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吃飞醋【一更】(1 / 2)
舒洵的笑容不假,心中的苦涩也不假,可他此时的笑意,却比平日更深更浓。
一双桃花眼柔情如波,两处酒窝似冬雪陷落,温情脉脉,道不尽的情意。
无他,舒洵只是想把纪冉川喜欢他的一切,全都展示给他看。他大概知道自己和刑昭相似的地方在哪。
几个小时前,舒洵躲在车里,窥见一窗之外的纪冉川和邢昭依搂在一块。
此般情状,舒洵心脏钝痛,不敢细想他们发生了什么。
只能徒劳的安慰自己,那孩子的技术他昨晚见识过,不,应该还称不上技术。
昨晚纪冉川老假装哭唧唧的磨他,舒洵心疼,都没舍得让纪冉川动手,一整晚都在照顾这不经世事的毛孩子。
纪冉川说什么就是什么,舒洵一个字都没拒绝过。
甚至那小坏蛋一时鬼迷心窍,说想看他穿那条紫色的蕾丝,舒洵也宠着纪冉川,穿给他看,摆成什么姿势都一一应着。
紫色蕾丝从纪冉川身上扒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体温,穿到舒洵身上与他的皮肤嵌合。
唯一的不足只有尺寸不合适,纪冉川太大了,穿在舒洵身上空着不少。
蕾丝上身,当时的纪冉川活像只从没见过骨头的大狗,盯着舒洵口水直流,口水舔了舒洵一身,可把他黏糊的。
没见过世面的小痴汉样,舒洵这才相信纪冉川的话,纪冉川还真的是第一次。
以至于到现在,舒洵都不忍心怀疑纪冉川是装模作样骗自己,于是自己劝自己说:
单纯如白纸的纪冉川,应该还没有能力和别人做到那种事情吧,纪冉川和邢昭,应该还发生不了什么对吗?
想到这里,舒洵微微庆幸起来,还好昨晚他狠下心来,没教纪冉川更进一步的东西。
不然,后果肯定不是舒洵能承受的。
然而,发生在舒洵身上的事,似乎永远都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邢昭和纪冉川拉扯的间隙,当时在黑色面包车里的舒洵忽然看见纪冉川主动伸手靠近了刑昭,似在耳语,又似……
舒洵心如刀割,再也说不出口。
二人对话后,纪冉川则一脸痴迷地盯着邢昭的脸出神。
舒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眼便看见邢昭嘴角两个显眼的酒窝。
一个念头如水滴落下般突如其来,泪水同样猝不及防的滑落。舒洵迟疑抚上自己的脸,怪不得那孩子老是盯着他的脸出神,昨晚也和小狗似的,伸着舌头一个劲舔他的酒窝,如同着了道似的痴迷。
原来他一直困惑的地方就在此,他和邢昭相似的地方,原来就是一对酒窝,原来是这么回事。
原来纪冉川一直在透过他,看着邢昭。
当所有事实摆在眼前时,舒洵不得不接受,他最后只剩下一张底牌。
至少邢昭结婚了,邢昭和妻子很恩爱。
那被留下的纪冉川,能不能让给他,允许他来疼爱……
——
“宝宝,快进来呀。”
舒洵朝纪冉川说话时,语气一声比一声温柔,如同正在引诱一只刚到家却胆小得不敢挨人的幼犬。
一声“宝宝”令空气都安静片刻,曾映红见状,不由得低笑出声,摇着头感叹道:“你们年轻人呐——”
在房间里耗了这么久,她也是时候离开了,“我去看看现场,你们聊完就出去找化妆师准备妆造啊,别耽搁太久。”
话说的太委婉,曾映红又有些担心,她便折回来喝了一口水,咳嗽一声:
“小舒,花蛇的服装还是比较,嗯,暴露的。胳膊腿什么的都露在外面,可能和你平常的风格差别很大,要是留下点什么痕迹,待会拍电影很容易被看出来。你们懂我意思吧。”
舒洵怎么会听不出来曾映红话中的含义,害臊得十指蜷缩,虽有赧然,他还是强迫自己不在纪冉川面前露馅,强撑出不慌不忙的模样,回答说:
“前辈放心,我和纪冉川只是留下来对一下剧本和角色,马上就出去。不会、不会做什么的。服装我都没问题,会尽力还原花蛇原来的形象。”
反观纪冉川则一句话不说,眼睛直直盯着舒洵,一腔酸楚的醋火尽数哑火熄炮,是彻底被舒洵此般温情勾的痴愣了。
哥哥竟然在外人面前喊他宝宝了……
曾映红提醒的就是纪冉川这个不靠谱的,一看纪冉川装着舒洵的眼神恍若嗷嗷待食的饿犬,立马恼了:
“小子,说的就是你,听见我们说的话没有?”
纪冉川这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什么衣服都没问题,哥哥穿什么都好看。”
舒洵低下头轻笑一声,苦中作乐,被纪冉川无辜又认真的表情逗笑,嘴甜又乖巧的好孩子,到底想欺骗他到什么时候呢。
“臭小子!还有完没完。”曾映红忍不下去,真想替纪冉川的爷爷教训教训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
可谁都知道纪冉川的爷爷有多宠这个乖孙儿,连带着他们这几个长辈也舍不得对纪冉川说一句重话。
原因无他,只因为纪家这位小少爷是最近几年才领回本家的。
纪冉川是18岁刚成年那年,也就是他和舒洵刚分开的那时候,才被爷爷带回纪家去的。
关于纪家这几代人,只能说世事无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纪老爷子纪松林,和纪家长子纪寒礼,血脉相承,所以连脾气和性格也大差不差。
纪松林对待纪寒礼,与纪寒礼对待纪冉川的方式相差无几,甚至比纪寒礼还要极端恶劣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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