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1 / 2)
“啊!”
失了重心的晏鸾挥舞的手抓了个空,直挺挺就趴着摔了下去,胸前的**狠狠撞在了晏璟的大腿上,这也就罢了,她的脸竟然整个都埋在了他的胯间!
真是要死!
奸计得逞的千玦已然坐了起来,瞧着小脸通红的纤羽想逃,勾着脚将她抱入了怀中,长指摸了摸她紧咬的丹唇瓣。
“你放手,竟然装睡!”
千玦愉悦的笑出了声,紧抱着纤羽怎肯松手,薄唇轻啄着她发烫的小脸,一边说道:“装睡?纤羽你可真会冤枉人。”
千玦换好衣袍过来时,纤羽正坐在镜台前,挽发的侍女拿着象牙梳缓缓顺着乌黑长发,似乎在和她说着什么,只瞧着镜中的少女梨涡微旋,笑意娇俏。
“我来吧。”
笑容一顿,纤羽抬头便在清晰的镜中,对上了千玦温和的目光,他接过了侍女手中的梳子,轻轻的由上到下给她梳着头发。
“还是侍女来吧,你又不会挽发。”自从上次那松松垮垮的辫子经他手而出后,她就深知不能让男人来挽头发。
见她幽黑的美眸中暗藏着狡黠,千玦宠溺的敲了敲她的头,悦耳的声音清冽道:“别乱动,这次会好一些的,闭上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会好一些?”
纤羽微微一动,插入发间结着流苏的白玉篦子就轻晃,几乎要掉落,更别说两边松垮的鬓角了,一支南海珠簪都滑落大半,可是瞧着千玦自我良好的笑容,她就觉得头疼。
“不好看吗?”
居然还好意思问?
“呵,好看,我们还是去吃早膳吧!”
早膳才用到一半,外面就要太监说有人求见,千玦只得去书房处理事务了,他前脚一走,纤羽后脚就扔了筷箸,喊来侍女从新挽散了大半的长发。
千玦刚刚到了那乾清宫,那上官权就带走上官海棠“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也是千玦预料之中的事情,这个上官海棠是跑不掉的,所有他昨日也没有特意找人去这个上官府里面抓人。
对于上官家的这些人,千玦早就看的透彻,一直以来都厌恶的很,只是心中想着再怎么说也是这纤羽的姊妹,又幸而她一直不敢对纤羽有何大的伤害,偶尔如果还能给纤羽解解乏,也就留她活到了现在,却不想留出个祸患来。
“来这里干什么?”
千玦的声音冷冽的吓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上官海棠也不敢出声了,只匍匐在千玦的脚下,抖动着瘦弱的肩膀,哽咽着。
“去将皇后请过来。”千玦觉得这件事最好最后还是由清芷亲自发落的好。
跪在地上的上官权紧绷着面色,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因为詹夫人的缘故,他却打心底的更疼这上官海棠些许。此前就皇上将晏霏送去褚家做妾一事,他还发了怒,奈何皇上态度坚决,他只好作罢。让人多方接济于庶女,甚至还向褚蒙施压,想让他扶正晏霏。
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也是为难不已。
“皇上——这海棠也算是纤羽的姐姐,她一时迷了心窍的无失之举,且谅过她这一次……”
千玦随手将指间的茶盖扔到了缠枝莲的茶杯上,一声清响打断了上官权的话,只见他温和一笑着:“丞相,这也不是饶她一次两次了,今日你若是赐了白绫与她,尚且还能留具全尸,若等朕心情再不好一点,只怕你去护城河捞碎尸都凑不齐全了。”
这才是真正的千玦,儒雅的面具下是谁都不及的狠辣,如同谈笑间的平淡话语,却实实在在的叫人惊心动魄。
“不!皇上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伸了手,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呀!!”
那上官海棠被晏璟的话彻底吓到了,似乎已经联想到自己被碎尸万段泡在护城河里的恐怖画面,转而抱住了千玦的腿,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大哭了起来。
哭喊之中,那纤羽就来了,一身干干净净的淡色纱裙,不施粉黛。
千玦一脚踢开那上官海棠,朝纤羽走去,扶着纤羽的腰,柔声道:“你昨日受惊吓,赶紧坐下来吧。”
然后他便用纤羽一左一右的坐了下来。
千玦坐了下来,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上官海棠,道:“怎么不哭了?”
把玩着手中扇柄上的玉石流苏,纤羽想起了昨日这上官海棠将自己推下去时的可怕面目,如果没有人接住她,她是不是会站在楼上看着血泊中的她狂笑着说活该呢?
“纤羽纤羽!求求你了,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想杀你啊!呜呜!”
被千玦踹开的上官海棠又扑到了纤羽的脚边,哭的凄惨不已。
“姐妹一场?你们怎么打算的,告诉别人是我自己失足不小心掉下去的?或许还能再演姐妹情深后悔没及时救我?”
被纤羽说中了,上官海棠有了几秒的仓惶无措。
“不,不是的!纤羽,我真的没有想推你,我回过神来时,你已经掉下去了,不会再有下次了!真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皇上最疼爱你了!你给皇上求情皇上一动不会杀了我的……”上官海棠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纤羽身上,只要纤羽说话,这皇上一定会饶了她一命的。
其实纤羽并未想要置她于死地,一个上官海棠,死着活着对她而言,都一样,只是她真的怕了昨日那个歇斯底里要杀死她的上官海棠了……看出了纤羽的动摇,千玦蔓延在嘴角的笑更浓了,似乎早知道她下不了这个心,只得眸光锐利的看向那跪下一边的上官权。
“如丞相所言,这上官海棠虽然罪大恶极,但和纤羽到底是自家姊妹,那就免了死罪吧。”
别说上官海棠了,连跪在一边愁眉苦脸的上官权都眼神一亮,他这一次也是赖着老脸来求皇上,虽然这千玦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皇上,可是做事的手段多果断狠辣,一点也不亚于他们这些混迹官场多年的人,好不容易他发了话,连忙磕头跪谢道:“皇上慈悲……”
晏璟挥了挥手,他可不想听上官权这个老狐狸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话,转着尾指上的宝石戒指,便风轻云淡道:“只是这死罪可免,还是少不得惩戒一二。”
看到了生命曙光的上官海棠立刻就停了哭声,跪在千玦的脚边磕着头,无比真诚的急切说道:“皇上我愿意受罚,只要饶我一命,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是自然,若是要惩戒,便请家法吧。”
将上官海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上官海棠自然不会介意惩罚的事情,在他看来最重的责罚莫过于家法了,留了海棠一命,也得给纤羽一个交代不是。
“家法?”千玦挑眉不置可否,面若冠玉的俊美脸庞漫着一派温和。
纤羽却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了一声,这些时日的相处,她也算是了解晏璟,他越是露出这般伪善来,就更是说明心中伎俩狠毒。看着沉寂在庆幸中的上官权和上官海棠,她只觉得他们是高兴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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