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1 / 2)
纤羽有了蛊毒之后反而忘记了那些儿时的仇恨,过的更加恣意快乐,这样不也是很好吗?
寒燚走在洒满月光的青石板上,三天,够了,即使不能唤起纤羽的记忆,能有这三天,他也是知足了
差不多用了一周直到刚才,马不停蹄地看完了159集《红楼梦》的网课,把《红楼梦》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几天以来,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锻炼,其他时间都在疯狂的看书听课做笔记。一是快要开学了,想用密集型的学习让自己尽快收心,投入新阶段的学习;二是b站的资源已经下架,谁也说不准网易公开课还能坚持多久,我骨子里“未雨绸缪”的特质督促自己尽快学完;三是因为专业是现当代文学,开学以后的课程与古代文学关联不大,想用最后的自由时间去学一点喜欢的东西。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对这本书,对这门课感兴趣;认可这个老师以及她的授课方式。
相比较“废寝忘食”,我更喜欢“如饥似渴”。虽然都是自觉主动地获取新知识,但我太喜欢kira学姐所说的“疯狂吸收,野蛮生长”的状态。碰到想要学习的东西,不由得产生一种“久旱逢甘霖”的喜悦。
从不会到会,从会一点到精通,从大脑一片空白到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对这个领域的陌生和期望进入,驱动着我不停地往下学,越学越有兴趣,感觉自己知道的怎么那么少一定要抓紧时间努力进步才行。
很多人不赞成“填鸭式”的学习方法,但我觉得那么多知识点,那么多新颖的想法铺天盖地的打到你脸上,真的可以唤起你最原始的学习欲望。而且相比于断断续续的学习——吸收——再学习,我也更喜欢直面一个完整庞大的体系,总体把握然后再细细咀嚼,把所有的碎片和细节都串起来。当然,这几天疯狂吸收之后,未来的几周甚至几个月可能都会用来慢慢消化这些知识点。
欧丽娟老师是我非常喜欢的,在考研期间我就经常利用吃饭等间隙看她古代文学史的网课。虽然文学这个东西主观性过强,仁者见仁。但她力求客观和取证的态度是我非常钦佩的,不是信马由缰而是从书中取例摆在你面前。而且不得不说,台湾的意识形态相比于大陆确实更加开放,学文史还是应该多听听大陆以外学者的看法。
据说欧老师没有手机,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研究所做课题。南京大学中文系也有一位出了名的教授从不用手机,约见的话还要去他家门上贴条子。但听过他课的学长学姐都说:这个老师懂的太多,谁都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究竟装了多么海量的知识。
越来越觉得,无论做学术还是学习,要想有所成绩,其实都要让自己尽量处于一种真空状态。上述的两个老师能到这样年纪和那样高的水平,想必不存在自控力的问题,应该还是担心外界信息会干扰到自己的学术研究。喜欢,就一门心思的钻研;何谓钻研?钻进去深入研究。某种程度上只有自己,站在磅礴的知识面前潜心学习。
对某个知识点感兴趣然后主动疯狂的学习,一段时间后便可看见自己的进步,应该是我现下所能想到最开心的事了。
大二的时候找到一份兼职,一个月一千五,干了三天因为一些疏漏被领导辞退,坐在公司楼下哭的撕心裂肺。现在一个辅导机构找到我,希望我带一对一,一个小时一百块,多招生收入再叠加。时间由我定,网络授课。我拒绝了。因为我要旅游,我要睡懒觉,我要躺着瘫着,我现在不想看书不想学习。归根到底一句话,我不乐意。
慢慢发现,等真正变得优秀,有实力,随之而来的可能不是金钱或一些有形资产,而是选择权和话语权。你可以在相当的舒适区内决定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
在开学碰到极好的教育资源之前,我已经看到平时对我吹胡子瞪眼的老师三天两头找我“为母校争光”;大学四年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加我微信希望毕业之后多联系;因为我小时候多动厌学所以警告她儿子千万不要跟我玩的一个邻居阿姨,老要请我去她家做客,在路上看到我隔着老远就让她儿子跟我打招呼。连爸妈,都成了其他父母羡慕的对象。
