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 / 4)
许子期道:“不困。”其实眼皮已经在打架了,但他也没那么没有良心。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盛桦年又趁机去握许子期的手,拉过来后从指尖摸到手腕。
盛桦年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一个宝贝,总要去看一下、摸一下才能确保他还在身边。
“那你给我讲故事吧。”
“讲什么?”许子期不解,“小孩才听故事,你这算什么?”
盛桦年张嘴就说:“算你的小孩。”
“……”
许子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他。
“不讲。”许子期扭头,将手抽回去。
盛桦年又将他的左手抓回来,软软地按着:“讲会儿呗,讲什么都行。
“不知道讲什么。”
“嗯……讲你小时候的事,讲你为什么会打职业。”盛桦年满眼期待,却说得稳重,“我都想听。”
许子期翻开一本被撕烂的故事书,书中的剧情跳跃,文字晦涩难懂,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就这么漏洞百出地说着。
而听的人因为实在高兴,完全沉浸在声音中,听不出看似寻常故事背后的阴暗情节,因此无法理解主人公的别扭、挣扎、苦闷、自我。
……
在那家真的很好吃的面馆吃完饭后,他们两个立刻去了医院。这个医生是盛桦年托自己姐姐找的,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谢她情史丰富,前男友都很有背景,其中一位正好有门路联系到这名极难预约的医生。
等待的时间不长,要进门的时候,盛桦年轻轻攥了下许子期的手,怕他生气,很快松开:“别怕,没事。”
许子期觉得自己被当成小孩对待了,立刻板着脸说:“我才没怕。”
嗯,他不怕。
是盛桦年害怕,怕极了。
二十分钟后,走出房间的许子期一脸轻松,仰头看他:“都跟你说了没大事,还非得让我来医院。”
盛桦年的心却紧紧揪着,低声说:“没大事,但不是没事。”
医生说许子期的手抖和手腕酸痛是长期训练导致的,目前还没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但训练压力大,必须要格外注重平时的按摩和理疗。不然,谁都说不好后果。
这种事情本就是很难预料的,说不准哪一天,病痛便会很残忍地找上门来。
许子期看出他一脸沉重,轻松道:“你要不也去查一下?你查也是这个结果。”他身影洒脱,径直往外走,“职业病,避免不了的。”
盛桦年跟上他,像是第二个医生:“以后每天打完都要按摩。”
“你不能不当回事。”
他又说:“我还想和你一起打很久。”
许子期停下脚步,缓缓抬头凝视着他。盛桦年身姿傲立,却甘愿为眼前的人低头,眼中是坚定的信念,更是满溢的爱。
无人开口,却将话都说尽了。
上车后,盛桦年踩下油门,将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库。
他特意找了一个角落位置,四下无人,正适合做些他喜欢的事情。
许子期转头,看见那双半蒙在乌暗中的眼睛时,便知道盛桦年要做什么。
被握住后颈、热烈吻住的时候,许子期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被一丝不剩地占有,可是,还是不懂他,也不懂自己。
盛桦年像极了突然得到想要许久的东西,一直不肯放手,怎么都觉得不够。至于最后会不会将它随手丢到一边,看它落灰,不再想起,无人知道。
许子期被他抓着手,感受他小心翼翼、珍重地抚摸,从指尖到手腕,从嘴唇到心尖。
“你觉得这样对吗?”
许子期气喘吁吁,抬起带着微微抱怨的双眼,许是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盛桦年摸他的脸颊,轻轻掐了一下,眼神深邃:“我觉得很对。”
讲不了道理的。
许子期低头呼吸,突然被一具身体抱了个满怀。
相拥的温暖让黑暗消退。
许子期在他的肩上空洞地看向窗外,话语中带着飘然的尾音:“你打算抱多久?”
“一辈子吧。”
盛桦年又说:“只要你答应我。”
从昨天到现在,数不清吻了多少次。
就连一块冰都会被融化了。
许子期低头,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没有开口,任由他抱了好久。
“我要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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