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2 / 2)
汪曾祺先生写过一首诗,用一张毛边纸写成一个斗方,寄给德熙:莲花池外少行人野店苔痕一寸深浊酒一杯天过午木香花湿雨沉沉
君貌不长红,我鬓无重绿。生鲜碰撞的颜色在大师的笔下变得婉转风流,把烟火人生系在薄晨落霞间。
《红楼梦》里生日小聚时宝玉“大红绵纱小袄儿,下面绿绫弹黑墨夹裤,散着裤脚,系着一个各色玫瑰芍药花瓣装的玉色夹纱新枕头”
还有贾母谈起窗纱:“一样雨过天青,一样秋香色,一样松绿的,一样就是银红的。要是做了帐子,糊了窗屉,远远的看着,就似烟雾一样,所以叫做软烟罗。那银红的又叫做云影纱。”
再无羁的颜色也折翅欲羽,甘心落入大千三千,这种意境下,只想做灯下白头人。
木心先生也有一首《色论》
粉红缎匹铺开
恍惚香气流溢
那个张爱玲就说了出来
大红配大绿
顿起喜感
红也豁出去了
绿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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