
门大大敞开,里面的光景暴露无遗。
“老板是吧,老子有事儿找你……草!你踏马耍我玩呢?这楼梯间哪里有人?”
客户大喊,刚才明明有动静的楼梯间,此时却空无一人,只有楼梯转角的地面堆着一大滩奇怪的水迹。
客户同样也看到了,抬头却发现,上行的每一级楼梯竟然也有一长溜的水渍,一直蜿蜒至楼上。
客户这才相信服务员的话,“不是,你们酒店水管真坏了啊?”
服务小哥看着楼梯上的水迹也有些目瞪口呆,最后迟钝地连连点头,“是是,水管真坏了,我真没骗你。”
“妈的,什么破酒店,漏这么多水,晚上不会把老子淹了吧。退房!我要退房!”
“别生气别生气,这边请啊哥。”两人这才离开。
殊不知在往上两层的楼梯上,穿着女仆装的纪冉川单手便将舒洵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提着身下厚实的裙摆,一个劲往楼上奔去。
舒洵双腿环在纪冉川的腰间,整个人几乎是坐在纪冉川的一只手臂上,他的衣物松散,向下遮挡住一片相连的泥泞。
纪冉川这没分寸的,竟然就这么一步一个阶梯,嵌着舒洵上去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还好我们跑的快,不然就被发现……呃!阿洵哥哥,你、你放松一点好不好,哥哥好紧,吸得我好痛。”
舒洵哪里听得清纪冉川在说什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全身骨头都在同意纪冉川换一种“吃法”的那一刻,软成一滩烂泥。
后半夜的事情舒洵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自己一宿都陷在海面上摇晃颠簸着,没有规律甚至堪称笨拙的海浪拍得他全身阵痛,脊椎骨更像是有千万根针刺穿着,痛苦却又有些其他奇怪的感受,叫舒洵忍得十分辛苦。
伏在他身上的人甚至一会儿换一个方向来,活像对方拿着本什么教科书,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尝试着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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