考研以后看到人生百态,经历了一个人从低谷到高峰周围环境的变化,周围人心的变化。有时候觉得特别讽刺可笑,但回头想想,倒也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至少看到了一年前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钦羡目光。发自内心的说,一年的努力,那么多日日夜夜的刻苦,我觉得值得,特别值得。哪怕仅仅是为了看到一些“脖子特别硬”“嘴巴特别坏”的人对你笑脸相迎,我都觉得值得,甩几个巴掌出几口恶气。更重要的是我还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我不确定考上研是否意味着从此人生就被改写。但我知道,有些东西,肯定跟以前不一样了。至少我自信了,不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不再活在“万事开头难,然后中间难,最后结尾难”的自我否定中;至少爸妈不会再无脑的对我进行讽刺和打击,开始觉得我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你说生活复杂,其实它最简单粗暴。说句难听话,如果我没有考上研究生,那我微博里发的所有就不是经验而是教训。升学考试和职场竞争一次又一次向我们证明:没能力,是别人挑你;优秀了,是你挑别人。生活就是残酷又理性,但我爱死了它这副势利眼的模样。
寒燚看着满头的星空,突然想到了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他是无意翻到的,他才知道原来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拼命努力着。
这三天也不知道会怎样,寒燚自顾自的想着,也许真的是自己和纤羽没什么缘分吧……
千玦回到纤羽寝宫的时候发现清芷还没有睡,歪着头枕在枕头上面也不知道想这些什么。
千玦温柔的将纤羽额头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三天,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绝对不说自己是什么真人君子,但是他看见了寒燚那一双看着纤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的爱意,一点点也不不比他少一点。
想着自己这样就让寒燚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纤羽,心中莫名的不是滋味,可是他也爱着纤羽啊……
所以说,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如果三天之后寒燚能让纤羽恢复记忆,那么自己…如果不能…那就不要怪他将这个小人一做到底了!
“怎么了?”纤羽目光温柔的看着千玦,轻轻的握住了千玦的手。
千玦在纤羽身边躺了下来,笑道:“那个寒燚国君邀请你过去到那玩乐三两天。”
纤羽一惊,道:“我一个人吗?”
千玦笑了笑,道:“没事,就三天,寒燚国君…”
“我如果有时间也会过去玩一玩……”
纤羽虽然很奇怪,但是她对那个寒燚没有一点抵触情绪,甚至想要去好好的了解了解这个人,便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睡吧。”千玦温柔的拍拍纤羽的小脑袋,说道。
【马车上】
纤羽带来些丝线,她小产之后一直很无聊,便找了几个婆子学着怎么编制一些小东西。
千玦陪着纤羽到了那地方,只是一间僻静的宅子。
千玦并没有看见寒燚,没有说什么,轻轻的和纤羽道别,之后便走了。
纤羽有些无所适从的所在那里,小小的院落装饰的很别致,却又不是农家的乡野之乐。
寒燚一身朴素的棉麻衣裳走了过来,头发也草草的用一个布袋扎了起来,俊美的脸庞带着笑容,即使是这样的一身打扮,依然掩盖不了他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
纤羽看见了这个寒燚,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怎么样,忙将心思转到了绣台上,顺带着还离他远了些,生怕他来个饿狼扑食什么的。
和记忆中女人手中的粗线络子不同,纤羽翻在手中的是百金一丈的冰丝线,尤记得那女人还叹过江南风采,说过世间贵物。
晏焘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彼年的自己,是如何信誓旦旦说要带最贵的丝线给她,让她结最美的络佩,而她从来都是恬静一笑,说会等着……
目光不知觉的又落在了纤羽身上,娇养一世的少女有着谁人都不及的倾国美貌。泣哭时,犹如梨花带雨楚楚怜人;莞尔时,又娇俏惊鸿撩人心魄。
她的一颦一笑娇嗔愤懑,早已占据了他空盲经年的心。
而现在,她就坐在他的身旁,乖巧又带着一丝跳脱的警惕,只要轻轻伸手一揽,她就能再也逃不出他的怀。
“纤羽姑娘——”
纤羽放下手中的金线,认认真真的盯着寒燚,道:“我们是不是认识!?我之前脑子摔坏了,有很多人我都不记得了……”
寒燚听了这话,眼眶一热,道:“我们一件之前的确实人生。”
“我们之前欢喜好吗?”纤羽歪着头看着寒燚。
“还不错吧……”
你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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