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可敌国的庶女嫡妻(3)(2 / 5)
“臣妾,臣妾不知啊……”
抬起手来想要掩面哭泣,皇帝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当了多年的宠妃,贵妃还从来没有见到皇帝如此态度,阴沉着脸的模样似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尤其是布满血丝的眼珠,看得她浑身发抖。
皇帝之所以听贵妃的话,是因为贵妃总以“为陛下着想”当借口,永远把他的颜面放在第一位。
可现在,她却做出了这么有碍皇家威严的事,想在儿子的婚宴上杀人……
身子一点点朝她压近,皇帝一开口,那股扑面而来的酒气呛得她喉咙一阵疼,“说,她说的解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好一出大戏啊,站在殿下的祝桐桐看着这场戏的主角,心里好不痛快。
今天想要自己和高煜霖出丑,想不到,自己才是百官嘲笑的对象。
与此同时,耳边也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恭喜宿主,获得人心六十点。”
——
晚上,将军府挤满了百官,院子和屋子装不下这么多人,索性端着酒盏聚在了外面的大街上。
经过今天投壶的事,谁不夸赞高将军的夫人智勇双全?若不是皇上要处理家事,让百官退下,他们还找不到这样的机会来一睹祝大娘子的风采。
将军府内,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不知不觉就到了宵禁时分。
送走了一众文官武将,回到里屋的时候高煜霖身上的酒味更加浓郁。一步步向祝桐桐走近,目光一直盯着她红润的侧脸,而一双手则快速地解着身上的衣服。
一件又一件全都丢在地上,正是夏日,脱下最后一件内里衣裳时,祝桐桐看到了他胸口的那一片湿润。
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虽说要行此等闺房之事,但也不用这般猴急吧。
“娘子莫慌,我并非要对你怎样,知你怕酒,这才把沾了酒的衣裳换下。”把扑在桌子上的红布扯下披在身上,高煜霖解释道。
担心自己吃多了酒,和百官应酬的时候,大多的酒他都洒在了自己身上。为的就是保持清醒,在睡前和自己刚迎娶的大娘子说上几句体己话。
坐在床边,高煜霖也不怕祝桐桐躲避,索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温暖,细细摩挲,这一双做过不少家事的手,现在还细如绸缎。
“多谢娘子今日为我做的一切,河川对我而言,真的比任何金银都要珍贵。”
祝桐桐理解他的思乡之情,从小逃难出来,至今应该有数十载没有回去过。品尝着家乡的梨,哪有住在家乡更让他舒心的?
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吃了酒的身子比平日里更加炙热,稍微挪了下头,高煜霖每一次呼吸祝桐桐都会感受到,“将军既已得了封地,那我们是否该离京回乡?”
高煜霖这次战胜回来,少说也会有一段时间的太平,要是一直都呆在京城,八成要天天被皇帝挑刺,日日被贵妃陷害。
倒不如去河川躲着,距离京城越远,高煜霖也能越安全一分。
高煜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也有了想法。
这些年来,他对这位皇帝的失望越来越大,今天当着自己的面把河川赏赐给六皇子更是伤透了他的心。
他有想过要离开,只是想着祝桐桐可能不会接受背井离乡。如今她也这样说,高煜霖要离开的想法,也更加坚定了。
搂着祝桐桐的肩膀,高煜霖疼惜地在她的额前轻吻了一下:“既然娘子也这样思虑,那我过两天就请旨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夏日真的炎热,抱着怀里的祝桐桐,高煜霖只觉得身子像是着了火一样不适。
俯视着她那一双长长的卷睫,就连心脏跳动地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
“娘子,”咽了咽口水,高煜霖动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心思,“今天是咱们新婚之日,我记得我有说过,要补偿你的吧?”
祝桐桐:???
那一夜,住在隔壁屋的丫鬟婆子们听得清清楚楚。祝大娘子又是“握草”、又是“亚咩爹”的直到后半夜才停了口,将军房里的床板更是吱吱呀呀了一整夜。
只是不晓得,她这是说的是哪里的方言,能让将军这般有兴致。
——
六皇子婚宴上的闹剧搞得京城里沸沸扬扬,谁不把这事拿来当笑话听?
趁着处置贵妃的空档,高煜霖递交了想要前往封地的想法,再加上皇后在耳边吹了些枕头风,这才成全了高煜霖的想法。
高煜霖任职以来对皇帝的忠心,皇后都是看在眼里的。偏是皇帝被那妖妃蛊惑的心智,这次处罚也是不痛不痒,只是降为了丽妃,禁足半个月了事。
恨自己不得圣上宠爱,没有为他生个一儿半女,否则定会帮助皇帝分辨敌我,重用高煜霖这样的良将。
和高煜霖成亲第七天,本是祝桐桐回门的日子,未免在京城呆得久了夜长梦多,所以他们选择在今日离开京城。
下朝后,百官前来送别,皇后的凤驾也紧随其后,唯独这位皇帝听闻丽妃在寝宫里晕倒,早朝都不上也要风风火火地赶回后宫去。
南城门口,聚集着文武百官近二百人,听闻高煜霖将军要走,虽说不敢大肆张扬地送礼,却还是偷偷随身夹带了几张银票聊表心意。
“恭喜宿主,进账五百两。”
“恭喜宿主,进账一千二百两。”
“恭喜宿主,进账六百五十两。”
此次迁居不同于平乱参战,就算他日天下太平,高煜霖也难再与他们相见。今日一别,恐怕再见便是战乱之日,高煜霖接受皇命进京带兵了。
马车上,祝桐桐看着那些和高煜霖要好的官员,几乎每一个都把高煜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嘴上说着一路顺风、保重身体,眼角却挂着湿润。
大半个朝廷给高煜霖送别,可见高煜霖在朝廷里的影响力。
“咱们将军看着很有才干呢,只可惜生错了肚子、生错了年份。”旁边的眉儿正在替祝桐桐把衣服叠好,瞧了眼马车外面的高煜霖,自顾自地念叨着。
放下马车的帘子,祝桐桐凑近了些小声地打探着她的想法:“你也觉得将军有统治之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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