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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活着！
只要张程阳不杀他，怎么都行！
“起来吧。”
终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道悦耳的声音在灵极真人耳旁响起。
灵极真人身体一震，急忙抬头看向张程阳。
他这才发现张程阳已经走下了擂台。
“多谢张仙长不杀之恩……”
灵极真人磕了足足三个响头，哪怕是真气境的他，这三个响头磕下去，也差点让他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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