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将许子期的一切都装进身体里,盛桦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但幸福不怕漫溢,再来一些,他便会觉得自己是整个宇宙中最幸福的人。
许子期软成一滩水,被他拥着才没散:“你,你家里有东西吗?”
盛桦年突然松力,侧头望着这个脸颊红透的人:“什么意思?”
“有东西的话,就做啊。”许子期的声音虽轻,但头脑清醒,没什么犹豫的,“没有的话就没办法了,得用。”
盛桦年再次失语,觉得自己被宇宙那么大的幸福砸中。
可是,它太突然、太强势,侵袭而来,没给他任何准备。
许子期看着这张失神的面孔,笑着低头看了眼:“你这样难受,我也不好意思啊。”
盛桦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神失色,更加纯粹炙热。他将许子期的头按到了肩膀上,珍惜地抚摸,忽然就没了刚刚的刻意撩人:“我是……我只是太喜欢了。”
许子期在他身上,感知弱了些,迷迷糊糊道:“嗯,所以,要不要做?”
盛桦年摇头,更加搂紧怀里的人:“没东西。”
“那没办法了。”
“我真的只是想让你来我家,在这里睡的,没想那个,真的。”
许子期笑了,不知道信没信,只是摸着这个人的腰间:“哦,这样啊。”
“嗯。”盛桦年好似意志坚定,小声却稳重地说,“你还没答应我呢,那种事,一定要你答应我。”
许子期心想,有什么区别吗?
即使没答应,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他真不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要什么身份和仪式感?
但现在是真的不行,因为没东西。
许子期爱干净,那种事情绝不可能。
他们分开,各自冷静,盛桦年用刺骨的凉水让自己浑身的燥热平息。对面的房间里,水声才刚刚响起。
洗完澡之后,许子期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穿着睡衣,推开门,却见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他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缓缓走近:“干嘛,打算跟我一起睡啊?”
坐在床边的盛桦年起身,目光定在他脸上,低声道:“我帮你吹头发。”
“不用,我不吹。”
盛桦年走去书桌那边,将椅子拉出来:“要吹,不然不能睡觉。”他看着他,“过来坐着。”
许子期拖着脚步坐过去:“真不用。”
“用。”
盛桦年说完便拿起吹风机,仔仔细细地给他吹头发。
许子期不老实,仰头看他:“你还挺熟练。”
“我没给人吹过,要是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
盛桦年吹发的动作一顿,怕烫到他,立刻换了个角度。
许子期笑着,又轻轻仰起脖子,如此直白地问:“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盛桦年彻底停了下来,关掉吹风机,紧闭的嘴角微微松动,神情严肃而认真地说道:“给别人吹头发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是第一次,接吻是第一次,刚刚给你做的那个也是。还有,以后要跟你做的事情也都是第一次,听懂了吗?”
这次,换许子期眉眼轻动,指尖微颤。他有些意外,沉了口气:“那你怎么……”
盛桦年脸不红心不跳,摸上这个细长漂亮的后脖颈:“我学习能力一向很强。”
“……”
许子期眼神变了,无法笑着逗他,转头就老老实实地坐着。
盛桦年轻捏这个脖颈,顿时,指尖的痕迹印在上面,白里透红。他声音低沉,带着层层压迫:“你最好别把我当成很随便的人。我喜欢你,很认真,别这样想我。”
沉默良久,许子期忽然开口,如同陨石撞地球。
“我不是。”他声音很轻,却不颤抖,平静如水,“我以前谈过,你知道的。”
盛桦年的另一只手已然攥紧,指节深陷皮肉,却很快松开,淡声道:“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许子期没回头,目光冷淡地望着空无一物的书桌:“你不是有洁癖?”
盛桦年彻底忍不住了,立刻走向侧面,一把捏住了许子期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你听好。”盛桦年眼中带狠,像在立下至死不悔的誓言,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样子的,更不管你跟谁谈过。我只知道我喜欢的人就在我身边,我想跟他在一起,想让他开心。因为太喜欢,所以控制不住地想亲他、抱他、做一切事。”
盛桦年看着这双让自己轻易堕入的眼睛,天堂梦幻美好,深渊阴暗安静,都是正好。他将脸凑到他的眼前,毫无距离,话音从齿缝中逼出:“你听懂了吗?”
这个晚上,许子期失眠了。他抱着小熊玩偶,翻来覆去,因为那几句话而整个世界都被填满,喧嚣逼人,根本不让他静下来。
冬日的夜太长,不然,他可以看到晨光。
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许子期迷迷糊糊地起床、开门,向侧边看去的时候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
他站在门前,探着脑袋望。
穿着简约家居服的盛桦年拿着铲子,眉头紧锁地在锅里翻炒。他迟了几秒才注意到许子期,转头时便被他大开领口处的红色印记弄得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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